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質子李灼(3)

  祁華感激地拉著甄嬤嬤的手，順便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她說：「多謝嬤嬤！幸虧有嬤嬤，否則小女子都不會應答了。」

  甄嬤嬤手裡捏著銀票，笑得燦爛，直說：「好說，好說！」

  直到那小宮女將祁華帶到了一個休息的偏殿廂房，幫她關上門，說自己會在外面侍候著。祁華看了眼只剩自己的屋子，長長的吐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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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想去，自己這一遭連皇后娘娘究竟長啥樣都沒有看清，磕頭倒磕得頭昏昏的，心裡還憋屈的不行。面對著絕對至上的皇權，你再厲害有什麼用！這皇城實在沒法呆！有機會還是要著落在武寧侯身上，離開這事非之地，哪怕幾個月也是好的。

  廂房裡有榻，也有簡單的桌椅和茶水點心，祁華伸手拂了拂，讓蛛王確定食物安全了，便仿佛賭氣般的狠狠地咬著那些點心，又喝了些茶，總算覺得自己好受一些。

  大概有歇了小一個時辰，那小宮女就敲門進來提醒說該往正德殿去了，不好太遲，否則不敬。

  祁華看她年紀雖小，還蠻伶俐的，就問了她名姓，賞了她一個二十兩銀票的荷包，便隨她去了正德殿。

  果然，已經好些命婦都在殿外了，祁華找到了也在殿外守著的水藍和游魚，想了想，將游魚留在外面，殿裡只能帶一個，水藍更合適些。那小宮女見祁華有了伺候的人，才告辭離去。

  水藍小聲與祁華說：「剛才奴婢已經打聽過了，今日陶娘子的席位排得靠前，是按著公主郡主們一列，陶娘子下面才開始是外命婦。」

  祁華皺眉。

  水藍安慰說：「也不要太擔心。因著今日只你一個外面的小娘子，這樣安排也不算太突出。您對面的席位應該是十歲以下的皇子和郡王們，其他皇子和文武百官在正殿裡，是聖上主持的。」

  祁華只好點點頭，又問：「怎麼還不進去？」

  水藍說：「要等吉時。」

  過了一會，有聽到三聲磬聲，水藍拉了拉她，說：「開始進去了。」

  祁華便退後些，等那些外命婦們進去了，才跟著進去。

  果然，自己的位置比較靠前，前面只有四五張席。

  水藍輕輕拉了她，祁華趕緊坐了。

  水藍便坐在祁華身後，低聲說：「您是和丹陽郡主坐一席的，丹陽郡主是瑞親王的嫡女，聖上親侄女，年十六。您下面的應該是勇國公夫人周氏，就是皇后和右相的親妹妹。」

  祁華很感激水藍，但心裡對這個位置真是十分不滿，這……這一起坐的是郡主，下首坐的是國公夫人！自己還想多活些年頭呢！真是如坐針氈那！

  祁華不自覺地晃了皇身子，對下首的國公夫人微笑行禮，國公夫人毫不客氣的看了祁華幾眼，先皺眉，再勉強笑了笑，卻聽見又三聲磬聲，慢慢的有郡主們和小皇子小郡王進來了，又過了一會才看見十公主進來，自己一個人坐了最前面的一席。

  祁華對坐在旁邊的丹陽郡主笑了笑，又傾身行了禮。那丹陽郡主有些愕然，然後也禮貌的笑了笑，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祁華這才抬頭看對面的人，前面第一席是……，水藍善解人意的湊近很小聲地說：「八皇子，十歲。十一皇子九歲。十四皇子七歲。大原質子李灼八歲。」

  然後，祁華被眼前所看見的人定住了，微張著嘴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