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走散
2024-07-20 00:40:32
作者: 簡竹間
羅本的計劃不錯,可惜面前的木精靈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對於羅本的這個動作,她頭往前一頂,額頭狠狠的撞到羅本的鼻樑。
羅本只覺得眼前一花,鼻樑一痛,而後就眼眶泛酸,鼻血和眼淚一起流下。這還不算完,她在掙脫了羅本控制後,也不後退拉開距離,反倒直接欺身而上。用自己的弓弦套住的羅本的脖頸,而後用力蹬了一下旁邊的一顆松樹,整個人騰空而起想要用身體的重量拉著弓弦在羅本脖子上轉一圈。
塔瑞爾用的弓是精靈弓。這種弓的特色在於,它用精靈的獨有金屬拉絲技巧製成的金屬細線搓和而成的弓弦。基本所有用精靈弓的人在指關節和手臂處加有護具,以防被弓弦劃傷。如果讓她用這種弓弦在羅本的脖子上轉一圈,那估計羅本的肩膀上很快就要多一個碗大的疤了……
不過羅本也不傻,在弓弦套到他的時候,他就用護臂擋在自己的脖子上。不得不說,伊哈德的技術不是吹的,至少這副鋼板甲很耐cao,羅本穿了這麼多年也不見太大損壞。
在塔瑞爾借力甩起來的時候,羅本也是恢復了過來,狠狠的一腳踹到自己面前的木精靈的肚子上,將她踹飛了出去。羅本怒氣滿滿的一腳威力十足,塔瑞爾只覺得自己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一時間直不起身來。
羅本看著面前的這個木精靈,看起來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揮起巨斧,一斧頭劈了過去。
攻擊未到,突然他覺得一股危險向著自己的心口襲來,只好借著向前的力撲倒在地,躲過了襲來的箭矢。由於這個動作,本來瞄準塔瑞爾的脖頸斬首的巨斧斧刃向前了一段距離,狠狠的砸進塔瑞爾脖頸的左側地面,斧刃的末稍堪堪划過她白皙的皮膚,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母精靈!算你運氣好!」看著不遠處道路上的一隊梭默士兵,羅本惡狠狠的對面前不遠處死裡逃生的塔瑞爾說了一句,而後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直起身。
「吼!」淡藍色的空氣波動,吹過地上的塔瑞爾,吹過前來的追兵。
一種巨大的恐懼襲上他們的心頭,此時他們的心裡再也沒有什麼目標,只知道抱頭鼠竄。這是諾德天賦戰吼!這也是羅本認為自己可以脫身的最大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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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領兵的副隊長平息了隊伍混亂之後再轉身時,發覺前方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隊長。或許羅本還是憐香惜玉了,他有足夠的機會殺死這個給他造成很大傷害的木精靈,但是他沒有……
「大人,你醒了?」魏旭醒來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德里曼那關切的面孔。
「額……我睡了多久?」魏旭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呻吟了一聲。
「大概有四天了……」德里曼說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取出麵包和清水遞給魏旭。
看到食物,魏旭感覺到自己的腹部發出一聲歡愉的響動,忙不迭的接過食物狼吞虎咽起來。他只記得自己被巨大的石牆吸進去後就醒轉過來,沒想到這個瞬間過了這麼久……
「這裡是……」吃個半飽的時候,魏旭才得空打量周圍。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入眼儘是破舊,整個屋子裡只有角落的一個一人高的柜子孤零零的立在那裡,除此之外,別無他物。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這個布置不是天際北邊的那個廢棄小屋嗎?當年他可是無數次被那個黑暗兄弟會的頭頭給帶到這裡來殺人的說(好多個ck檔)。
「這裡是亞爾邊境北邊的一個小屋,老烏鴉是親梭默派的領主,雖然她不好明目張胆的通緝大人,但還是默認讓梭默追擊隊伍進了領地……不過還好,再往東就是白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擺脫追兵。」德里曼老老實實的回著魏旭的話,和著半月領的烈酒。這個地方有點潮寒,喝點烈酒可以暖身子。
「羅本呢?」魏旭起初以為羅本在外面守門,可按照他的性子,自己醒來了他應該會直接破門而入才對。
「羅本……斷後,沒有跟上來……」德里曼眼神一黯。
這句話讓魏旭怔住了,沒想到自己的一次昏迷居然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心裡狠狠的把那個「罪魁禍首」給罵了一遍。如果羅本這次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絕對要把寒落的那個傢伙給拆了。
遠在寒落墓穴,一個身材魁梧的屍鬼正無聊的在空曠的墓室內打轉。突然,他覺得自己的這副身軀一個抽搐,而後一個站立不穩,跪倒在地。屍鬼呼吸系統只是用來嘶吼的,一般不用來呼吸,所以這次突如其來的打噴嚏直接讓他有點不適應。
「我是得病了?」屍鬼疑惑的左右看了一下,確定不是有人偷襲後,又優哉游哉的在墓室里瞎轉。在他看來亡靈怎麼可能得病,所以剛剛應該是個意外。
他知道台階那裡有個後門,但是他感覺到自己不能出去。一旦自己跨出這個墓室,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此同時,亞爾邊境的檢查哨卡。
「嗨,最近也真是的,雪漫領戒嚴,亞爾邊境也跟著戒嚴。」一隊冒險者中,一個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噓!小聲點!老烏鴉在通緝三個賊呢,據說他們偷了梭默使館的機密文件!」他們的隊長很是緊張的朝那個傢伙瞪了一眼。
「切,吃裡扒外的老傢伙,梭默丟東西了,他們能把自己從天際丟光才好呢!」那個大大咧咧的冒險者不屑道。
「嗨!據說那三個小偷偷的機密文件上有寫梭默和老烏鴉的交易,還有暗中支持叛軍,還有偷偷進行實驗弄出專門對付諾德人的武器!」一個髮型怪異的壯漢道。
這個漢子是一個獨行的冒險者,怪異的黑髮惹人暗地發笑,背後的矮人巨斧卻讓人眼饞,身上的鋼板甲亮的耀眼。奇怪的是,他手上的臂鎧不知道丟到哪裡了,透過內衣的袖口,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他左右手腕上各有一道細細的傷痕。
「什麼?!梭莫居然這麼做!」旁邊聽到的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壯漢,想要從他的神色里看出點什麼。
對此,壯漢只是嘿嘿一笑,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不再多說話。
檢查很快輪到了這個獨行冒險者,士兵拿著一張圖對著他比了半天。那個隊長顯然察覺了這裡的不對。
「怎麼了?」他問向這個士兵。
「隊長你看,這個光頭和他長得有點像誒。」士兵把畫像拿給這個隊長看。
隊長瞄了一眼畫,又瞄了一眼冒險者,而後狠狠得賞了士兵一個爆栗。
「什麼很像!你拿著一個光頭的傢伙和一個有頭髮的傢伙比,你小子給我試試四五天長這麼長頭髮出來!給過!」隊長說完,就再也沒理這個士兵,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
「看什麼看,過!」士兵狠狠的等了一眼這個冒險者,而後直接去檢查下一個。他沒有注意到,那個冒險者放在斧柄的手慢慢的收了回來。
沒錯,這個人就是羅本,幸虧他把老大以前給自己的「神奇物件」隨身帶著,這才讓他躲過了梭默的追殺,還有這一路來的層層關卡。在天際,還沒有一個人意識到頭髮可以像帽子一樣帶上去的,所以羅本這假髮都帶反了的傢伙也會給矇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