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做小伏低【四更
2024-07-19 20:18:11
作者: 姬夜舞
「回頭楊成就要被掃地出門了,須要我出手嗎?」榮拓問。他敢這樣問,自然是有自己的門道。
王怡原本對榮拓就帶著警覺,這一聽他說這個,她立馬開啟身上所有的警鈴,她好不容易讓楚蘭變成她埋在外面的人手,可不想被榮拓給處理了!
榮拓對上王怡那警覺的眸子,只覺得心臟被刺了一下,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他都這樣做小伏低了,她還想怎樣?
「我說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你要拿我當擋箭牌,我就當你的擋箭牌好了,你也別給我找其他麻煩!」王怡也火了,要是榮拓插一手,最後一對夫妻變成了他的人,那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奔波算是怎麼回事?!又怎麼能不火大。
「你……」榮拓提著空藍子,盯著王怡清澈的大眼睛,大眼睛裡滿滿都是對他的防備與小心翼翼,他真想直接轉身走掉,可是想想,心理明白,那只是一時的賭氣,他並不是真的想走掉,回頭來,他自己多半會後悔,可是只要想到王怡怎樣都攻不破,他胸口就一陣劇烈起伏,他甚至忍不住想懷疑自己人格魅力了,難道,他的人格魅力不見了嗎?
榮拓很想對這個女人動粗,可他又不是真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人,之前,他讓他問了她的相關事情,她一一答了,可是他卻不尊重她,無視她的問話,她便能直接玩失蹤,要是他真動粗了,那她再走,就可能真的不再與他見面,所以不成……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知道了,你說要當我的擋箭牌是吧?那好,」榮拓陰沉著臉,帶點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王怡總覺得,榮拓這話有些貓膩,肯定有問題,只是究竟哪裡有問題?無從而知。
還未走到家門口,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吵鬧聲。
「我們要見榮拓,你一個女人站在男人面前,算是怎麼回事?」一個很嚴肅的聲音自院子裡響起,是王怡完全陌生的聲音。
王怡看向身旁的榮拓,挑挑眉。
「……」榮拓直接轉頭,無視掉王怡,道:「是你說要當我的擋箭牌的?」
「嗯哼,」王怡很想磨牙,不過她想到昨天自己受到的好處,現在有內勁滋養自己的身體,就沖這個好處,她忍了。
「走吧,進去了,」王怡到要看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弟妹,」榮老大一眼就看到王怡的身影,然後才注意到跟著王怡走進院子大門的榮拓:「弟弟。」
王怡一眼認出榮老大,只是跟榮老大一起的是誰?還有地上兩個蘿蔔頭,王怡也認得,這兩個是王春兒的大兒子與小兒子。
榮拓好像然兩村中央處,也就是那條溪旁說過一段話,好像有個榮大舅舅、二舅舅的,大舅舅家有個為人比較公正的榮田,那麼這個人,應該就是榮田了吧?
王怡聯想一下剛才的聲音,很嚴肅,也很死板,想來,就是榮拓說的榮田了,在古代,公正一般都代表著死板,死守著古代的禮法規矩等等,很少能公正又圓滑的,又不是當官的。
那麼這個榮田是為了王春兒的事情才來這裡的嘍?畢竟公正的人,可不會只維護一人,將自己定義成公正的,覺得有理的,就會站在有理的那邊。
而此時,榮田大概覺得王怡將王春兒送進大牢,是錯誤的行為,是讓整個榮家村丟臉的事情,所以這才跳出來。
「榮拓,好小子,長得越發壯實了,」榮田大步流星的沖向榮拓,伸手便用力的拍了一下榮拓的肩膀,站近了,他還要抬頭看榮拓。
榮田顯然很喜歡榮拓。
「呵呵……」榮拓憨憨笑了笑,便吶吶的站著,不知道說什麼。
也是,沒給榮田一些好臉色,榮田又怎麼可能替榮拓出頭?王怡還是第一次看見榮拓這副樣子。
而榮田也知道,榮拓不會說話,也不強求,轉頭看向了王怡。
「這就是弟妹了吧?」榮田這話一說,王怡就知道,這個人也是第一次見王怡,所以前主王怡其實也不認識這個人。
不過她卻猜出了他的身份,卻只叫了一聲:「不知『這位朋友』來這裡有何事?」
榮田一聽王怡這疏離的稱呼,當即面色有些不好,他可是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村長之人,就算不是村長,他也是榮家村的榮家族未來族長,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
榮田道:「不請我們進去說話嗎?」顯然他被王怡的稱呼弄得不舒服,卻也沒有就此發作,到是兩個小的,已經忍不住要發作了。
一個是王春兒的大兒子叫:榮光,小兒子叫:榮耀。這兩個孩子用吃人的眸光盯著王怡看,見王怡不給榮田面子,榮光當時就道:「你不過是叔叔花十兩銀子買來的下人罷了!竟然敢不給榮大舅舅面子!」
「呵,榮家果然是好教養,」王怡冷冷一笑,那張切結書,可沒有說她賣身為奴,不過這兩熊孩子提到這個,王怡心裡就有把刀子,扎得她不舒服,就更加不去理睬榮拓了。
榮拓精神一震,隱約覺得王怡這副態度,可能跟那張切結書有關,他想了想當時寫切結書時,切結書上的內容,好像是說十兩銀子買斷王怡與她父母之間的關係,難道是因為這個。
某榮大封建主義男,早就忘了切結書上,不止寫了這個,還寫了王怡生不出兒子,就將她趕出家門的事情。
榮田面色有些難看,他會帶這兩個小孩過來,也是多方面打算,這是他手裡的多張牌中的一張牌,是用來打動王怡的,畢竟王怡也孩子的母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這兩個孩子要娘的份上,也會對王春兒包容一二,可沒曾想……這兩個熊孩子……
「你不過是個奴隸而已,我要打要罵,全由著我性子來,竟然敢反抗我,你反了天不成?!」榮耀嘴巴里的話,怎麼聽,怎麼刺耳,而且孩子八歲,這些話他自己想不出來,多半是平時有人經常在他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