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深夜撬門的賊
2024-05-02 21:09:40
作者: 天初晴
江安忙抬腳跟上,只不過,他依舊一臉惶惶不安,一路遲疑著看了王順數次,才再次不安的開了口。
「雖說那夏侯公子這幾日不在,可東家身邊不是還有個應狐公子嗎?這要是夜裡被人……啊!」
他正絮絮叨叨的起勁,身側的王順突然站住了腳,胳膊一抬,瞬間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先弄死你,再去弄死那個小丫頭片子。」
江安狠狠哆嗦了一下,睜大著雙眼,一臉驚恐的閉上了嘴。
夜半時分,院子裡風似乎停了,即便敞開著窗戶,院子裡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風聲。
錢嬌小小身影透過窗紙,直接印在了院子正中的地上,隨著燭火,輕微晃動著。
屋中靜謐了良久,直到月上房檐,才總算聽到一些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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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嬌雙手抱起圓桌上的常樂,徑直走到門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站在屋檐下,看著院中正對牆頭上的那一輪彎月,淡淡笑了起來。
「常樂,你告訴夏侯鈺,我想他了。」她語氣極輕極淡的說了這樣一句,然後抬手一揚,常樂便迎著明月飛了過去。
常樂飛的很快,片刻便消失在了夜色里,可即便這樣,錢嬌依舊呆呆站在屋檐下,站了很久。
直到感覺到一絲涼意沁入身體,她才嘆了一口氣,緩緩轉身進了房間,關了房門。
很快,窗口的燈光暗了下去,院子正中投下的那抹身影也瞬間散去,而這時,一抹身影悄然從房檐上落了下來。
他站在院中,盯著漆黑的房間看了片刻,然後悄然無聲的走出了院子。
半柱香之後,楓亭居後門口,王順和江安鬼鬼祟祟的擠到了楓亭居後門口,兩人齊齊低著頭,面朝後院木門。
「這門能打開嗎?要不……直接翻牆吧?」江安將手插在袖口裡,墊了墊腳,哆嗦了一下。
他都在這漆黑夜色里等了好大一會兒功夫,可眼前的木門依舊紋絲不動的緊閉著,看的他不僅心裡著急,嘴上更急。
「等著。」王順本就因為打不開後門而心煩意亂,一聽江安這話,抬頭就瞪了一眼過去,接著一低頭,手裡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江安被瞪的猛的朝台階下方後退了一步,看樣子是生怕王順還要白天那樣,直接勒住他的脖子。
那種感覺實在難受,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又過了片刻,只聽得嘎嗒一聲,木門突然嘎吱響著朝里劃開了一段,原本緊閉的木門中間,瞬間露出一條縫隙。
王順得意的笑了一下,收好手上特意買來撬門的匕首,輕手輕腳的推開辦半扇門,朝著門內摸了進去。
白日裡他被錢嬌趕出去時就十分不甘心,想著自己出身和錢嬌也差不多,心裡就更加氣不過。
眼看著時機到了,這才帶著早就合計好的江安摸進了楓亭居。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後門穿過廚房,再由廚房直接繞到通向後院的遊廊,過了遊廊,便是後院。
因為他們兩個好歹在楓亭居住過一月有餘,這裡有什麼人、哪裡住的誰,他們是一清二楚。
眼看前面不遠就是東院,王順突然停了下來,微側著頭,一把將跟在身後的江安拽到了跟前,「江安,剛才你可看清楚了,那應狐真翻牆出去了?」
「真的,我親眼瞧見的,他每次都走那道牆。」江安聽到問話,立馬答道。
這件事也是他在半個月前,夜裡起夜時無意中發現的,哪裡知道,只不過隨口和王順提了一次,他就用在了今天夜裡。
王順也沒再問什麼,抬手摸出方才隨手插在腰間的匕首,徑直摸進了東院。
東院漆黑一片,錢嬌側身朝著床內,一雙黑亮的眼睛睜的很大。
她失眠了。
因為白天錢朵提到夏侯鈺,她想他了,很想、很想……
即便她已經寫了一封書信讓常樂給夏侯鈺送了過去,可是,只要沒有得到他還平安的消息,她的這顆心就靜不下來。
默默嘆了一口氣,她重新轉了一下身子,可是就在這時,安靜無聲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聲響動。
錢嬌的眸子頓時精神起來,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可那個有點像老鼠、嘎吱嘎吱啃家具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她這人,平時在山裡住慣了,野獸什麼的倒是不怎麼害怕,可是對於老鼠那種小東西,卻像一般女孩子一樣,聽到就覺得噁心。
所以,一聽到剛才的那聲動靜,她更加睡不著了。
支棱著耳朵聽了一會兒,那聲音似乎是幻聽一般,再也沒響起來,她只好皺了皺眉頭,準備閉上眼睛,等明天找趙伯問問,有沒有老鼠再決定要不要買老鼠藥。
可是,她剛閉上眼睛,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而且這次的聲音越來越大急促,好似那隻老鼠急著從哪裡出來一樣。
這樣一個夜深人靜的深夜裡,突然聽到這種動靜,錢嬌嚇得咽了一口口水,可是,很快她就聽出這種聲音有些不對勁。
微微起身,她拉著床幔,探頭朝著門口看了一眼,一顆心瞬間像是被人握緊在了手裡。
只見糊在房門上的封紙上,印著兩個一高一低黑漆漆的腦袋。
錢嬌捂著嘴巴,生怕自己一不下小心驚叫出聲,院子裡有幾個人,都有誰,她再清楚不過。
這個時候來她門前鬼鬼祟祟的這兩人,明顯是深夜撬門潛入楓亭居的賊,至於來偷東西,還是來殺人的,她單單看到那兩人的影子,壓根判斷不出。
可即便判斷不出這兩人的目的,只單單看到這兩人正在準備撬門而入,那便可知這兩人就絕非好人。
錢嬌意識到這點,已然是來不及去想,一向守著她院子的應狐是不是見夜深無人,自行休息去了,還是因為旁的原因不在東院。
她自己自顧自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動作輕巧,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而門外那兩人興許是擔心驚醒她,每次撬門都會停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