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鼬的幻術
2024-07-19 20:49:18
作者: 歌爾
木葉醫院,走廊里都飄著一股子消毒水的氣味,除了幾個病人拄著拐杖散步之外,也就只有可愛的小護士偶爾穿梭而過了。
明鏡領著泉美走了進來,和一名小護士擦身而過後,明鏡不禁腦補了一下雛田穿這身的模樣。然後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看來護士裝也要準備幾套嘛!
泉美這時候只想著趕緊見到佐助,也就沒有注意到明鏡的失態。她跟在明鏡身後,神色頗為激動。上了兩層樓之後,明鏡站在一間病房前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泉美說道:「佐助就在這裡了。」
『謝謝!』泉美舉起紙牌,然後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佐助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眼中沒有焦距,一幅魂游天外的模樣。泉美快步走過去,低頭看著佐助,不禁眼睛紅了。因為她在那無神的雙眸之中,看到了無邊的恐懼與悲涼。她坐了下來,握著佐助冰涼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淚。明鏡看到這一幕,反而鬆了口氣,至少泉美是不會黑化了。
這時,一名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走了進來,看到病房的情況之後不禁一愣,明鏡趕緊解釋道:「我是鞍馬明鏡,是宇智波佐助的兄長。那位是宇智波泉美,佐助的姐姐,我們過來看看佐助的情況。」
「宇智波?想不到還有一個活著啊!」藥師天善看了一眼泉美,有些意外的說道。
「嗯,是的。」明鏡點了點頭說道:「我救下來的。」
藥師天善轉頭看向明鏡,半響才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然後,他走到床邊,取下聽診器按在佐助胸口聽了一陣,接著又用小手電筒照了照佐助的瞳孔。
泉美看著藥師天善這一系列動作,立刻在白紙寫道:『醫生,佐助怎麼樣了?』
「脖子受傷了啊!…」藥師天善這才注意到泉美脖子綁著繃帶,他將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說道:「老實說,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棘手的病情了。宇智波佐助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倒是他的精神遭到了重創。而這種傷,我們無從下手啊!」
「也就是說,佐助現在只能靠自己?」明鏡開口問道。
「您或者山中一族的人出手,說不定有點效果。」藥師天善想了想,很坦誠的說道:「就精神層次的造詣,現在的村子裡,除了你們兩家,我想不到其他家族了。」
「這倒沒錯。」明鏡很坦然的笑了笑,隨著宇智波一族的消亡,山中一族似乎有了崛起的可能。只是可惜,這個家族成員太少了。不過令明鏡沒想到是,佐助這都快三天時間了,居然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在這麼下去,佐助恐怕就廢了啊!
突然,明鏡靈光一閃,難道鼬在幻術之中留下了什麼?
想到這裡,他便走到佐助跟前,單手按在對方的額頭上,深呼吸一口之後發動幻術——東照大權現!
一瞬間,明鏡進入了一片血色的世界,天空中血紅滿月高掛,明鏡站在一條有些熟悉的街道上,兩邊的圍牆上沾滿了即將乾枯的血液,被那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塗滿了。兩邊的住房中,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男人歇斯底里的吼聲不絕入耳。
「這是…宇智波一族滅門之夜嗎?」明鏡微微皺眉,確認了方向之後,便朝著鼬家裡走去。結果他一轉身,就看到佐助站在不遠處了。不過佐助這時候沒空理明鏡,因為他的注意力都被那個蹲在電線桿上的身影吸引過去了。
「鼬啊……」明鏡眯了眯眼睛,眼前的這個鼬,和他平時所認識的鼬完全不同。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氣息,那就是冰冷!
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表情、冰冷的姿態、以及背後那把冰冷的刀……
「哥哥…為什麼…為什麼啊!…你殺了父親殺了母親,乾脆連我也殺了啊!」佐助呆呆的看著鼬,明鏡則走到了他身邊。如果這個場景是一直重複著的話……明鏡都有點心疼二柱子了。
「你沒有殺的價值……」鼬緩緩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佐助,鮮紅的寫輪眼比身後的血月更亮也更冷:「愚蠢的弟弟啊…想殺我的話…就怨恨吧!詛咒吧!然後醜陋的苟活下去吧!不斷的逃避,只是為了活著。然後有一天,等你擁有了和我一樣的眼睛後,就來到我前面吧!」說著,鼬的目光便從佐助身上轉移到了明鏡身上,同時露出了警惕的神色:「鞍馬明鏡……」
「你只是鼬留下的一道殘念,無根無主,不要留念了,自行消散吧!」明鏡觀察了一陣,神色淡然了下來。
「我的任務沒有完成,不能離開。」鼬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拔出太刀:「你若阻止,便是我的敵人。」
「有意思……」今天出門的時候,就打算去一趟火影大樓,所以明鏡穿的挺正式。他將衣服鬆開了一些,朝著鼬勾了勾手指道:「來吧!」仿佛得到了指令,鼬身姿突然從電線桿上消失了。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佐助面前,太刀抽出猶如流星劃空一般,朝著佐助砍了過去。
明鏡一把抓住佐助的衣領,將這個小傢伙往後面一拉,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刀。緊接著,一顆巨大的火球迎面而來:「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嗯?」明鏡一手拉著佐助往後退,一手準備結印,卻發現自己無法使用忍術。他不禁看了一眼單手護在嘴邊的鼬。這就所謂月讀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下一刻,無數的手裏劍拐著彎的從四面八方湊了過來。與此同時,數不盡的十字架從滿月之中緩緩飄下。大地在下沉,血海開始上浮。明鏡眯了眯眼睛,突然拍了一下身邊的佐助問道:「小子,害怕嗎?」
「不怕!」佐助似乎回過神來了,他冷冷的盯著鼬,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鼬怕是已經躺下了。
「啊啦,醒來了。也好,提前讓你見識一下如何破解月讀。」明鏡摸了摸佐助的腦袋,面對著那漫天的十字架,一派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