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 勾/引!【三更
2024-07-19 20:30:45
作者: 姬夜舞
榮拓的話,無疑是罵趙珍珠比一歲四個月大的小孩還不如嗎?!
趙珍珠越發的楚楚可惜起來:「榮大人……」
眾人腦子轉得快,文人心眼多,當下就品出味兒來,問:「因何她叫你榮大人?若不是你有負於她?」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卻如此楚楚可憐,賣弄風騷,引人誤會。剛才還說我娘子水性楊花,我怎麼……嘖嘖嘖……」
榮拓話未完,大家都明白了。
「原來是趙小姐看上了有夫之夫,想要勾引搶為已有啊,」本能的鄉紳是一眼就認出了趙鎮長與趙珍珠,這樣好的打擊機會,又怎麼能錯過呢?
趙鎮長這下面色更加難看了。
「榮大人,你別以為你是九品官兒,就能壓著我了?!」此時趙鎮長只能將眾人的視角轉移,將事情定性成榮拓以官壓人,故意挑事,而非他與趙珍珠有問題。
「我是九品小官,對,我就拿我的九品官位壓了你,又如何?」榮拓居高臨下,冷冷嘲諷,道:「有本事你也弄個品階來噹噹!」
趙鎮長面色更加難看了,指著榮拓,說不出話來。
霸氣!
王怡在一旁觀看著,血液不由得一下子跟著火熱起來了,大叫一聲:「夫君威武!」
榮拓眼睛一亮,眼裡有笑意一閃而過,快到令人難以捕捉,隨即又恢復冷冷的緊繃著鐵塊臉。
「你你你……」趙鎮長氣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話。
「我有品階,你沒有品階,卻還在我面前用手指著我,你這是藐視朝庭命官!該當何罪?!」榮拓知自家娘子喜歡這樣的調調,於是便一路照著這個調調來。他一副,「我有官身,我就是狂的德行,」看得「親者快,仇者痛」。
「你以官壓人!」趙鎮長原就是打算將眾人的視線引導到這裡來的,儘管,榮拓順著他的意思跳進圈套里來了,可心口那口氣,反而堵得越發嚴重了,「呼吃呼吃」的,喘不過來。
「就算我以官壓人,也總比你們這些毀人名節的敗類強!」榮拓下巴看人,將囂張與輕狂發渾得漂流盡至。
趙鎮長那個氣啊!連友好的偽裝,都裝不下去了。
「我雖然是有品階的官,可我做不出來破壞別人家庭,奪人妻子的舉動,你們到好,連個品階也沒有,就想奪人夫,迫害人家庭,我竟不曉得,原來無品階的竟然比有品階的更加猖狂霸道,」榮拓聲如洪鐘,那聲音,別說酒樓內的人聽見了,就連酒樓外,對面酒樓內的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說得好!」與趙鎮長敵對人鄉紳先代頭叫了句,引來了大家的附和。
「就是就是。」
「你一個連品階也沒有的,不能污衊人名聲,要是給你品階了,豈不是越發的要欺負他人了?」
「趙小姐,你今兒看上了榮大人要得到手,是不是你明兒看上別人,也要得到手呢?」有那趙鎮長敵對的,自是不會放過這樣好的噁心人的機會。
「胡說,胡說,我明明是一片真心,沒有說要為妻,哪怕為妾也好啊,」趙珍珠當下,就裝起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姨娘用這招對付趙鎮長百試百靈。
「喲,原來如此,趙小姐,你這般委屈求全,早就應該說清楚,也不至於引起這樣子的誤會,」有那起子眼紅王怡賺錢,看熱鬧不怕台道。
「這般說來,還是王娘子沒有容人之量嗯。」
榮拓鎖眉,當即就又要發飆。
王怡走上前一步,擋在榮拓面前,道:「趙小姐這是要賣身不成?」
「嗯?」趙珍珠一愣一愣的,反應不過來。
「趙小姐不會以為做妾,不須要寫賣身契的吧?放眼哪個大戶人家,於人為妾,不用寫下賣身契的?」王怡扯著唇角好笑的看著趙珍珠。
榮拓聽到王怡的話直鎖眉。
「你胡說什麼!我可是鎮長的女兒,怎麼能簽賣身契,變成耳等人?!」趙珍珠一看見王怡就火大,破口大罵道:「賤人,不要臉的婊/子,水性楊花,指不定這孩子不是榮大人的,而是綠帽子!」
王怡也不惱,榮拓生氣,她還伸手扯榮拓的手臂,道:「別生氣,這只不過是與我們家磊哥兒一般大而已。」
「噗……」
人群里聽到王怡這話,有忍不住的,嗤笑出聲。
文人們心裡的惱意越來越深了,王怡舉動這活動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互相交流,可不是來看不入流的潑婦罵街的!
「你別生氣,我們做生意的總要和氣生財,能忍的,就忍上幾分,不能忍的,請他們離開,總不是因為他們不做生意了吧?想想在場的,可是有許多身份不比鎮長差的,」王怡開解榮拓,那溫柔的樣子可一點也不像嫉妒成狂,反而是落落大方。
「不要,我這輩子只要你一人,」榮拓空出一隻手,反抓住王怡的手,知道此時是一個當著所有人的面靜態的好時機,於是他接著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這句話,是王怡與榮拓說過的,此時,王怡聽著心中不由得一動。
在場這些文人本就喜歡咬文嚼字,聽到這十個字,眼睛一亮,不禁不停的點頭:「原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好好好!」
王怡心動容,情緒就難免有些外露,她急忙低垂下頭去,藉此勉強掩藏好情緒。
「明月酒樓的女東家與男東家,就是不一樣,」有人佩服道。
王怡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這樣的感覺真好,心裡甜絲絲的,比吃了蜜還甜。
趙鎮長還要臉,可呆不下去,他總不能真讓自己女兒簽了賣身契吧?更何況榮拓還直白的說了「原得一隻心,白首不相離」,就算簽了賣身契,又能如何?
「走!」趙鎮長面子裡子都丟乾淨了,再留下來,只能更丟掉,這是趙珍珠出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凶趙珍珠。
趙珍珠那個委屈啊:「爹,爹……」追著趙鎮長的腳步離開了明月酒樓,忍不住回頭,惡毒的看了王怡一眼,那眼裡,是想吃人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