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抓賊
2024-05-02 21:09:43
作者: 天初晴
應狐悻悻然收回自己的手,有些窘迫的點了點頭,「應該、應該是跑了吧,我看東院沒人。」
沒人?那就應該是跑了。
也不枉她不顧及形象的喊了半個時辰,只要不是耳聾的笨賊,恐怕都得知道跑。
錢嬌看到應狐,惴惴不安的心總算落回到了心窩裡,不過,她很好奇,應狐大半夜的去哪了?
她眯縫起眼睛,也不直接問,只盯著應狐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後抬腳,朝著錢貴的房間走了過去。
應狐被這一聲冷哼驚的臉色一慌,好似自己真做了什麼錯事一樣,可事實是,他不過就是……
他抬頭看著錢嬌的背影,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錢嬌在門口敲了半個時辰的銅盆,錢貴躺在床上,自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若是他還是以為沒有斷腿的時候,區區兩個毛賊絲毫不在乎,可現在只要想到錢嬌一個女娃應付著兩個毛賊,他就一陣心驚肉跳。
看到錢嬌走進來,他忙撐著身子,朝錢嬌伸出了手。
「嬌兒,你沒事吧?快讓爹看看,傷著沒有……」
錢嬌快速走了幾步,直接抓住了錢貴的手,坐到了床邊,「爹,我沒事,應狐回來了,那兩個毛賊也已經跑了。」
應狐原本是在暗處保護錢嬌,可跟的時間一久,難免被錢嬌的這些家人看出什麼。
所以應狐也在楓亭居的這件事,整個楓亭居都知道。
錢貴一聽應狐回來了,臉上的神色頓了一下,然後才鬆了一口氣的笑了一下。
不過,轉瞬他就拽著錢嬌的手,沉下臉數落道:「你這丫頭,要不是你做事急躁,這院子裡哪裡連個抓賊的人都沒有。」
錢嬌知道錢貴說的是王順、江安的事情,也不好再說什麼,這件事她也後悔著呢。
不過,明日一早,她找些可靠的人過來看家護院就是。
「爹,您都累了一夜,趁著天色還早,您先休息,我和應狐先去東院看看。」
錢貴凝眸看了錢嬌一眼,雖說心疼自己的閨女,可他畢竟幫不上什麼忙,能夠不拖累那就已經是大幸。
默默嘆了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你回去也早些歇著,毛賊既然已經跑了,這事便等到明日再查。」
「嗯,我知道了爹。」錢嬌點了點頭,服侍著錢貴躺下,她這才關了房間的門,走到了院子。
應狐還站在院子裡,見錢嬌目光定定的看著他走過來,心裡莫名多了幾分緊張。
公子說了,這事不能讓錢姑娘,待會兒錢姑娘要是問起來,就說……就說自己出去玩好了。
錢嬌一步一頓的走到應狐面前,但看到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直接腳一抬,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應狐是夏侯鈺的人,即便他奉命保護自己,那他也是夏侯鈺的人。
因此,今夜他出去幹了什麼,實際上並沒有必要向她匯報,而她,即便想知道,卻也沒權過問。
先前她只是一時被那兩個賊嚇糊塗了,現在一顆心靜了下來,自然不會去做這種自取其辱的蠢事。
徑直抬腳出了西院門檻,她聽到應狐跟上來的腳步聲,這才淡淡開口,說道:「先去東院看看,至於其他,明早天亮之後再說。」
應狐抬頭看了一眼,脆聲道:「知道了,姑娘。」
次日,天亮。
錢嬌杵著下巴,柳眉緊鎖的盯著自己昨夜被翻得凌亂不堪的妝檯看了片刻,可不管如何細看妝檯上的東西,她都覺得昨晚那兩個賊有些不對勁。
這天底下哪裡會有賊偷東西,不偷乾淨,還專挑不靠院前,不靠院後的東院偷的。
按照前門、後門的距離,這個賊就算要來偷東西,他也應該挑最近的前廳先偷。
雖說前廳裡面沒有幾樣值錢的,但那個賊又怎會知道,她擺在前廳的東西其實都不是真的?
除非,這個人知道她擺在前廳里的東西,真的只是純粹的為了圖個好看,壓根和其他人家特意擺在客廳顯擺的古董瓶子無法相比。
「嬌兒……」
錢嬌正尋思著這件事情,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錢朵的喊聲,抬頭朝著門外的院子看了一眼,正要起身,錢朵那張處處透著賢惠的臉就出現在了房門口。
未等錢嬌說話,錢朵就先一步皺著眉,邊朝里走著,邊語氣又急又快說道:「嬌兒,我剛才聽趙伯說,昨夜楓亭居進了賊了,你和爹可還好,傷著哪沒有?」
錢嬌忙笑著站了起來,朝著走近了的錢朵伸出了一隻手,任由她抓著她的手,四周轉圈的檢查是否受傷。
見她檢查的動作停了,這才笑了笑道:「這要是真傷到哪了,我哪裡還會在這裡這般精神的坐著,二姐,你快坐,我正好有些事想不明白。」
「你還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錢朵自知自己不如錢嬌腦子靈活,可見她如此說,便也安下心朝著身側的圓凳,坐了下去。
錢嬌笑了一下,立馬說道:「二姐,我覺著昨夜來我院裡偷東西的賊,好似對楓亭居很熟悉。」
錢朵心中一凜,臉上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她這個妹妹素來說話都會有理有據,絕對不會說出這種沒有理由的一句空口白話。
可要是昨夜那兩個賊真對楓亭居那般熟悉,那……
錢朵對這件事不敢深想,但一顆心卻是鼓跳如雷的害怕著,稍稍垂了眸子,她抬眸凝視著錢嬌,輕抿了一下唇瓣。
「嬌兒,昨夜那兩個賊,會不會是娘……」她柳眉微蹙,心裡已然是認定了自己的猜測,畢竟昨日白天,錢嬌才和她說了徐秋花前去雲來酒樓鬧事無果之事。
在她看來,這種不要臉面、不顧親情的事情,雖然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了兩次,可畢竟兩次都沒能得到個好的結果。
就算徐秋花回到劉員外府之後,心裡有可能已經死心,不再惦記上門再鬧,可依著大姐錢芳的性子,她只怕會越發的變本加厲。
錢朵想到這點,一雙細柳長眉不禁皺的更緊,看向錢嬌的眸子也越發顯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