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就是卿雲裳?
2024-07-20 03:54:39
作者: 虞漁
院落中,卿雲裳和司空小草相對而坐。
「小草你在這兒呆了多久了?」
生怕再傷害到這個孩子,卿雲裳把關換成了呆。答案讓卿雲裳震驚!
小孩遲疑著比劃了一個五。
「五天?小草你不能騙人哦,騙人的孩子鼻子會變長的!」
「啊!」
司空小草驚叫一聲。急忙伸手捂住鼻子。
單純可愛的動作惹得卿雲裳憐愛的摸了摸頭,「小草說實話。告訴我好嗎?」
司空小草遲疑著。半響才是伸出手緩慢顫抖的比劃。卿雲裳忘了呼吸,神情震驚不可置信。
「從南山回來?司空仲安從南山回來就把你關在這兒了?」
司空小草搖搖頭,「哥哥說我不乖,先讓我在自己房間思過。哥哥走了後為了我的安全,才讓我來這裡的。」
「……」
這跟變相囚禁有區別嗎?
卿雲裳震驚極了。起初卿雲裳還不肯相信司空仲安變態沒人性到把小草當成棋子。可眼下的答案令卿雲裳難以形容。
深呼吸,面帶微笑:「小草你和司空仲安真的是親兄妹嗎?」
她和卿霄不是親的還能理解,這特麼司空仲安變態到沒人性!
司空小草點點頭。圓溜溜單純的眸子裡都還在擔心司空仲安,拉著卿雲裳的手:「大姐姐不要生哥哥的氣。是小草犯錯不對。」
「小草!不管你怎麼犯錯,他都不應該把你關起來。尤其這裡……」
卿雲裳說不出囚籠兩個字。
嘆口氣,卿雲裳只能轉移話題誇獎司空小草。「不說這些了。看到你修為鞏固的很好,我很開心。小草真棒!」
「多虧大姐姐的幫忙。」
「靈泉水是一個,可你的天賦也很棒。遠比你哥哥厲害。」
想著,卿雲裳不由想要誘拐司空小草。「小草你跟大姐姐走好不好?」
「哥哥會生氣的。小草要聽話,小草只能在府里。」
在司空仲安身邊長大的孩子,早已失去了自己做主的權利。聽話,乖巧。司空小草像極了她的外貌,一個漂亮精緻的瓷娃娃。
卿雲裳有些無奈。她現在都還深陷泥濘,又怎麼能救小草呢?
耳朵微動,卿雲裳忽然起身將司空小草拉到身後。腳步聲由遠而近,司空仲安陰沉的臉色出現兩人眼中。
司空小草看見司空仲安竟是害怕的。下意識抓緊了卿雲裳的手。
「哼,看樣子你們倆相處的很好。」
「當然比跟著你好。」
輕輕拍拍司空小草頭,卿雲裳護著司空小草冷冷看著司空仲安。
司空仲安陰沉看了半響,開口:「小草你先出去玩。哥哥和卿雲裳有話要說。」
「小草乖,我等會再來找你玩好不好?」
司空小草眼巴巴看看卿雲裳,又顫抖畏懼的看了眼司空仲安。埋著頭小心翼翼的從司空仲安身邊繞過去。
看著小孩對司空仲安害怕的模樣,卿雲裳心疼又憤怒。
「司空仲安,小草可是你的親妹妹!」
「那又如何?她對我只是一顆很好用的棋子。現在這顆棋子能控制住你倒讓我意外又驚喜。」
司空仲安陰冷笑著,面含戾氣。「卿雲裳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還有工夫關心司空小草?」
「司空家主臉色這麼差,氣虛腎虧,急火攻心。看樣子進宮是碰了壁。」
「這跟你無關!你還是多花了工夫擔心自己的小命。」
司空仲安一進來渾身上下的煞氣活像被人點炸了火山。
進宮,元昊國皇帝死了。又能讓司空仲安碰壁,卿雲裳忍不住有些好奇。
然而沒等卿雲裳揣測原因。司空仲安先是逼問:「卿雲裳,你可知是誰給你下的蠱玉?」
「不是卿霄嗎?」
「撒謊!你以為我不知道?蠱玉一旦施蠱者身死,方可解除。而你現在還受蠱玉操控,母蟲便能要了你的命!」
施蠱者……卿雲裳臉色有些難看,拳頭緊握。
那個變態男人,裹得跟個木乃伊一樣!她也想知道是誰,可她不知道。
敏銳捕捉到卿雲裳臉色異樣,司空仲安面色一喜。「你知道是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就憑母蟲在我手上,你的命也在我手上。」
「……」很好,無法抵抗的回答。
卿雲裳神情淡然平靜,張口說:「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沒騙你,我只是見過他一次。」
「見過?不可能啊。那位大人怎麼會……」又急忙追問:「在哪兒?」
「司空仲安,你以為就憑玉奈那麼幾個人是怎麼把我從皇叔府綁走的?」
瞳孔放大,驚駭盤踞在司空仲安眼底。緊接著是驚喜。司空仲安哈哈大笑著,呢喃道:「看來那位大人已經知道了!他將你交給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知道他是誰?」
司空仲安冷冷瞥了眼卿雲裳,面色恢復如常。
開口聲音冷硬,「不知道。」
不知道就怪了!可是連南墨楓都不清楚的,司空仲安會知情?
正想著。耳邊又聽司空仲安毒蛇一樣的冷笑:「對了忘了告訴你,南墨楓來元昊國找你了。」
「但是他並不知道你在哪兒。這裡可是我的地盤,我會抓住南墨楓然後當著你的面殺了他!或者先折磨你們一頓?讓你們痛苦絕望的死去!」
「你做不到。」
眸光冷冷,卿雲裳神情平靜。
卿雲裳淺淺一笑,「司空仲安你做不到。」
「哼!走著瞧!」
司空仲安來去匆匆。也讓卿雲裳敏銳覺察到了一些不同。
南墨楓來了。但不僅僅是南墨楓,否則司空仲安不會亂了陣腳。甚至露出那從未有過的焦慮和暴躁。
眉梢微挑,卿雲裳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身抬頭看向院中樹上。
初春已到,樹梢新開了嫩芽。提著美酒的男子倚靠在樹上,悲天憫人的神情。煙眸蘊含著令人心疼的悲傷。
眼眸低垂,男子輕輕看著卿雲裳。但只是看著,並沒有放在眼底。微風吹起男子的白衣,宛如仙人一般聖潔卻無情。
嘴角微挑,好似冬天的花美麗驚人,卻冷漠悲涼。
「你就是卿雲裳?」
男子好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輕輕的飄到卿雲裳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