第二百四十一章 劍修之戰
2024-07-20 07:27:42
作者: 夢無言
謝玉涯此刻的神情,也變得無比凝重起來,雖然他也知道,王若邪的實力絕對無法以修為境界來衡量,但卻也依然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會如此強大。
而且,他更加的清楚,王若邪的劍術境界,還要在他之上,至少也達到了劍意三重的層次。
最重要的是,他竟發現,王若邪修煉的劍法,似乎比他的絕情劍法還要強大,極有可能是天階中品武技。
「劉波,你也要殺我嗎?」
王若邪將目光看向劉波,口中緩緩吐出一道淡漠話音。
頓了頓,他又朝著其他幾個周家和劉家之人說道:「還有你們,是否也想殺我?」
「王若邪,你殺死我劉家二少爺,此仇不共戴天,即便你今天將我們殺光,走出這玄武秘境後,你也休想活下去。」
劉波冷視著王若邪,開口道。
「王若邪,你殺我周家少主,我周家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一個通脈境六重的周家青年,朝著王若邪厲聲道。
「不死不休,就憑你們?」
王若邪嗤笑一聲,回道。
「我承認,我們不是你的對手,甚至整個周家,也未必能找出一個能與你抗衡之人,但少主的師尊,卻是大宇皇朝十大宗門之一天羅門的長老,更是元丹境的存在,殺你,易如反掌。」
那周家青年再度開口道。
「大宇皇朝十大宗門之一天羅門的長老,而且還擁有元丹境的修為?」
聽到周家青年的話,王若邪的眼眸微凝,他卻也沒想到,周無極竟還有如此背景。
當然,即便如此,他也依然無所畏懼。
那凌俞是大宇皇朝九等侯爵之子,他不也說殺就殺了?
元丹境又如何,只要再給他一些時日,他必定也能夠踏足這個層次,到時,他的實力絕非一般元丹境可比。
「諸位,與我一同誅殺此人,如何?」
劉波朝著其他幾人說道。
「好,此人殺我周家少主,我周原定要與他拼死一戰,為少主報仇。」
那周家青年點頭道。
其他幾個周家和劉家之人,也紛紛開口附和。
雖然他們都很清楚,即便他們聯手,也未必能與王若邪抗衡,但依然要與之一戰,大不了魚死網破。
倒也不是他們悍不畏死,而是他們都很清楚,無論王若邪還是謝玉涯,都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橫豎都是死,那為何不拼死一搏?
「既然你們都想要我的命,那我也無需對你們仁慈。」
王若邪淡漠的看著劉波等人,冷聲道。
說完,他的身形猛地衝出,手中之劍也隨之斬出。
頓時,無盡的劍氣化作一股驚濤駭浪,朝著劉波等人捲去。
「啊……」
隨著一道道慘叫聲響起,劉波等人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甚至還未來得急反抗,便被王若邪盡數斬殺。
連通脈境七重的周無極,都無法抵擋王若邪的劍,何況是劉波等人。
隨後,將劉波等人身上的儲物袋收起的同時,王若邪快速將他們的血魂也盡皆吞噬了。
目光轉過,王若邪朝著謝玉涯淡漠的道:「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你的實力之強,即便是我,也感到極為震驚。」
謝玉涯的目光看向王若邪,開口道:「不過,你今天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哦,是嗎?」
聽到謝玉涯的話,王若邪淡漠一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哪裡來的底氣,說出這句話。」
「你會看到的。」
謝玉涯冷聲道。
「拭目以待。」
王若邪淡淡的道。
「我之劍,乃絕情絕性之劍,不出則以,出則必殺人。」
謝玉涯輕撫手中之劍,緩緩開口道:「我三歲便開始修劍,五年學劍,十年練劍,再十年悟劍,終成我之劍道。」
「你的劍,走的是無情之路,威能確實極為不凡,但你卻走錯了路,劍術境界根本不可能踏足更高層次的劍魂境。」
王若邪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劍本有靈,唯有寄情於劍,方是真正的劍之大道。」
「你沒有資格評論我的劍道。」
謝玉涯冷冷的朝著王若邪說道:「我的劍,會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劍道。」
說完,他的手中之劍瞬間揮出,攜帶著一股凌厲之極的劍意,斬向王若邪。
謝玉涯的這一劍,不僅威能極為可怕,而且速度也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即便是王若邪,也不得不承認,謝玉涯雖然在劍道上走錯了路,但對劍的掌控,也比現在的他差不了多少。
而且,他從這一劍能夠看出,剛剛謝玉涯與周無極一戰,根本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否則,十招之內,周無極必定會死在謝玉涯的劍下。
「驚雷式。」
王若邪也沒有遲疑,直接斬出手中之劍,施展了驚神劍決的第四式,驚雷式。
「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兩人的劍頃刻間便碰撞在了一起,頓時,爆發出的威能,使得周圍的地面,寸寸龜裂開來。
鋒利無比的劍氣,更是在四周的牆壁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劍痕。
「竟然擋住了。」
謝玉涯眉頭微皺,王若邪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強大許多。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劍,即便無法斬殺王若邪,也必定能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結果卻是兩人平分秋色,誰都沒有吃虧。
「滅情!」
謝玉涯暴喝一聲,手中之劍再度斬出。
狂暴的劍氣,化作一股無情的風暴,朝著王若邪卷殺而去。
王若邪也隨之斬出一劍,劍意綻放,劍若驚雷,仿佛蘊含毀滅之威的劍氣,化作一道巨大劍影,從天而降。
「轟隆……」
伴隨著陣陣驚天巨響,兩人的身影瞬間便被蘊含可怕威能的劍氣淹沒。
良久,劍氣緩緩消散,兩人的身影,才終於漸漸顯現出來。
「嘀嗒!」
一滴鮮血從謝玉涯的嘴角滴落,只見他的眉心處,有著一道細微的劍痕。
很顯然,這一次碰撞,他敗了,而敗的後果,自然便是死。
「難道……我真的錯了?」
謝玉涯目光有些無神的喃喃自語道。
這一刻,他竟對自己的劍道,生出了懷疑的念頭。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所修之劍,便是最強之劍,在這之前,他也未曾敗過。
然而現在,他卻徹底的敗了,而且還是在他最自豪的劍道之上,敗了。
懷著這個疑問,謝玉涯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