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 腸子悔青!【五更,萬字更新畢
2024-07-19 20:31:08
作者: 姬夜舞
「你帶人綁了人?」趙鎮長沉著臉問。
九姨娘急忙搖頭,做出一臉茫然的樣子,「沒有啊」,隨即,楚楚可憐的望著趙鎮長,眼淚要流不流的掛在睫毛上。
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大凡是男人,幾多半都是會心生憐惜之情,就比如現在,人群里就有許多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
王怡看向身旁的榮拓,也沒有心思開玩笑,見他沒有如其他男人般,鬆了口氣的同時,暗罵自己想多了。
「老爺,你怎麼能聽信他人的話,誤會……妾身?」九姨娘那個楚楚動人,那個淒淒哀哀,演技到位,讓人看不出半分虛偽。
中年管事也不說話,只是看戲,直到火燒到他這邊,他才開口。
「這位大人,必定是有所誤會,我這九姨娘最是膽小,哪裡敢做那樣的事情?還有我這小女兒,看看她這副單純的樣子,哪裡能做那樣的事情啊?!」他知道,就算他現在狠心將九姨娘與趙珍珠踢出鎮長府,也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這般道。
中年管事點點頭,緊繃著臉。
趙鎮長還以為對方相信了,正要鬆一口氣時,身後突然走出不是鎮長府的三個人,中央的一個,正是被綁架了幾天,形容憔悴的李玉。
王怡眸光一下子看向李玉的手,一根一根的數著她的手指頭,確定她完好無損,暗自鬆了口氣。
李玉看著門口的王怡,知道王怡這是跑來救她了,當下,急忙跑過去道:「讓東家擔心了。」
王怡閉了閉眼,將眼裡的情緒波動收斂起來,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也不能冰冷,也不能顯得無情,不然也未免太過了。
嘴上道:「你沒事吧?」
李玉盯著王怡,愣愣的反應不過來。這個人,真的是她認識的王怡嗎?為什麼覺得好陌生?!
「沒……事……」李玉盯著王怡,喃喃的回答。
「誤會?」中年管事這個時候開腔了,勾勾唇角,挑挑眉,你到是說說,人從鎮長府里搜出來的,要是一個怎樣的誤會。
「是他們兩個人故意將人弄進鎮長府栽贓鎮長府的,對,就是這個,就是這樣……」趙鎮長一點辦法也沒有,好半響,這般道。
「一個小小的鎮長位置而已,」護衛冷冷的道:「我是侯府侍衛,難道還比不得你一個小小的鎮長?」
趙鎮長頓時,面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眼前的情況,根本不容他做任何改變,他怎麼也想不到,王怡竟然與侯府有關聯!怪不得,她能順順利利的開起明月酒樓,怪不得……怪不得……原來……
此時,趙鎮長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他為什麼要答應趙珍珠的話去給王怡聽添?現在好了吧……全家人都搭進去了吧!就連他的兒子們也搭了進去!
李玉被救,事情到此,也算是告於一個段落,然……趙鎮長的結局,卻是比此時的情況更慘。
兒子們忍受不了,離他而去,他想著,反正還有一個他一直痛著的女兒與九姨娘肯跟在他身旁,然而……突然有天,卻知道,原來小女兒不是他的種!是九姨娘與別的男人生的孩子!
頓時,趙鎮長接受不了打擊,自己是為了小女兒才變成天上這弄穿破衣,吃不飽的情況,可是卻告訴他,不是他的女兒!這算什麼?
承受不住打擊的趙鎮長殺了九姨娘,殺了趙珍珠,殺人償命,落魄後的趙鎮長自是要被抓的,最後,落了個秋後問斬。
不過,知道實情的人,不由得同情起趙鎮長來,都是被一個女人騙了,養別人的女兒不說,因為雖人的女兒,弄得自己落魄等等。
這是後話。
回到明月酒樓的後院堂屋中,榮拓將門關上,王怡將小榮磊交給了榮拓,她這才伸手,在李玉身上一陣亂莫。
榮拓臉色有些發黑,如果不是知道王怡性向正常,他真的會接受不了!面前這如……這如……嗯……親昵的畫面。
李玉看以這樣的王怡,就知道,王怡還是那個王怡,在鎮長府門口,應該是做戲給別人看。
「你……」句還未全吐出,聲音已經一哽,王怡強壓下想哭的衝動,道:「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又怎麼會……」
李玉搖頭,「這些,不是你的錯。」
「可能之後我會表現得冷淡,你不會怪我吧?」王怡哽咽道。
李玉想到鎮長府門口王怡的冷淡,心裡其實蠻痛的,不過想到,這是為了她生命安全,又覺得這樣的王怡是為自己好啊!於是在心裡責備自己的小家子氣。
「不會,」李玉肯定用力的點頭。
榮拓也沒有想到,王怡竟然會收復一個全心全意忠心的僕從,這點,他替王怡開心。
休息了一天,榮拓架著馬車,一行人回到山裡村。
小柳兒****如望妻石般在門口等,見到李玉,她眼淚涌了出來,便撲了上去:「娘……」聲音哽咽,嗚嗚的抽泣起來。
自從白勝的事情之後,小柳兒很少哭了,現在,她又大哭起來。
王怡看著於心不忍,道:「先進院子裡吧,雖然說現在快要三月了,可這外面還是有些冷,吹風著涼可不好。」
「娘,快進來,快進來,」小柳兒如一下子長大般,還如一個小大人般,扯著李玉進去,然後倒熱茶等等。
王怡也坐在堂屋中,看著母女情深的畫面,眼圈不禁紅了。女兒真的不錯,不知道現在粘現在的小榮磊,等長大之後會如何?
王怡伸手,勾了勾小榮磊的鼻尖兒,低低的喃喃了句:「你長大後,可要孝順娘親的,知道不?」
立春,也就是正月二十幾號種下的水稻,轉眼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王怡帶著小榮磊去看,滿意的看著水稻的綠色。
她特意蹲下點了點分株,唇角不由得勾起笑意。滿意得不行。
「種這類型的水稻,有賭博的意味,不見得能季季好收成,」榮拓看著這綠油油,原本插秧時分得很開,現在看起來密集的水稻,不由得感嘆。
王怡用眼角帶著神秘的掃了榮拓一眼,眉宇間的自信,散發出來,將她整個人都點臉。
——你且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