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二公子綁了公子嗎?
2024-05-02 21:08:38
作者: 天初晴
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暗風看了一眼已然昏過去的夏侯鈺,快速轉身出去,將被自己打暈的藍青扛進屋,丟在了榻上。
「主子,暗組的人已經被屬下下令退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走吧,會會那丫頭去。」夏侯寧寂抬腳便朝門口走,可到了門檻處又停了下來,「將香爐滅了,這種東西聞多了、傷身體。」
暗風愣了一下,但馬上有所動作,「是,主子。」
雲來酒樓今日推出了新式菜品,所以,從清晨一直到正午,酒樓門口都有大批新老顧客上門排隊,等著就餐。
錢嬌站在二樓朝著樓下看了一下,很滿意的笑了一下,剛要轉身下樓,就看到掌柜王叔匆匆上了樓。
看王叔神情焦急,似乎有事,她抬腳走過去,直接問道:「王叔,這麼著急,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酒店生意火爆,難免招他人眼熱,尤其是鎮上的酒樓又不止雲來酒樓一家。
王叔大喘了一口氣,抬手遞出一張寫有字的字條,「東家,剛才有位公子送了張紙條過來,說是讓您務必單獨前往,您看……」
錢嬌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神情瞬間凝重,抬頭問道:「王叔,那送信的可曾來過我們這?」
王叔蹙眉想了一下,搖了搖,「那位公子看著面生,應該是沒來過咱們酒樓。」說完,他朝著錢嬌手裡的字條掃了一眼,擔憂道:「東家,這上面寫的……」
「王叔,這件事不能讓旁人知道。」錢嬌知道王叔要說什麼,也猜測到王叔如此著急,應該是看到了字條上的內容。
唯恐他人聽到,連忙出聲打斷,「王叔,我先出去一趟,酒樓就交給你了。」
「哎,東家,小的幫您叫幾個人吧?」
王叔剛才無意看了一眼字條,眼下擔心錢嬌一個人出去會有危險,抬腳跟上,可錢嬌走的太快,頃刻便出了酒樓正門。
「錢姑娘,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錢嬌剛出酒樓,應狐立馬從人群中跟到了她的身側。
他一直在暗處保護錢嬌,看在就看到她臉色突變,唯恐再次失職,只得出現在明處問一句。
錢嬌頭也沒回,在人群中一番急走,可走過一段,她突然又停了下來。
「應狐,你們家二公子為人如何?」
「啊?」應狐看到錢嬌突然停下,連忙站住腳,可錢嬌突然這麼一問,倒是難住他了。
「二公子他、他……算個好人吧!」
錢嬌眉梢輕挑,算個好人?那就不是好人咯!
她再問:「那你覺得我現在去見你們家二公子,他會不會直接殺了我?」
「啊……這、應該不會吧……」應狐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徹底懵了,下意識脫口而出說了一句,可說完,他又忙著解釋道:「不是,錢姑娘,你、到底怎麼了?還有,你、認識我們家二公子?」
二公子上次去雲來酒樓不是易容了嗎?應該不至於被錢姑娘察覺到身份吧?
「喏,你看看,我要不要去一趟?」錢嬌被應狐的反應弄的哭笑不得,也不再讓他著急,直接將自己收到的紙條遞了過去。
應狐疑惑的接過字條看了一眼,只見那字條上寫著:街西茶坊,歸還夏侯鈺——夏侯寧寂。
二公子綁了公子嗎?
應狐愣住,盯著手中字條又看了一遍,字跡是二公子的,可是,公子不是去找二公子詢問錢姑娘被害一事嗎?怎麼就被綁了?
這樣的字條,又留下這樣一句話,他下意識就想到自家主子被綁了。
眼下他算是明白,為什麼錢嬌突然那麼著急。
「錢姑娘,二公子一向對我們家公子照顧有加,這紙條。」他目光下挪,只看了那字條一眼,就將其捏入了掌心。
「錢姑娘,這上面的確是二公子的筆跡,只是,應狐勸姑娘不要去。」
二公子之前就縷縷派人暗害錢姑娘,這次只怕是公子一時大意被二公子算計了,不過,只要錢姑娘沒事,公子自然不會有事。
錢嬌一直看著應狐,她倒是對這個夏侯寧寂十分好奇,以自己的手足威脅她這麼一個外人,他倒是敢做敢想。
這去與不去,似乎都得好好思量。
微眯雙眸,她抬頭朝著街西的方向看了過去,片刻,心中便有了決定。
「去一趟吧,總歸是你家主子的二哥,人家都這麼請我了,我再不去,不給面子。」
「這……」應狐有些擔心,畢竟自己之前就失職過一次,這次錢嬌再在他的保護之下出事,只怕是主子不殺他,他自己都沒臉活下去了。
可是,他心裡也在擔心夏侯鈺。
就這麼一會兒遲疑的功夫,他再抬頭時,錢嬌已經走出好幾步了,來不及多想,連忙追了上去。
街西茶坊,二樓。
暗風在樓下人群中看到自己等待已久的身影,立刻回身說道:「主子,錢姑娘到了,應狐也跟了過來。」
「嗯,應狐攔了,讓那丫頭自己進來。」
夏侯寧寂坐在圓桌邊,面前放著一杯清茶,手中翻閱著的書籍已經過了多半。
「是,主子。」暗風按照吩咐走出了廂房,待看到錢嬌和應狐走了過來,伸手便將兩人攔了。
冷眸看了一眼錢嬌,他說道:「主子說了,錢姑娘自己進去。」
錢嬌眉梢微動,剛要說「自己進就自己進」,他身後的應狐卻猛然擋在了她身前。
「暗風,錢姑娘是三公子的人。」這一句是威脅,也是提醒。
提醒暗風以及廂房內的人不要忘了錢嬌的身份,還有就是,他必須跟著一道進去。
暗風冷淡的掃了一眼應狐,沒搭理他,目光上抬,直接看向錢嬌說道:「姑娘如何決定?」
錢嬌見暗風這架勢,她若是不自己單獨進入廂房,只怕今天這趟來與不來,那都是白來了。
沒多想,她直接伸手拍了一下應狐的肩,淡淡笑道:「沒事,應狐,你在外面等我吧。」
「這……」應狐為難,但看到錢嬌堅持,只好朝一側挪了一步,「錢姑娘,應狐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