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揮兵天下，竇建德：那蕭乾要對我動手了？

  進了應天門，再過兩道門便就是上外朝的乾陽大殿，不過不是上朝的時間，蕭乾自也不會在乾陽殿召見人，乾陽殿則是一個比較正式的大殿。

  其次便就是皇宮寢區正殿的大業殿，以及徽猷殿兩重大殿，蕭乾作為攝政王東都留守，自也可以用大業殿，但最裡邊的徽猷殿卻就不合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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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乾陽殿的旁邊，便就是洛陽留守府，沒錯留守府正是在皇宮內乾陽殿一牆之隔，不過卻就只是東都留守辦公的大殿。當然有如之前的東都留守樊子蓋要想留宿的話，也只能留宿在留守府的大殿內，後宮卻是完全進不去的。

  留守府再往後，則就是宣政殿，以及跟寢區正殿大業殿並排的仁壽殿和觀文殿，觀文殿緊挨後宮，似乎皇帝批閱完奏章出殿就可以進寢宮歇息了。

  而此時作為攝政王的蕭乾，尤其還有事情隨時可能需要跟皇后商議，所以就是偶爾在後宮寢區的觀文殿辦公也沒有什麼。當然蕭乾自也不會上來就占用觀文殿，那樣無論如何卻都有些吃相太難看，有點霸占後宮的感覺。

  不過單獨見蕭皇后，觀文殿卻是最合適方便的地方，之前不是攝政王的身份，則反而只能在後宮蕭皇后的寢宮正殿內，往後則反而只有觀文殿合適了。當然觀文殿自也有著準備的臥榻，似乎是皇帝累了不想去後宮，專門用來在觀文殿歇息的地方。

  宣政殿，則是一個比較正式，併合適的地方，作為攝政王之下而可以用來接見一些臣子。仁壽殿更適合接待一些重臣老臣，最後邊觀文殿就只是見後宮皇后娘娘的地方，當然沒有召見之下，所有人也都只能在應天門外等候召見。

  宣政殿內，楊文志、牛大兩人一左一右，仿佛兩位門神一般，此時已是完全騰出身來，什麼權利兵權的，卻都不如跟在蕭乾身旁香，因為這裡才是一切的基礎。

  然後一旁又一鮮艷紅衣的絕色女官服侍，當然知道的都知道，女子並不是侍女，而是攝政王的夫人，以攝政王的身份自不可能只有公主殿下一人，尤其這往後的情況下。

  牛二在外邊算是最穩如泰山，但進入宣政殿也是同樣的緊張激動，因為不出意外不久的將來，蕭公子，蕭駙馬，攝政王陛下，就連蕭皇后都親口稱了陛下，那麼不久的將來絕對就是天子了！此時卻真是表現的時候。

  於是進入宣政殿，牛二也毫不猶豫單膝跪倒鄭重抱拳道：「屬下，拜見攝政王陛下！」

  楊文志眼觀鼻鼻觀心，牛大也眼睛都不抬一下，張出塵美眸淡淡的看一眼。

  蕭乾也趕忙從宣政殿原本楊廣的位置起身，自也可以一起接見的，但一起接見顯然不如一個一個的接見，而如此卻才能拉近與每個人的關係，讓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信任與親切，以及與自己更近的距離。

  但如果一起接見的話，這些人則必然彼此間關係才更近，跟自己的關係才是次之，而只感覺到自己的高高在上，對自己的敬畏，卻感覺不到與自己之前更近的親切關係。

  所以可說每一步，卻就只有蕭皇后真正了解的，蕭乾也都是小心翼翼，包括與所有人的關係，哪怕就是與民部尚書樊子蓋的關係，所以蕭乾私下的也會累，也需要真正的放鬆一下。

  蕭乾一身看不出區別的龍袍，直接上前雙手親切的扶起，再親切的拍拍牛二兩臂，也忍不住勉勵道：「當初你大哥推薦你的時候，我並沒有對你抱太大期待，但沒想到你卻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牛二，」

  蕭乾就只是隨意重複一下其名字，不想牛二立刻便激動道：「屬下在！」

  蕭乾也點點頭，再道：「以後稱末將吧。我是想問你，滿不滿意這牛二的名字，要不要我給你賜一個新的名字？」

  牛二則也趕忙再低頭恭敬激動道：「謝陛下！末將這名字，沒有什麼滿不滿意的，當然要是能得陛下賜名，也將是末將三生修來的福分！」

  陛下的稱呼，蕭乾還有些不習慣，但既然是蕭皇后親口說出的，蕭乾也只能默認下，同時也明白蕭皇后的深意，這一句『陛下』說出口，卻就等同於是默認了自己將來可以登天子位。

  不過攝政王稱陛下，連蕭皇后都稱了，那想稱就稱吧，反正有如那李淵、蕭銑、劉武周、梁師都等人，稱的似乎都是皇上，剛好自己這個攝政王也可以區分開。

  牛大，牛二，賜個什麼名字好？兩兄弟卻都給自己出了大力，牛大跟在自己身邊倒是無所謂，就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牛二不跟在自己身邊，賜個名字也好。

  於是蕭乾微沉吟一下，也直接道：「牛大，牛二，你兄弟兩人的名字，讓人聽到了難免會多想。要不往後，你就叫牛正達吧。」

  立刻牛二便忍不住激動臉膛通紅再抱拳道：「末將，謝陛下賜名！」

  蕭乾也再點點頭，繼續道：「嗯，你在瓦崗經營的很好，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原本，我就想鍛鍊一下你，看看你沒有領兵的能力？但你的表現，很好，甚至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為一方將帥。」

  說著蕭乾也回到座位，反正宣政殿裡眼下也沒有外人，牛二又是牛大的親弟弟，所以張出塵也忍不住美眸微笑再看蕭乾一眼，當著牛正達的面提醒道：「陛下，您此時以王的身份攝政天下，自稱該改一下了，當稱孤，或者孤王亦可。」

  稱孤與我？稱孤的情況下在手下面前，尤其新加入的手下面前，雖然可以拉開一定距離，但也可以讓所有人更多一層神秘與敬畏。有時必要的距離，還是需要保持的，帝王之道，也需要一份神秘，蕭乾也只能慢慢的摸索。

  此時該怎麼做攝政王？將來又該如何當皇帝，當一位真正的千古一帝？在牛正達面前說出來，同時也是表示對牛正達的親近，比其他所有將領都更親近一些。

  於是聽到獨當一面的一方將帥，原本就忍不住更加激動的牛正達，立刻也不禁激動下勸進道：「陛下！末將亦以為，陛下此時當改稱孤了，相信這也是末將等所有將領的願望，還請陛下改稱孤！」

  楊文志淡淡的看牛正達一眼，一臉的這小子怎麼這麼機靈？

  牛大也看牛正達一眼，明顯心中忍不住歪歪什麼，老二你何時變得這般機靈了？以前我知道你機靈，但沒想到你竟還有如此眼色，這『勸進』之功幾乎等同被你獨占了！畢竟張娘娘可是陛下的後宮，這勸進自不能相提並論。

  而自稱孤？蕭乾也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聞聽也不禁喃喃一下：「孤？罷了，既然已到了這個位置，那我往後便自稱孤吧，孤王倒是沒必要。

  嗯，牛正達，孤問你，你想要什麼賞賜？你將瓦崗經營的很好，又帶領十幾萬兵馬滅了食人魔朱粲，這已經是等同於滅國之功了。

  最後還將李密送到了孤的面前，無論你想要什麼，當然如果你想要美女的話，如果人家同意，孤也不介意給你做個媒，其他的事情只要可以的，孤都不會拒絕。」

  瞬間一下，牛大反而忍不住緊張了，緊緊盯著牛正達，心都要跳出來的緊張，混帳可別提過分的要求！陛下是什麼人？可是自帶天子之威的真龍天子，別看陛下平時親切，但伴君如伴虎，自古皆然，就連自己現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牛正達同樣心中一下忍不住緊張到狂跳了，如何才能名留青史？成為名留青史的一位名將？那就是不能犯任何錯！當天子問你想要什麼賞賜時候，此時攝政王陛下雖然還不是天子，但卻絕對是將來的天子，此時可絕對不能肆意妄行！

  於是牛正達也立刻再恭敬激動道：「末將不敢！陛下能讓末將自己要賞賜，就是對末將最好的賞賜！末將更不敢居首功，若無陛下的運籌帷幄，以及士卒的不懼死，便沒有今日末將之功！

  末將只願，再為陛下平定天下的賊寇，就是末將最大的願望。」

  張出塵美眸微笑。

  楊文志、牛大也明顯眼中一松，因為明顯牛二已經通過了蕭乾的考驗，此時頭腦依舊保持清醒，便足以證明其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蕭乾也點點頭：「很好，此刻你沒有昏了頭，關鍵時刻還能保持頭腦清醒，已經足以證明你可以為帥了。那孤，就再鍛鍊你一下，給你一個機會。

  孤準備，讓你單獨領一軍，然後讓薛世雄老將軍留在東都，給你五萬兵馬，由你率領薛萬鈞、薛萬徹、單雄信、徐世績等，為河北道行軍總管，一路穩紮穩打向北推進，去平掉徐元朗、竇建德、高開道、羅藝幾人，你可有信心？」

  立刻牛正達再忍不住激動到臉膛通紅，單膝跪倒抱拳鄭重道：「末將，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