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男人在哪(3)

  祁華垂著頭，不說話。但正是這樣的沉默更加讓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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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侍郎也垂著頭，替女兒委屈。

  好一會，祁華才無力的低聲回道：「祖父疼愛之心，孫女心領了。孫女累了，哪裡也不想動了，這會兒也快子時了，祖父和父親也回去歇息吧。」

  左相想不到祁華不哭也不鬧了，還體諒自己讓自己回去歇息，心中越發難過起來，這樣好的孩子，卻讓自己那白痴樣的女兒一次次的糟踐了情意，一時之間倒不知說什麼好了。

  他只好順著祁華的意思說道：「唉，時辰的確不早了，要不大家都歇息吧，明日祖父再好好和你說話，好好補償你吧。你們幾個趕緊收拾好，讓你們大娘子好好歇息。」

  左相胡亂指點著可兒幾個，轉身有些像逃似的趕緊下了樓。

  陶侍郎這才抬頭看著女兒，愧疚的開口：「華兒，為父……」

  最主要的觀眾都走了，祁華也不用演戲了，她可沒耐心聽陶侍郎表情意，直接舉手打斷了陶侍郎，冷冷道：「父親也回去歇息吧，如今我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不想說，誰也不想看見。」

  陶侍郎咽了口吐沫，也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想想女兒的心情，嘆了口氣下了樓。

  剩下幾個小丫頭和僕婦們，平日也不得上樓來的，如今只好看著算是大丫頭的可兒，不知所措，游魚她們是不敢看的，平日裡又像副小姐又像侍衛，她們個個見她怕得很。

  可兒只好看向祁華，祁華擺擺手說：「都下去吧，不用收拾了。明日再說。」

  眾人鬆了口氣，趕緊下樓，這氣氛再呆下去要喘不過氣來了。

  游魚側耳仔細聽著人都走光了，才去夾牆裡把還閉著眼的燕州拉出來，拍了他肩說：「有沒有偷看？」

  燕州眼睛緊閉著趕緊搖頭：「沒有沒有！」

  祁華『噗嗤』笑起來，說：「別欺負他。睜眼吧。」

  燕州睜開眼，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看游魚，問：「剛才用的是什麼障眼法？好厲害！我聽著有人在面前走來走去，她竟看不見我麼？！」

  游魚鄙夷的扯扯嘴角，沒理他。

  燕州尷尬的撓撓頭，再看一眼四周問：「要小的一起幫忙收拾嗎？」

  祁華眼睛還有些腫，心情卻十分的好，笑著說：「別動，留著給人看呢！你也趕緊回去吧，萬一那些人想起來找你，你要找藉口也難。小心些。」

  燕州想想也對，忙拱手道：「好，那小的走了。大娘子放心，這府里還沒有跟得住小的的人！」

  人去樓且亂，但到底安靜了。

  祁華伸了個懶腰和游魚說：「總算清靜了。我都餓了，我們吃些點心，明日可以睡得遲些了。真好！」

  第二日，左相府上午就迎來了兩批客人。

  第一批是武寧侯世子夫人打發了管事婆子來給吏部侍郎夫人遞送帖子，說武寧侯夫人想來拜訪夫人，不知夫人何時有空。

  尹雪芬昨日折騰了半晚一無所獲後，等回到寶月居冷靜下來，心中也是貓抓貓撓的難受，如今這樣自己算是和那小賤人徹底撕破臉了，原本打算一棍子打死她的，沒成想竟變成自己吃了個暗虧，這樣陶又青更和自己過不去了，這死男人都好些日子沒有碰自己了，如今天冷夜長越發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