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評價不錯,下次再來
2024-07-20 02:12:26
作者: 唯有逍遙
「何人敢傷我家公子!」
在主賓皆宜的飯廳中,忽然間一聲怒喝在門外響起,三個身穿錦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一身修為肆無忌憚地施展開來,渾厚至極的炁激盪整個飯廳。
三個真靈境的武者,血如狼煙,炁若波濤。
為首的中年人一臉板正,國字臉,臉上還長著鬍子,進來後掃視了一圈所有人。
整個飯廳都為之一靜。
看著這三人身後跟著右臂綁著帶子的徐超,心中瞭然了。
看來是來找麻煩的了。
三道身影出現在阮梓的身邊,其中一個身穿青衣的老者盯著面前的中年人,開口道:「小輩的競爭,你們這些人都要插手嗎?」
「小輩的競爭?哼,正常的競爭會落到我家公子右臂骨頭都斷裂的程度啊?」
國字臉中年人冷聲道,阮梓旁邊的老者將目光看向阮梓,小聲道問道:「這是真的嗎?小姐,你怎麼不制止一番。」
「是徐超他自己實力不如人,還莽撞行事,不過是對撞一拳就骨頭斷裂……就那李觀,蔡顏的未婚夫,長生道內門弟子,兄長說很可能是某個長老親傳。」
「長生親傳!」
老者驚了一下,長生道長老幾乎都是奪命境,這比起他們家族來說,那更是巨頭。
這下完了。
他們阮家夾在兩者的中間,事情不好辦了啊!
「小輩之間的競爭,受傷很正常。徐公子是在我們阮家受傷了,徐公子所需的湯藥費,我們負責賠償。
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兩邊都不能得罪,如果開罪了徐超,那就是開罪徐家。
徐家雖然在武者的實力上不一定很強,但是在朝中有人,不僅當今家主負責金陵府的司法參事,而且也是朝中某個派系的人。
但李觀也不能開罪啊,李觀是蔡家的女婿,開罪他就是開罪蔡家,而且他李觀背後還站著一個長老。
開罪長生道長老?
他們的老家主都沒有這個膽子啊。
為首的中年人冷哼一聲,恭敬地看著旁邊的徐超,詢問道:「公子,是哪一位傷了你,小的必會讓他付出代價!」
「就是他。」
徐超伸出左手指著好像完全不在乎發生什麼的李觀,還在不斷地吃著藥膳。
就像是兩方開戰,還在淡定吃麵的大佬一樣。
「徐超!自己技不如人,還來找人幫襯。你讓你手下敢動李觀試試,你是想徐家和蔡家開戰嗎?」
蔡顏冷冷地看著徐超,一言不合就提升到兩個世家開戰的地步了。
「蔡仙子,說笑了。」
國字臉中年人連忙打著圓場道,徐超來之前可沒有和他說蔡家也會介入這裡面,連忙將目光看向徐超。
「他是蔡顏的未婚夫。」
徐超解釋了一句,看著蔡顏冷聲道:「蔡家並非你是蔡顏的一言堂,豈是你說開戰就開戰的。
梁叔,制住蔡仙子。先把那小子抓過來給我消消氣!」
阮梓身邊的老者看向阮梓,如今怎麼辦?
主家趕緊說話啊!
到底幫哪邊。
現在阮梓臉色陰晴不定,誰知道徐超還真是個真小人,報仇都不隔夜的。
剛把他送回徐家沒多久,就帶人來了。
咬了咬牙,她相信兄長所說的,冷聲道:「徐超,今天是我舉辦的遊園會,技不如人那就技不如人,若是靠著家世壓人。
就別怪我們阮家不客氣了。」
「你!」
蔡顏冷冷地盯著徐超,雙眼的寒芒在暴現,若是李觀受傷了,她不知道裘長老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嗝~飽了,多謝阮小姐款待了。對了,我好像看到有人在用背景壓人是吧。」
這時候李觀緩緩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飽嗝。
這頓吃的不錯。
李觀從懷中掏出來一個令牌,扔向國字臉中年人,淡淡地說道:「看清楚這是什麼,原本打算和你們玩玩,誰知道有人玩不起。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國字臉中年人看著那木質的令牌,令牌背面那個長生道的印記,以及正面寫著那『裘』字。
「裘?」
他自然認出來了這是長老親傳的令牌。
在金陵府,到了一定的階層。
你可以實力不強。
但是你認的東西一定要多,不然開罪了什麼人都不知道。
裘?
長生道的裘長老……
「長生道裘長老,虬龍真人!」
國字臉中年人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一道曾經在金陵府上空,鏖戰三個魔門奪命境的無敵身影。
想到那氣吞山河,橫掃一切的其實,手中的令牌忽然沉重了許多。
差點都掉到地上了,他不得不緊緊握住,用力咽了咽口水。
身上原本散發的氣勢全都收斂起來,身影都佝僂了一點。
尼瑪公子這是坑爹啊。
虬龍真人是奪命六次的武者。
如果他動怒的話,在金陵府只有那幾個大世家能擋得住他,更別說他的身後還有長生道一個派系。
與長生道有關係的都知道。
武身境的長老不出,虬龍真人就是真王一脈的領頭人之一,他不單純是一個奪命境長老那麼簡單。
他象徵著長生道的一個派系。
一個派系,有多少個奪命境的長老啊!
如果真的惹出來了,他們徐家怎麼扛得住啊。
原本只是小輩的競爭,那些長老還不會插手,現在李觀都扔出自己的令牌了。
而且自己聽信了公子的話,直接帶人上門來。
現在好了,他們這些比李觀等人年長的人出面了,那就是壞了規矩。
壞了規矩不要緊,如果對象是一個沒背景的人,甚至只是普通的長生道內門弟子都沒什麼事情。
偏偏踢到鐵板了,這個鐵板甚至能把徐家的腿都給敲斷。
這就難搞了。
「梁叔。」
徐超看到突然沉默下來的梁勝,拍了拍他,示意他趕緊動手,卻發現梁超忽然間小跑到李觀的面前,恭敬地遞到李觀的面前。
「還要教訓我嗎?」
李觀沒有接過令牌,淡淡地問道。
「公子說笑了。這次完全是我公子的過錯,我都知道了,是我公子先動的手。」
「既然是你們公子的過錯,那你們來這做什麼。總不至於是為了賠償吧。」
「對,對!就是賠償,我們公子弄壞了阮小姐的亭子,亭子的修繕全部由我們包了。」
梁勝賠笑著說道,這個苦果他們只能吞下了。
李觀眯著眼睛說道:「那之前你們公子可是辱罵了我爹娘,你覺得這需要賠償嗎?」
「賠,都賠。」
「梁勝!你在做什麼!」
徐超看到自己帶來的人在李觀面前像是一條狗一樣,心中的怒火升騰,這尼瑪到底是誰的手下。
梁勝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怒火,也沒有理他,現在最重要是得到李觀的原諒,公子這件事情他肯定要上報給徐公的。
若是讓他知道徐超得知了裘長老的弟子。
徐超兩條腿都保不住。
李觀點了點頭,拿過了梁勝捧著的令牌重新放回懷中,道:「我師父說,如果同輩的競爭,我被人打死就打死了。
如果連一些臭魚爛蝦都打不過,妄稱他弟子。
當然,如果有些大一輩的人敢隨意插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前輩說的在理。」
梁勝看到李觀將令牌收了回去,就知道這次的事情算是過去了,當然要將賠償到了,這事情才完全過去了。
至於賠償多少,這次恐怕是要大出血了。
李觀搬出了自己師父,那就是拿出了自己師父的面子,現在要他們徐家為這個面子買單。
不大出血的話,到時候裘長老知道了。
覺得自己的面子,原來就值這個價錢。
到時候直接找上他們徐家,就涼了。
「那公子,我們先回去準備了。」
「嗯,賠償到時候送去蔡家就可以了。當然,我希望你們的動作能快點。」
「這是自然。」
梁勝拉著還想說話的徐超,帶著兩個人灰溜溜就直接離開了,原本即將爆發的一場爭鬥,就這樣子消弭了。
阮梓一旁的老者咽了一下口水,小聲道:「剛才我看到了那令牌上面,有個『裘』字。
原來是虬龍真人的弟子。
幸虧小姐你沒有交惡於他。」
「虬龍真人的弟子?」
阮梓看著正在與蔡顏交談的李觀,忽然間心中泛起了對蔡顏的嫉妒。
這女人的未婚夫居然是虬龍真人的弟子。
那可比一般的長老親傳不知道強多少。
虬龍真人,因為他的名字帶有虬字,而且他的肉身宛若真龍,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他,直接將一個同境的武者給生撕了。
所以叫做虬龍真人。
倒是與真龍的後裔,虬龍沒有什麼關係。
「好了,阮小姐,你的亭子也有人賠了。我也吃飽了,先走了,有空再聊!」
就在阮梓想說什麼的時候,李觀擺了擺手,拉著蔡顏直接轉身就走了。
這次來遊園會收穫還是蠻大的。
單單這一頓藥膳,他的炁就補充了三成了。
而且藥膳還有各種療效,能潛移默化地滋養他的身體。
還見識了金陵府這些天驕的平均水平,還算是不錯。
可惜他的氣血積累比較少,不然的話他就大肆複製一通了。
「這個遊園會挺有意思的,可以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