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談話本錢(2)

  嚴錚眼睛閃爍，問：「可本候怎麼聽說那婢女並未和你住在一起呢？莫非她並非是你的婢女？」

  祁華忙作揖道：「候爺容稟，那真是我的婢女。當日從雲州來臨州的路上我撿的，原還有個孩子的，只那孩子被一個老道看中，跟著老道去了。這婢女因著她腿腳不便，但有些傻力氣，和一般的婢女有些不同，我便差她和我那車夫一樣，在外面做些小生意。因此旁人並不常見。」

  嚴錚笑得很有興味，說：「哦？你小小年紀，還是個女子，你做生意？什麼生意？」

  祁華便拿出荷包給嚴錚看看，說：「聽說如今臨州不許採珠，我便想來臨州試試，看能不能做珍珠生意。候爺看看這珍珠如何？」

  嚴錚拿起荷包，看著那個頭雖不大，但均勻圓潤的珍珠，也是驚嘆，這近二十年來，臨州不再供珠，西京珍珠價格奇高，如這般大小的也要將近一金一珠啊，這一荷包足有近七八十顆……價值不菲！嚴錚拿了幾粒放手中把玩，仿佛愛不釋手，老臉很是認真，祁華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也不出聲，靜等武寧候開口。

  嚴錚看了好一會，放下荷包說：「噢！不錯！就是小了些。你這是哪裡采來的？除了臨州，其他地方產量不大啊，除非是外邦的海珠？不過外邦海珠個頭可沒有這么小，量更少。小娘子可否告知本候啊？」

  祁華心裡把這貪心的老狐狸罵了一百遍，從他毫不猶疑的貪了自己的玉佩起，自己就知道這是個比自己不知道貪心多少的老狐狸，不過這樣自己才有機會不是？

  祁華便笑著說：「我這也是無意間得的，是湖珠，個頭小些，若候爺喜歡……我如今也做不得生意了，這包便送給候爺吧，只盼著候爺能讓我早日回去做生意，這珍珠自然還會有的。」

  嚴錚看了看荷包，再看了看祁華：「哦？陶小娘子可知這珍珠價值幾何？便贈與本候了？」

  祁華笑得坦誠：「這自然是知道的。價值再高，我這不是有求於候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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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錚老狐狸眼睛眯了眯：「你這是有什麼為難事公然賄賂本候？難道你說你是陶侍郎之女是假的？」

  祁華還是毫無破綻的微笑：「那自然不是假的。只是我與家父從未見過面，中間又有些誤會，他不認我倒有可能。只是我倒不怕他不認我，我只是怕他認了我要我和他回去，我便沒生意可做了。」

  嚴錚眼中興味更濃：「哦？那你以為那日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那般說，他還敢不認你？他若是咬死了不認你，你這冒充朝廷命官之女的罪名可不小，你當如何？」

  「他若不認我，我自由自在做生意。只要候爺網開一面，我生意做起來了，珍珠自然是不會少的。」

  「他若是認了你，把你帶回去，為何生意便做不得呢？」

  「這生意只合適在氣候熱些的地方做，越往南去越好。西京……不合適。」

  「哦，你這生意還有這個名堂？」

  「是。不敢欺瞞候爺，確有氣候的關聯。恕我暫時不便告知候爺。」

  「那你如何才能告知本候呢？」

  「若我能安然無恙，早早脫身，自由自在做生意，便可以告知。」

  「本候怎麼覺得你在說謊，那日那婢女莫非是下湖採珠，而非什麼獻寶？這違抗官府之令下湖採珠可是死罪！」嚴錚話題突然一轉。

  祁華不慌不忙：「那候爺覺得這一個人能一日采這麼多珠，且大小均勻？若是如此，那這包贓物倒是來得容易，價值也便宜多了！」

  「那真是你另有奇法？」

  「真有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