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姦情
2024-05-02 21:08:57
作者: 天初晴
猛然睜開眼睛,她就看到應狐正指著長劍,滿臉冰霜的擋在自己眼前。
她愣了又愣,才湊到應狐身後,小聲且不滿的嘀咕道:「不是,應狐大俠,您下次出來救場的時候能不能稍稍早一點,我都以為我要死了,你才出來,太不夠意思了吧?」
應狐的冰霜臉瞬間僵住,接著便不好意思的閃過一抹紅霞。
他小心提防著眼前這些人,然後微微側頭,同樣小聲的解釋道:「那個……我、我剛才沒跟上姑娘,以為姑娘還一直在府里,就來晚了。」
他剛才不過是應著主子要求,去廚房端些糕點給錢姑娘,可哪裡知道,這麼點功夫,房間就沒人了。
還好趕來的及時,不然,這錢姑娘被沉塘了,他立馬跟著跳河。
應狐後怕的後背一身冷汗,而錢嬌更是被他的這句解釋,整得哭笑不得。
敢情是自己剛才跑的快急,應狐沒來得及跟過來,看來一次必須讓應狐在明處跟著了。
「你……」錢芳見沉塘被打斷,咬著牙、目光狠厲的瞪著雙眼,她死死盯著應狐看了兩眼,突然雙眼一眯,抬頭就哭天抹淚的朝四周高聲,喊道:「沒天理啊,你們大伙兒都看到了吧,這邊要沉塘,那邊野男人就來了,這不是有姦情是什麼?」
姦情?
應狐一愣,回頭就不解的小聲問錢嬌,「錢姑娘,你大姐說誰和誰有姦情?」
錢嬌拽著錢朵,聽到應狐的問話愣了一下,接著強壓著上揚的唇角,答道:「說你和我唄!不然還有誰?」
「你你、和我……」應狐一聽這話就急了,轉頭就衝著錢嬌指了又指,「這不是放屁嗎?我怎麼能和錢姑娘有姦情!」
他這句聲音極大,恐怕是想到自家主子的狠厲手段,激動的控制不住。
「你怎麼就和那個賤丫頭不能有姦情,你又不是個太監。」錢芳在那頭煽風點火正煽的起勁,一聽這話,雙手一插水桶腰,回頭就罵了一句。
應狐雖說是暗衛,殺人不眨眼這種事對他而言輕而易舉,可與一個潑辣女人吵架,他……還真是無能為力。
最後無奈,只能一揮長劍,劍氣遇到旁邊的樹上,那棵胳膊一般粗的樹瞬間倒地。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片刻,看熱鬧的人瞬間跑的無影無蹤,就連那作證的孔掌柜,也是嚇得雙腿哆嗦,轉身想跑。
只是,他剛跑出人堆,就被錢芳看到了,她抬手指了個壯漢,「你,快把那孔掌柜抓回來。」
可那壯漢哪裡還會聽她的,哆哆嗦嗦看了應狐一眼,轉身就跑了,而且跑的比孔掌柜還快。
頃刻之間,錢芳那邊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人,可她難得得到這麼個扳倒錢嬌的機會,自然不願意輕易放棄。
嘴硬的爭辯道:「錢嬌,別以為你找個會、會功夫的我就怕你,你要是沒做虧心事,你倒是別怕呀?」
錢嬌皺眉,鬆開錢朵朝前走了兩步,揚聲問道:「呵!我到底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讓你這麼得意了?」
她剛才過來的急,一時間也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這話一出,那邊錢芳還未說什麼,錢朵倒是急了。
她偷偷拽了拽錢嬌,小聲說道:「嬌兒,你別和她爭論,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這事要是當著應狐的面說破,那嬌兒服下避子藥的事,肯定會被夏侯公子知道。
這……夏侯公子一定會生氣。
錢嬌回頭看了一眼錢朵,杏眼微眯了一下,心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可她不確定,於是,小聲問道:「二姐,可是因那避子藥?」
古代人未婚生子、寡婦生子都是大忌,這避子藥雖說不是生子之用,但也和偷人、不守婦道相關聯。
令人沉塘,似乎也就只有這個理由。
錢朵一臉為難,最後未免錢嬌衝動,還是點了點頭。
錢嬌眉頭一皺,可轉瞬就嗤笑了一聲,一劑避子藥罷了,她不承認喝了,誰敢拿她怎麼樣?
「問清楚了吧,我只想知道,那避子藥到底是你們之中哪個喝的,你們不說,我就去告訴爹和娘。」錢芳看到錢嬌和錢朵交頭接耳的嘀咕,心想錢朵既然解釋了,也正好省得她浪費口舌。
看錢嬌、錢朵說完,她立馬出聲刁難。
錢嬌嗤笑不減,揚聲說道:「好呀,姐姐既然想知道避子藥是誰喝了,那妹妹這就帶你去看看。」
說著,她側頭對一臉懵的應狐說道:「應狐,將那個女人拿了,帶我府上去。」
「嬌兒……」錢朵以為錢嬌要向錢芳坦言,連忙拽了錢嬌。
錢嬌反手拍了拍錢朵的手,柔聲安撫道:「沒事的,二姐,我自有打算。」
說完,她拉著錢朵,一起朝鎮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錢芳一看錢嬌走了,錢朵也一併跟了去了,覺著自己一人留在河邊也不算個事情,抬腳衝上前,伸手就欲攔人,可她剛喊出一聲「別想走……」,胳膊就被應狐伸過來的劍鞘猛的擋了回去。
應狐的雙目雖不是那種狹長冷目,但動起殺意來,卻也能嚇的人狠狠哆嗦幾下。
錢芳被應狐這般一攔,自是不敢再追著錢嬌不放,這時,應狐微抬了眸子,冷聲說道:「自己跟上去。」
錢芳哪裡被人這般支使過,心中有氣,可看到應狐手中那柄寒光森森的長劍,也就只能眼巴巴瞪上應狐一眼,然後扭著腰肢,朝著錢嬌、錢朵她們跟了過去。
幾人兩前兩後,因著錢芳途中一直是由應狐親自看著的,倒也沒再讓她生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走過兩條長街,再轉過一個巷口,遠遠的就能看到楓亭居的門前的那兩頭小獅子。
還未走近楓亭居的門檻,門內的趙伯就迎了出來,他正要喊了一句「東家」,可錢嬌手一抬,直接打斷了他,吩咐道:「趙伯,小黑現在可在後院?」
趙伯朝著錢嬌身後看了一眼,點點頭答道:「回東家,小黑方才吃了一根骨頭,這會兒正睡在往日長睡的芭蕉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