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你還會要我嗎?
2024-05-02 21:08:45
作者: 天初晴
借酒澆愁,她幾時也學會這個了?
心中惱怒,他也顧不得她是如何緊摟著自己的,用力將懷中之人拉出來,皺眉細細看著。
錢嬌本就有些醉意,即便被夏侯鈺這樣死死盯住,她也是半分清醒的樣子也沒有。
微微晃了一下身體,她突然抬手推了夏侯鈺一下,然後趔趄後退,幾步就又又重新跌坐到了桌邊。
「我沒事,就是、心裡高興,想喝點酒。」
隨意的說完這樣一句,也不知她到底清不清楚眼前站著的人究竟是誰。重新拿起酒壺,她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舉杯欲飲。
「別喝了!」夏侯鈺看不下去了,上前便奪了那酒杯甩在了地上,酒杯落地而碎,伴隨著夏侯鈺的話一定傳進了錢嬌耳中。
「你心裡要是有什麼不痛快,大可以說出來,又何苦拿這些酒傷自己的身體。」
夏侯鈺也是氣極了才摔了杯子,說完一句狠話,他立馬就心軟了。
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上前將錢嬌圈進了自己懷裡。
「嬌兒,你有什麼不痛快的可以和我說,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嗎?你這樣,叫我怎麼辦?」
錢嬌聽著這些,心口一陣生疼,雙眸輕輕一合,便是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她壓抑著哭聲,垂著頭,似醉似醒著一字一頓的問道:「夏侯鈺,若是你的父王、你的兄長,他們執意不讓你娶我,你還會要我嗎?」
錢嬌抬眸,眼角晶瑩的淚珠好似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她巴掌大的臉頰,落入了鬢角。
夏侯鈺看著這樣的錢嬌很是陌生,他從來都只看到了她的堅強、倔強,不屈,即便有時候她也像小女子一般軟弱過,可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慌亂無措,滿眼都是恐慌。
呼吸一滯,心口生疼,他彎身便緊緊摟住了錢嬌。
這樣的恐慌事他帶給她的,他知道。若是在那件事之後,他能夠立即娶她,她也不至於……
「嬌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夏侯鈺心疼之極,雙臂收緊,將懷裡的女子摟的更緊了一些,「嬌兒,你放心,我會儘快娶你,你相信我……」
「不、不是。」錢嬌似乎是醉了,她明明是哭泣著的,臉上卻帶上了笑意,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心疼。
她胡亂的擦了擦眼淚,抽咽著說道:「夏侯鈺,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你不知道,喜歡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
魂落異世,即便這個世界再好,她遇到再多人,也不會有哪一個會真正走進她的心裡。
可夏侯鈺不一樣,他不僅走進了她的心裡,他還讓她因他而患得患失,亂了陣腳。
這樣的結果讓她生厭,可卻又是那般的甘之如飴。
「你不知道,能夠和你站在一起,我有多努力……你不知道……你就算不娶我,我也喜歡你……」
錢嬌胡言亂語的說了很多,夏侯鈺起初還在認真聽著錢嬌所說的話,可懷裡的人兒說著話就突然醉死了過去。
「嬌兒?」他手足無措的愣了一下,低頭一看錢嬌雙眼緊閉,最後也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當她回想起剛才錢嬌絮絮叨叨說起的那幾句醉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待靜了片刻,夏侯鈺直接抱起錢嬌,從窗口飛出,很快就將錢嬌送回了家中。
待將錢嬌安排妥當,他這才嘆了一口氣,開門出了房門。
應狐一看到夏侯鈺從房間裡出來,連忙走過去,接著就噗通跪到了地上。
「公子,方才二公子以您的安危相威脅,錢姑娘便單獨和二公子見了一面,屬下……攔不住,請公子責罰。」
夏侯鈺神情淡淡睨了一眼跪在前面的應狐,語氣清冷著緩緩說道:「我那二哥和嬌兒都是一樣的倔脾氣,我都攔不住,你又怎麼攔,罷了,起來吧。」
「多謝公子。」應狐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隨之起身,問道:「公子,您不是去找二公子詢問李霜雪下藥一事,怎麼、突然就被二公子綁了?」
這件事應狐想了半天,也是沒想沒明白,不過,剛才他在茶樓廂房看到昏睡不醒的自家主子以及燕青,還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一時大意罷了,這件事不要說出去。」夏侯鈺抬頭看了一眼院頭,日落西山,入眼之處即便滿目蒼綠,卻也不能讓人心情好上半分。
說完這句,他轉身就朝院門口走去,可走了兩步,他又突然停了下來。
應狐見主子停下,忙湊上前詢問了一句,「怎麼了,公子?」
夏侯鈺微微眯了一下桃花眸子,臉上的神情瞬間凝重了幾分,冷聲吩咐道:「去通知赤月,讓他務必趕在二公子之前到達京城,將京城與王府的情況一一回稟,再者,讓赤月、玄書到達京城之後,暫時就留在王府,時刻盯著二公子。」
夏侯寧寂原本分明可以易容離開,可他卻自己自投羅網,離開荒山鎮又走的這般乾脆,以此種種,都讓人不得不懷疑。
「是,公子。」應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自家主子面色凝重,便是片刻不敢耽擱,轉身便出了院子。
次日正午時分,宿醉剛醒的錢嬌頭疼的直揉腦袋,一旁的夏侯鈺實在看不下去,只得輕自幫著她揉了揉腦袋,然後又吩咐人準備了清粥小菜,外加一碗提神的醒酒湯。
錢嬌醉了一場,又睡了一覺,昨天發生的事情幾本忘了個一乾二淨。
直到喝完醒酒湯,她才拍了一下夏侯鈺的手,示意他坐下。
「夏侯鈺,昨天……我沒說什麼胡話,做什麼醜事吧?」她的酒品可不怎麼樣呀?
夏侯鈺看她一臉緊張,料定她是喝的太多,喝斷片了,沒好氣的笑了一下,故意不說話。
「到底有沒有?」錢嬌急了。
說旁的她倒是不怕,這要是她將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事情說出來,再被夏侯鈺聽到。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喝那幾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