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又把人給弄哭了
2024-07-20 05:13:49
作者: Cindy寒鶯
寧馨氣結,什麼叫她引|誘他?
她明明就是在看手機裡面的照片而已,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引|誘他呢!
他們現在這樣的姿勢實在是曖|昧,太過於親|密,她掙扎著想要下來,他的手卻牢牢的卡著她的腰身,根本動彈不得。
寧馨咬牙切齒的說:「你又發什麼神經?我只是在看照片而已,什麼都沒做!」
真是要冤死了,引|誘,她從來都不知道這個詞好不好!
祁連城低垂著眸子,聲音低低的:「穿著這麼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悠,分明就是在引|誘我。」
寧馨低頭,裙子短也是她的錯?哪個女孩子不穿裙子的,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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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城拉著她往他身前靠了靠,兩個人挨得更近了一些,寧馨猛地瞪大了眼睛,這下子不是曖|昧,而是染了些情|色意味了,這樣的姿勢,太難堪了一些吧!
「你夠了啊!」她惱怒的叫道。
怎麼會夠呢,他對她,是從什麼時候動了心弦,明明第一次見面是厭惡的,可平白無故的就慢慢的覺得她很特別,還會覺得心悸,是吧,應該就是她給他做的飯菜,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所以才會覺得她特別,才會漸漸生出了幾許興趣,才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靠近之後又想要得更多,畢竟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
他的雙眸幽深難測,靜靜的看著她,嘴角浮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緩慢的開口:「不夠。」
他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弧度優美好看的唇就貼上了她的唇,溫柔的吻著她,極近纏|綿,寧馨有片刻的怔愣,又很快恢復理智,她推搡著他,他卻用力的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不同於他吻的力度,十分的蠻橫又堅定。
她的心裡又苦又酸,蔓延到雙眼,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淌進嘴裡,嘗到的全是苦澀。
祁連城也感覺到了,他怔了一下,寧馨猛地推開他,揚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祁連城猝不及防,根本沒有躲開,他偏著頭,臉上帶著錯愕,又很快的恢復清醒。
他扭頭,看到她淚流滿面,咬著嘴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又把人給弄哭了啊!
他心臟一緊,有種難言的痛楚蔓延開來。
他已然忘記被甩了一巴掌,伸手幫她擦著眼淚,柔聲安慰她:「就這麼討厭我啊?親一下就哭?嗯?」
寧馨打開他的手,抽抽噎噎的說:「討厭,特別討厭你,討厭死了!」
祁連城又去幫她擦眼淚,動作很輕,可她水霧瀰漫的雙眼,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著,他輕笑著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即便是這樣,我也沒見過像你這麼愛哭的女孩子,動不動就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寧馨哽咽著:「我就喜歡哭怎麼了,不高興就哭,被欺負了當然要哭,你還不讓我哭了嗎?」
祁連城好言好語的說:「沒有,你想哭就哭,哭多久都沒關係,只是你眼睛這麼漂亮,哭腫了怎麼辦。」
寧馨哭得更大聲了一些,祁連城頗為頭疼,不讓她哭,她就哭得更厲害,看來也只能閉嘴。
寧馨越想越覺得心酸,眼淚怎麼都控制不住,知道自己這樣子是很丟臉的,可還是想哭。
她以前都不會在他面前哭,因為他說她哭起來太難看了,所以她都是躲起來偷偷的哭,再看到他的時候,還能擠出笑容來,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概是壓抑得太久,所以換了個軀體,一下子就爆發出來,她想哭就哭,反正他也不會知道她究竟是誰,只要不是她就好了吧,所以才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書房裡安安靜靜的,就只能聽見寧馨的哭聲,祁連城什麼話都不說,就靜靜的看著她,偶爾拿紙巾幫她擦眼淚,擦乾了她又繼續哭,然後他咋個幫她擦。
半個小時候,她終於是哭夠了,停了下來,自己扯了紙巾擦眼淚,紅著眼睛看著他,滿滿的都是不滿和厭惡。
祁連城笑:「哭好了?」
寧馨噘著嘴扭頭看向一側,一副不屑搭理他的樣子。
祁連城摸摸鼻子,嫌棄得這麼明顯嗎?
「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哭了這麼久,你要是不喜歡,我不吻你就是了,別再哭了,好不好?」祁連城的語氣低柔,最後那三個字,輕輕柔柔的,像是在商量請求一樣。
如此的放低姿態,也是少見。
寧馨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他一下,又看著牆壁上的畫,終於是開了口,只是嗓子啞啞的:「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的吧,所以你不要強迫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也不想跟你過於親近。」
祁連城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放在她腰上的手鬆了松,寧馨順勢從他腿上跳下來,她紅著眼睛說:「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晚上我在你家客房睡,明天早上我自己開車回家。」
祁連城依舊一語不發,寧馨轉身就走,他突然伸手拉住她,寧馨煩躁的甩開他的手,祁連城輕笑著說:「晚安。」
寧馨抿緊唇,沒有說話,大步離開書房,然後關上了門。
祁連城往後靠了靠,拿了支煙出來,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出,他不是個愛抽菸的人,可心情不太好的時候,偶爾會抽上一支,這樣能穩定情緒,讓他冷靜下來。
除了王曼玉和祁菁菁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這麼討厭他的女孩子,他本身長相就占了極大的優勢,很是招女孩子的喜歡,再加上他現在掌控著兆豐集團,身價不菲,更是有不少的女人貼上來。
她這麼的討厭他?
為什麼這麼的討厭?
他們認識不到一個月而已,她的這種厭惡從何而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有關兩個人的記憶,從相見到相處,可能不能說是相處,可至少是漸漸的熟悉。前幾次的見面不是很愉快,但是也沒有很大的摩擦,不至於會厭惡成這樣吧!
他想起她一再強調的話,她說厭惡他是個花心風|流的男人,特別的討厭,癥結大概是在這裡。
他苦笑,總歸是自己做的孽,是要承受後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