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約見
2024-07-20 05:12:35
作者: Cindy寒鶯
祁連城開車去了葉瑾文的酒吧,熟門熟路的,葉瑾文看到他的時候,愣住:「你今天晚上怎麼會過來?」
祁連城笑笑:「想過來看看你。」
葉瑾文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他抖了一抖:「你要過來也應該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吧,萬一我不在呢,那你不是白跑一趟。」
祁連城淡淡的說:「你不在,酒在就行。」
他已經一兩個月沒來酒吧,身上的傷早就養好了,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可今天碰到秦雨瑤,才覺得一點用都沒有,還是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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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文滿頭黑線,跟著他進了只有他們能進的包間,又叫人送了酒和果盤小吃上來。
葉瑾文看著神色陰鬱的祁連城,問道:「心情不好?」
按理說,祁連城現在掌管著整個兆豐集團,他爸祁兆鋒已經不管公司,王曼玉又成了植物人在醫院躺著,祁菁菁被送出了國外,王家也不敢來招惹他,他還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啊!
祁連城勉強的笑笑:「沒有啊!」
葉瑾文明顯不相信:「得了吧,你每次心情不好就來我這裡喝酒,你少給我裝,到底怎麼回事?」
祁連城扯了扯領帶,又解開兩顆襯衣的扣子,才覺得舒服了一點,他往後靠了靠,模樣有點不羈,又帶著點慵懶,嗓音清清淡淡的:「在酒會上碰到了瑤瑤。」
葉瑾文輕哼一聲,面帶鄙視的看著祁連城:「你真是特別有出息,要不要我給你弄個匾,上面寫著情聖兩個字啊!」
他每次心情不好,多半是跟秦雨瑤有關,葉瑾文看著他真是氣得牙痒痒,人家都結婚有孩子了,不要他了,他做什麼還一個人難過得要死啊!
祁連城沒理他。
葉瑾文要的東西都被送了進來,祁連城拿了瓶洋酒給自己倒了半杯,然後端著一飲而盡,喝得又快又急,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點燒灼感。
他喝完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葉瑾文拉著他的手:「少喝點兒,傷身,再說了,就算要喝,也慢一點,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別把老子的酒當水喝,很貴的。」
祁連城拉開葉瑾文的手,特認真的說:「嗯,我會付錢的。」
葉瑾文叫道:「誰要你付錢啊,老子不在乎這點兒錢。」
祁連城慢慢的喝著酒,笑笑:「其實像你這樣沒心沒肺的挺好的,我很羨慕你。」
葉瑾文靠著沙發,雙腿交疊,雙腳搭在面前的桌子上,他雙手環胸看著祁連城:「我有什麼好羨慕的,除了有錢,連個幫我花錢的人都沒有。」
祁連城遞給他一杯酒,葉瑾文伸手接過,祁連城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葉瑾文也將酒喝光光。
祁連城聲音顯得有點恍惚:「再怎麼想將她從我心裡抹去,可還是做不到,還是會疼。」
葉瑾文難得的露出一些傷感之色來,他像是想起了些什麼,雙眸變得迷離起來,聲音輕了許多:「忘不了就不要忘了,就讓它留在原地吧!」
祁連城看向他,沒過一會兒,葉瑾文又恢復了往日裡那痞氣的樣子,勾著祁連城的肩膀說:「哥給你介紹女孩子吧,保證又清純又漂亮,要想忘記一個人,那就去愛上另外一個人。」
祁連城淡淡的笑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葉瑾文叫道:「老子又沒傷成你這個鬼樣子,整天沒事就來喝酒療傷,不知道越喝越傷嗎?少廢話了,我很快就給你安排,你每周給我至少相一個,多見幾個,總有能看得上眼的。」
祁連城自斟自飲不回話,葉瑾文本來也沒打算經過他同意,反正只是說一聲而已,該做的他自己還是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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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祁連城約秦雨瑤出來見面,給她送顧嘉樺準備的禮物,見面的地點是在一家餐廳。
秦雨瑤到了餐廳的時候,有點意外,下午兩點的餐廳,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太不符合常規,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祁連城包了餐廳,清了場,可這不過是尋常的見面,拿了東西就走而已,前前後後應該花不到十分鐘。
秦雨瑤皺著眉頭,咬了咬嘴|唇,踟躕不前,領著她進去的服務生疑惑的問她:「秦小姐,您怎麼了?」
秦雨瑤輕輕一笑:「沒事。」
服務生溫和有禮的笑著說:「祁先生已經到了,我帶您過去吧。」
服務生知道她姓秦,大概是祁連城告訴她的,卻又沒有告訴對方她已經結婚,她暗自覺得好笑,倒也不反駁對方的稱呼。
祁連城果真已經到了,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過來,便站了起來,嘴角噙著淺淺的笑:「來了。」
午後的陽光灑了他一身,添了幾許柔和溫煦之色。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額前的頭髮微微搭在額前,整個人年輕了幾歲,卻還是清俊貴氣的模樣。
秦雨瑤微微點頭,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祁連城也坐了下來,秦雨瑤看著他,開門見山的說:「把東西給我吧!」
祁連城將袋子提起來遞給她,秦雨瑤拿了過去,也沒有要打開的意思,平心靜氣的問:「有事要跟我說?」
祁連城靜靜的看著她,她還是記憶里的樣子,可又好像不是,她變了許多,也是,他們都變了,他放在膝蓋上的右手,又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好像是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卻又覺得沒必要。」
秦雨瑤說:「沒必要就不要說。」
祁連城笑笑,帶著點兒自嘲的意味:「嗯,好像是應該這樣的,可人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秦雨瑤不置可否,祁連城也緘默,周圍安安靜靜的,唯有午後暖煦的陽光照射進來,靜靜的,暖暖的。
許久,祁連城又繼續說:「我母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提到顧嘉樺,秦雨瑤很自覺就想起了那件事情,那些照片,她沒有親眼見過,卻也能想像得到是何其的悽慘。
秦雨瑤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知道得不多。」
祁連城幽幽道:「我還是在她死後才知道她曾經遭遇了些什麼,愧疚了好久,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很怨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