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大名鼎鼎的洛陽城天牢
2024-07-20 03:05:06
作者: 天涯遠客
馬車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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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轟!轟!!」
勢不可擋的十幾萬大軍兵馬洪流腳步聲,依舊仿佛讓天搖地動的震撼。
「哞~哞~」
收攏兵馬的號角聲響起,明顯大軍正在調動。
李密緊閉雙眼,心中也不由翻江倒海,那些兵馬原本卻都是自己的兵馬,唉!自己竟在十幾萬大軍前,成了一個跳樑小丑。難道那十幾萬人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默契的一起看自己笑話?十幾萬人啊,那蕭乾是怎麼做到的,竟沒有一個人泄露消息?
李密心中忍不住想吐血的感覺,想起第一次到瓦崗的情景,自己竟然主動進了那蕭乾的暗中老巢?瓦崗賊竟是那蕭乾暗中的兵馬?既生密,何生乾?既生密,何生乾啊?
然後在瓦崗的表演,豈不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那蕭乾的眼睛內?那翟讓派自己去遊說叛軍,結果自己一說,就都立刻歸降,感情就自己一個是蠢貨,不,那李玄英、王伯當跟自己一樣蠢,竟沒有看出蹊蹺!
這天下的義軍,哪有不想自己當皇帝的?結果就自己一說就歸降,自己在那蕭乾的眼中,竟一直都是個掌控內的跳樑小丑!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自己李密,堂堂蒲山公,率領三十萬兵馬,在天下各地梟雄矚目下兵圍東都洛陽而來,結果手下的兵馬,竟大部分都是那蕭乾安排的!難道自己真的要成史上第一蠢貨了?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自己怎麼也算是一方梟雄,那蕭乾為天下第一鬼才,卻是辱自己太甚!
自己在手下大軍眼中,竟一直都是不如那蕭乾的跳樑小丑?不過眼瞎的卻不止自己李密一人,那些投自己的人,豈不也是被那蕭乾騙了?難道自己李密,真不如那蕭乾?還有,那蕭乾既沒有殺自己,也沒有捆綁自己,難道是想讓自己投降?
李密只能感覺到馬車的搖晃,明顯昏死過去後已經被抬下了之前魏公的輦車,而被放在了一輛馬車上,周圍也有腳步聲,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接著時間過去。
周圍百姓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馬車又左拐右拐,不知拐了多少次,終於在一處停下。李密也繼續閉著眼睛,好奇的等待著結果,那位天下第一鬼才的蕭駙馬到底會怎麼處置自己?如果要殺自己的話,萬眾矚目下早就將自己砍了。
但那位天下第一鬼才的蕭駙馬,卻並沒有下令斬自己,那麼這又是將自己拉到了哪裡?還有,自己竟然在那蕭美後的面前,成了一個跳樑小丑,在那蕭美後的眼中同樣是個跳樑小丑,往後還有何顏面立於天地間?
接著繼續被抬著,被放在一個似乎木板上,並被綁上手腳,都被綁在木板上,不知進了什麼地方?李密也忍不住好奇:『那蕭乾不殺自己,卻又捆綁自己,難道是要對自己用刑?士可殺不可辱,這對自己用刑有何意義?』
結果正好奇心念電轉,便突然響起一個同樣好奇的蒼老聲音。
無人知道的洛陽城天牢。
宇文述也在耐心的等著外邊結果,終於是很快等來了動靜,只見一人被五花大綁在一塊木板上,竟是被抬著進的天牢,然後又掛在一旁史上第一蠢貨李密牢房的牆上。
等其他士卒退下,宇文述才疑惑好奇的問道:「長官,這,就是那個李密?」
另一人明顯獄卒聲音也詭異道:「嗯,可惜那楊玄感被斬了,不過當時有先帝在,不斬也說不過去,攝政王卻是不得不斬,不然此時讓兩人見一面,這前後兩任史上第一蠢貨,想定很有意思。」
李密被掛在牆上也不禁立刻:『史上第一蠢貨?我堂堂李密,難道真要背上史上第一蠢貨之名了?那蕭乾為天下第一鬼才,當真會如此辱我?
還有這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是誰呢?長官……』
宇文述也忍不住唏噓道:「攝政王,真不愧天下第一鬼才。不過這李密,能跟那楊玄感跳進同一個坑裡,也的確可稱史上第一蠢貨,直接將攝政王的兵馬送到了洛陽,還以為是自己兵圍了東都,就從沒有見過這麼蠢的。
沒想到當初的上柱國、蒲山郡公,竟生了這麼一個蠢貨。」
獄卒的聲音也緊接再調侃道:「您老也不差,生的宇文化及那兩個玩意兒,竟然敢弒君,也足以讓您老名垂千古了。
另外給你透露個消息吧,攝政王好像改主意了,雖然依舊會殺你那孽畜兒子宇文化及,但卻會把他的屍體標本保存起來,也掛在這裡的牆上,與您老為伴。
對了,忘了告訴你,攝政王親口說的,這李密此時是裝昏的,所以你說他史上第一蠢貨,他是能聽到的,小心他記恨你。」
立刻宇文述一臉的幽怨我謝謝你,下意識忍不住好奇向著李密臉上看去,如果是那位天下第一鬼才蕭駙馬攝政王說的,那肯定就沒有假了!這一刻的李密,應該真是裝昏醒著的,不過既然都被掛在牆上了,自也沒有什麼。
於是宇文述也隨意的看向李密,道:「李密,老夫宇文述,也曾與你父李寬同朝為官,如今既然敗在了那位天下第一鬼才的蕭駙馬手上,也沒有什麼好抬不起頭的。
你也聽到了,我那孽畜兒子宇文化及的屍體標本,很快也會被弄到這裡,跟你一樣掛起來。對了,這裡是洛陽城的天牢暗牢,是蕭駙馬修來專門關我們這些名人的,我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並且,你此時正被掛在牆上,這天牢里只有老夫和你,以及幾位牢頭長官,侍候好幾位長官聽話的話,在這裡倒也自在,而且往後還會有許多伴。
如果你真是裝的,不如就睜開眼睛吧,看看你現在的環境,正被掛在牆上,也不知道攝政王會將你掛多久,不如跟老夫敘敘舊。」
李密心中咬牙:『宇文述?是那宇文述老賊?竟然還活著呢,還被那蕭乾關在了天牢里!什麼,我堂堂李密蒲山郡公,竟然被掛在了牆上?蕭乾,你欺我太甚!士可殺不可辱!
不過,我此時要真睜開眼睛,豈不又讓那蕭乾贏了?讓他說中我是裝的昏死,我就不睜開眼睛,那蕭乾也無法證明我是裝的。』
於是李密繼續雙眼緊閉,被綁在一塊木板上,木板又被掛在牢房的牆上。
緊接獄卒也再調侃道:「上邊傳下話,攝政王還說了一句,說這李密要面子之下,越點明他是裝的,他就會越裝下去,以證明攝政王陛下猜的不准。
所以我剛才點明了,他此時肯定不會醒來,會繼續裝昏死,就讓他裝吧。」
宇文述也忍不住好奇再道:「嗯,長官,可不可以給老夫講講,剛才城外的情景?」
獄卒也微幽怨道:「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這裡陪著你,還沒有來得及聽外邊去看的兄弟說呢。現在這李密又裝死,只能再等等,我聽了後再來給你講了。」
轟動的洛陽城自沒有人知道天牢內的對話。
同一時間的李弘芝也忍不住好奇了:「二位將軍,這是要帶在下去哪裡?不是攝政王陛下邀請我來東都的嗎?這,好像不是去見攝政王吧?」
一人也詭異不動聲色道:「攝政王陛下安排,先給您安排個住的地方落腳,然後看情況才會抽空接見您。當然接不接見您,也要看攝政王的心情,走吧,『皇上』。」
李弘芝點點頭:「嗯,這個自然明白,攝政王陛下手下幾十萬兵馬,還要忙著平定天下。不著急,等有空的時候再見攝政王就行。
還有,將軍能不能別再調侃在下了,我算什麼皇上?不過是那唐弼強迫我稱天子的。就是不知,我何時才能有榮幸得到攝政王陛下的接見,在下願為攝政王陛下效犬馬之勞。」
接著也是拐了不知多少次,又下了一條長長的地道,來到昏暗的地下。
洛陽城天牢內。
緊接獄卒便又再次出去接待,宇文述也好奇眼巴巴的等著看著,反正也沒有其他人,便乾脆直接蒼老的聲音疑惑開口道:「不知道又發生了何事?好像又有人進來了……」
李密也在昏暗中半眯著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竟真的正被綁在一塊木板上,木板又被掛在牆上,自己竟真的被那蕭乾掛在了牆上羞辱!而且也是在一個昏暗的地牢內,牢房又不同於見過的所有牢房,一旁隔壁牢房內,的確正有一個蒼老的身影,宇文述!
接著便只見又進來一群人,中間一人為『首』,其他幾人交接,為『首』之人則明顯有些懵逼,看到眼前的牢房震驚不已。
交接之人:「這是汧源賊寇天子李弘芝,攝政王陛下吩咐從汧源請來的,先將其關起來吧。」
熟悉的獄卒也好奇再道:「這個,不用給他掛牆上吧?」
交接之人隨意道:「攝政王陛下沒吩咐,但也沒說不能掛牆上,你看著辦就行了。我剛才聽說,那史上第一蠢貨李密已經送來了?在哪裡?」
宇文述熟悉的獄卒立刻恭維道:「劉兄請,剛好請劉兄參觀一下,小弟已經給那李密掛牆上了。這裡還有那宇文化及的父親,那宇文述老貨,攝政王陛下好像也已吩咐,過後那宇文化及的屍體標本也要掛牆上。」
說著便幾名士卒押著李弘芝,直接向一個對應的牢房走去,一下李弘芝也不由身體哆嗦傻眼了。同時宇文述熟悉的獄卒,也帶著一人走向跟李密兩人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