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與南宮辰的交易【二更
2024-07-19 20:25:36
作者: 姬夜舞
「這交易……」王怡沉吟,她話還沒有說完,南宮辰就急忙開口。
南宮辰:「一切看王夫人您的心意來,生意不成仁義在。」
王怡抬眸,掃了南宮辰一眼,南宮辰頓時覺得屁股下面有針扎著他,想要彈跳起來,可偏偏還要忍著。
王怡想:估計南宮辰應該沒有注意到話里的語病「您」,他對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她用「您」真的合適嗎?而且論錢財,論地位,她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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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是小林大夫了。
王怡在某些時間,就又有些小遲鈍了,不過也是,她又不是那種自戀到沒邊的人,怎麼可能會想到那些?
王怡沒有注意到,榮拓注意到了,南宮辰明顯是緊張過頭了,一般,人會過於緊張都是因為這件事情對於這個人非常重要,如果是對人,那麼就是在意這個人!
王怡停下手指敲擊桌面的舉動,道:「五五吧。」如果她接受七三分,那就是等於接受了小林大夫的人情,而小林大夫如果對她沒有別的心思,或許她會接受,然而……感情債最難還,所以還是……算了吧。
至於會說五五,王怡覺得息怕調味料可是經過現代的改良出來的,自然是值這個價。
「也就是說,你同意開醉香樓了?」南宮辰眼睛一亮,差點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王怡不禁深思,難道這次的生意還有更深的意思不成?這位南宮辰表現得也太沉不住氣了,而這更深的意思,估計是非常、非常、非常賺錢的,所以才會讓在商場上打滾的南宮辰如此失態。
既然別人滿心期待的挖個坑讓她跳,她不跳冒似太對不起那些人了,而且不跳,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那個,要不要擬一份契約書?」南宮辰道,他對於王怡也有多方調查,自然是知道王怡寫契約書的事情的,而且寫法與他們的寫法不同,語言很直白,不得不說,也非常全面,起碼比起他們在使用中的契約書寫法,要全面一些。
「嗯,」王怡內心深處,是一個防人的人,不會那麼輕易讓別人闖進來,所以這契約書,自然是須要的。
「那麼……」南宮辰嘴角壓制不住的揚起,裂到了耳後退去,難掩愉悅道:「你寫,還是我寫?」
「我來寫吧,」王怡道。
「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我買了家禽要帶回去,下午還要製作家禽們的窩,下次,我們在商量其他的,你也想想你最大的限度在哪裡,免得到時候不歡而散,」王怡板起小臉,嚴緊的一字一句道。
「好,」南宮辰知道王怡答應了,就是答應了,只是女人心細,她要仔細思考一下,也很正常。
「那麼……一起吃個午飯吧?」南宮辰滾到喉嚨里的「我先走一步,」硬生生的變成了一起吃午飯,所以語氣上,就有些僵硬。
「今天不成,家裡估計已經準備了午飯,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吧,」王怡也被南宮辰的好心情感染到了,其實開心,也就是一件情緒上的事情,只要情緒到了某個歡愉的點,整個人也就變得輕鬆,開心了。
「……好,」南宮辰眼神閃光,跟王怡一起起身,一起朝著門外走,目送王怡上馬車,再看馬車從視線里消失,這才移開視線。
駕著馬車的榮拓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他的女人被人窺視了!
王怡在馬車裡,依舊在想南宮辰這麼做的理由,難道也是想通過謀種形式,得到她手上的配方嗎?
關於一些事情,她還是比較放心的,那就是,她再次進山,就發現她見也遇見不了孜然與辣椒了,仿佛這兩種植物原本就是一再為她量身定做長在那裡般。
估計,也是跟她的穿越有關係,或者是跟某位騷包神仙有關係經,應該是對她的一種變相補償吧?
「榮拓,你知道辣椒嗎?」王怡的聲音自馬車裡透出來,以防萬一,她便問榮拓。
榮拓皺眉的思索,問:「是怎樣的形態?」
「就是尖尖的,長成之後紅紅的,」王怡簡單的形容道。
「尖尖的,紅紅的?」榮拓皺眉,思索自己是不是見過,不過在她的記憶里,只有一樣東西:「難道是紅蘿蔔?」
「呃……」紅蘿蔔好像也是尖尖的,紅紅的,榮拓會想到這個,也沒有錯,她道:「是長在地上面的,而且尖尖的朝天。」
「沒見過,」榮拓給出肯定的回答。
馬車到了周本家,周本已經回到家裡,方圓也準備了午飯,多準備了王怡與榮拓的,王怡也不好意思不吃,於是留下來與他們一起吃了午飯。
吃午飯的時候,王怡提出:「南宮辰,也就是醉香樓的老闆與我提出交易的請求,想將醉香樓交給我經營。」
「這個好,妹子你的廚藝那是沒話說,」方圓第一個舉雙手贊成,接著道:「現在種田沒什麼錢賺,所以還做點活兒比較好。」
王怡笑笑,道:「我並不打算親自管理,不知道周大哥與方嫂子到時候有沒有興趣?」儘管並不知道南宮辰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不妨礙她幫周本他們一把。
「啊?」
周本與方圓都錯愕的看向王怡,眨眨眼睛,腦子一片空白。
「我與南宮辰五五分成,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願意將我五成中的一成利潤分出來,」王怡道。
「這怎麼成!」周本當即大聲拒絕,道:「妹子賺點錢不容易,而且整個家都要靠你養活兒……」話說到這兒,周本意識到這話不對勁了,當著男人的面說對方減少不了女人,那是非常傷人自尊心的事情,一個弄不好,估計還會心聲隔閡。
王怡看向榮拓,他介意了嗎?
榮拓就像一個沒反應過來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周本話里的意思般。
難道又在執行任務,故意掩藏自我?榮拓的表現,讓王怡忍不住這樣聯想。
榮拓見王怡看向自己,遲疑了一下,道:「我要說什麼嗎?」這個家不是這樣的形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