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急了急了
2024-07-20 02:19:57
作者: 唯有逍遙
「你來安排便是。」李觀的搖了搖頭,這療雲散既然能被煉製出來,短短時間他就能複製大量的療雲散。
誰吃都一樣。
眾人聽到李觀這番話,雙眼恨不得要將單偉傑整個人吞進去。
這東西就是如今的救命靈丹,雖然說現道子已經能煉製出來了,但畢竟藥材是有限的。
哪怕能從其餘地方轉運藥材過來,但也是需要時間的。
道子都說了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萬一自己沒有趕上的話,突然間沒命了怎麼辦。
單偉傑聽到李觀的話,無奈地說道:「這是的道子煉製出來的,還是道子來分配吧。」
主要是這不好分配啊,哪怕他單偉傑在洞庭府的煉丹圈子的威望比較高,但這種涉及性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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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分配都會有人不服,怎麼分配都會得罪另外一個人。
「那就都不用吃了。先煉丹,你們負責藥散之前的藥力提煉的,我來負責融合。
成丹率不高的人就不要來了。」
李觀見到單偉傑的眼神,搖了搖頭藥散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上,為這點小事磨磨唧唧的。
不想吃的話,那就大家都不要吃了。
見到李觀一個反手將他們的救命靈丹都收進去了,臉色一頓漲紅,但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但李觀的下一番話,就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參加煉製療雲散的煉丹能優先得到療雲散。
按照你們煉丹的速度以及成丹率來給多少份。
當然,如果你們是濫竽充數的,那濫竽充數的就給你們吃,我會讓人統計你們身邊的人有多少。
假如你們十個人,最多就是拿十份,但如果你濫竽充數的話。
那十個人就只能拿九份……」
李觀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提起心神,為了自己和親人的小命,這次也必須得用盡全力了。
「不是老朽懷疑道子,只是道子一下子要統管如此之多的丹爐……」
「放心,我自己有把握。你們也可以看在眼中,如果是我導致的問題,由我承擔。」
李觀打斷了單偉傑的話,「自認沒有能力的的可以先回去,等等我們煉製好了也會派發的。
到時候再去領就行了。」
但李觀說完後沒有人離開,開玩笑這很可能就是活命的機會,誰會離開啊。
而且既然是洞庭盟召集過來的,都可以說是站在的洞庭府煉丹圈子中上層甚至是頂層的煉丹師。
這種療雲散並不難煉製。
畢竟它的根本是前朝醫道的基礎的丹方,只要到了見神層次的醫道武者都能掌握,自然不算是什麼困難的丹藥。
關鍵只是在於李觀的真炁而已。
「那喚人來,事不宜遲!開爐!」李觀一聲令下,趙無極早就去通知了。
統管了整個洞庭府物資的洞庭盟在知道李觀的要求後。
一尊尊在外界極高價值的丹爐不斷被搬來這個院子,還有源源不斷的藥材送過來。
沒多久,一個個丹爐都收起來火焰,哪怕是李觀也不例外。
而且他的腋下和肩膀上還各自長出了一雙手臂。
李觀一個人同時控制著三個丹爐。
「道子……」
單偉傑是其中煉丹技術最好的,很快他丹爐已經到了收官的地步了,單偉傑連忙出聲
「你們無需說,我會知道的。」
單偉傑就發現恰好一條絲線沒入了他丹爐裡面,一道真炁灌入,絲線探出,完全沒有影響絲毫藥效。
「這……」
單偉傑將丹爐熄火,藥散從丹爐裡面拿出來,熟悉的清香蔓延,單偉傑就聽到李冠說道:「你自己拿一份,剩餘的放去那玉桶裡面。」
為了更好地保留藥效,洞庭盟甚至用了一塊完整的玉來割出了一個玉桶來裝療雲散,單偉傑按照吩咐,將藥散小心地收好後。
「堅持不住的,可以申請休息。」
李觀控制著三個丹爐,而且背後出現無數根絲線,不斷地探入一個個丹爐,頭也不回地說道。
單偉傑看到李觀幾乎心分十幾用,而且目前看來沒有絲毫的差錯。
這樣太恐怖了。
……
第三日一早,恐怖的氣息在空中遊蕩,一道靈光划過。
落到長生道分門當中。
靈光消散,露出其中的一道身影,煉虛上人。
在從天外天回來之後,也負責宗門事務,在接到靈虛的傳訊後,他就立刻翻遍了整個南山府,終於找到了沒有人用過的存炁蟲。
這東西往往只是蠱師才用的,用途比較單一,但對蠱師來說這就是另外一條命。
畢竟這東西一旦出面,往往都會被拍賣,蠱師到手之直接就用了。
更別說這東西本來量就少,他甚至動用了武身境的實力將整個南山府都鎮壓,要整個南山府的人一起來幫他尋找。
來到此處後,只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煙霧繚繞,一股股丹香充盈鼻腔。
『這是煉製了多久的丹藥啊。』
煉虛上人看到四周的牆壁都已經有些燻黑,而且四周都仿佛沁入了這股藥香。
甚至連他到來都沒有人理會,在不斷煉製著療雲散的李觀開口道:「師叔祖,我現在事務有點繁忙,無法行禮。還請見諒。」
「無妨。」
煉虛上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可是涉及到一個府城的人的性命的事情。
手掌一翻,兩隻蟑螂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掌上,他知道李觀的注意力現在就在這邊。
「這是你要的存炁蟲!」
兩個絲線蔓延而出將這兩隻蟲接了過來,道德真炁灌入,存炁蟲開始產生變化。
變化後的結構出現了李觀的腦海當中。
裡面部分用於包裹真炁的結構改變頗大,甚至有些破裂的痕跡。
看來真炁儲存也需要看其性質。
李觀將丹爐停了下來,但控制的絲線沒有停止,依舊在不斷地往其餘的丹爐灌注自己的真炁。
肉泥出現。
在李觀的操控下,一條吸管般肉柱子漂浮在空中,最重要一步來了,道德真炁灌入其中。
李觀示意一個人走過來,示意他吞下去。
這煉丹師看著這的肉柱,強忍著噁心將這肉柱給吞了進去。
「不要動。」
煉丹師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根不知道什麼東西,發現他還在蠕動,正想要用真炁就被李觀制止了。
李觀感覺到自己的真炁還沒有消散,將肉泥的空腔的結構捏碎,裡面儲存的道德真炁蔓延而出。
下一刻,重新化作一團的肉泥從這煉丹師的口中吐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塊帶著淡金色的肉塊。
「可以了……」
李觀頓時鬆了一口氣,雙管齊下,哪怕趕不上也能挽救一大部分。
……
洞庭府西城區的其中一個坊市當中,人流從各地出來匯聚起來化作一條遠遠不斷的河水朝著中心府城走去。
四周還有著穿著道袍的弟子在維護著秩序,避免在這行動下什麼事故發生。
人流當中,一個穿著麻布短衫的中年人苦笑道:「到底怎麼回事,前不久剛封城,現在又要按照城區去府郡集合?」
「誰知道,洞庭盟說是聞香教和魔門在洞庭府做了什麼東西,但也沒有解釋。
俺怎麼知曉,再這樣封下去。
老子一家都要餓死了。」身旁面容粗壯的一個壯漢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捏著腰間的香囊,發出咔咔咔的響聲。
「先去看看吧,話說你這香囊倒是蠻精緻的。」
「婆娘給的。」
大漢笑著說道,「她說她最近學了一些安神的制香囊的手法,就給我來了一套。說不得,這東西還真是有用,平日我睡覺都睡得極好。」
麻衣中年人有些艷羨,想到自家的處境,忍不住繼續道:「雖然泰州道門接管了洞庭府的之後確實讓很多人生活都好起來了。
可那不也是那些世家弟子賺得盆滿缽滿,我們這些靠手藝吃飯早就被擠兌得快要吃不上飯了。」
「就是,就是。封城封城,最後苦的還不是我們,我可聽說,現在外來的物資都是由洞庭盟的人進行售賣。
從外面轉進來再以比較高的價格賣給我們……真的是奸商。」
兩人聊著聊著,情緒越說越激動,周圍的人也有點七嘴八舌地加入進來。
原本還順暢的人流頓時開始擁堵起來,在四周屋舍上道門弟子見到如此,低吼道:「莫要停留,速速繼續向前!」
「你們泰州道門一言不合就封城,害得我們這些貧貧苦百姓吃不好,睡不好!
就算賺錢都賺不了,洞庭府被封怎麼有人來這裡,怎麼賺錢?
現在又讓我們做這做那的。」
有人高聲說道,似乎引動了什麼民憤一般,四周的人的也開始逐漸加入了聲討當中。
「都給我閉嘴!封城是為了你們好,是救你們的命!現在讓你們去做的事情,也是為了救你們的命!」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一道身影在空中發出如同洪鐘般的聲音,將嘈雜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丹陽山的山主,丹陽子。
畢竟洞庭府也算是他們的根基所在,他們在知道消息之後,恨不得將所有的弟子和長老都派出來。
現在道子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要是因為一些的無謂的事情,耽擱了時間……
忽然間皺起眉頭,數道聲音像是被拎著一般,從人流當中抬了起來,其中一個就有著剛才那個大漢。
底下的人有些惶恐地看著上空,洞明層次對很多人來說就已經是強者了,更別說丹陽子一聲即可喝止他們的人。
「沒想到聞香教的蟲豸居然還在搞事?怎麼,慌了吧。」
丹陽子看見這些人身上無一例外都掛著一個香囊,其餘人看不到,但他剛才已經察覺到剛才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在傳播。
原本還守序的人流,突然間就躁動起來了,加上一些語言上的挑動,一場暴亂即將發生。
幸虧道子有先見之明,早就提醒了,一旦他們開始破解聞香教的計劃,他們定會用各種手段停緩他們破解的速度。
以及加快腳步。
雖然說裘虬來到洞庭府,確實是掃掉了很大一批的聞香教,天魔脈和三陽教的人,但整個府城不是說你想清掃完就清掃完的。
一些比較明顯的,修為比較強大的,反而能一眼看出來。
但躲在市井當中的教徒,又不可能一個個地找出來。
「道門的廢……」
大漢此刻卻滿臉猙獰,剛想罵出口,忽然間腦袋頓時炸裂,但丹陽子愣了愣,他原本想抓回去審問還有多少人。
現在居然死了?
不僅是他,還有著其餘被丹陽子抓上來的,無一例外都腦袋炸裂,一股股血霧自然而然地開始瀰漫,仿佛有一股無形的牽引力將炸裂的血霧都匯聚起來,化作一尊佛像。
血色漸漸褪去,化泛著淡淡的金色。
佛像是一個菩薩,面容祥和,雙眼微垂,似有著憐愛眾人的神色。
「苦~」
淡淡的輕吟聲氣響起,仿佛往平靜的水面扔下去一顆石頭,聲音朝著四周傳盪而去。
佛像還在不斷地變大,似乎要將整個坊市都籠罩的時候。
一些人見到泛著金光,還在不斷變大的佛像都忍不住要跪下了,因為實在太像傳說中的仙佛了。
忽然間一聲低吼,「什麼狗屁!」
就看到一道巨大的法身的出現,似有無量神紋在法身上閃爍,一個拳頭如同一座巨山狠狠地砸在了這佛像身上。
『噗!』
拳頭瞬間洞穿佛像的胸前,打出來一個大洞,但下一瞬息就恢復過來了。
佛像轉過身來看向來人,正是裘虬。
「瀆佛者!」
宏大的聲音不斷迴響,裘虬掏了掏耳朵,開口道:「瀆就瀆了,這裡是泰州,是道門的天下。
你那套佛佑的說法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瀆佛之人,定會永墮地獄!」
佛像低聲吟唱,似乎引起了什麼連鎖反應,一尊尊泛著金色的佛像從洞庭府的各處升騰而起。
「被逼急了?」
裘虬見到一尊尊佛像,他已經看出來很明顯這『佛母』已經開始消耗祂的教徒了。
忽然間,原本還天色尚好,在一瞬間烏雲蓋頂,仿佛天空都被一尊的無邊的存在所遮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