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過河拆橋
2024-05-02 21:06:20
作者: 天初晴
隨著」啪」地一聲落下,楚靈兒慘叫了一聲,倒在了一旁,被錢嬌打到的半張臉上,印著五個紅色的巴掌印。
「不准打她!」夏侯鈺從外面走進來,目光陰晦的看著錢嬌。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此時的他,對楚靈兒懷著深深的愧疚。
就算他心裡從來都沒有過楚靈兒,可是那件事,終究是他的錯。他不能看著楚靈兒挨打!
好好說?
錢嬌冷笑了一聲,事到如今,叫她好好說?還有什麼好說的。
「師兄……」楚靈兒的眼底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惡毒。再抬眼時,又變得楚楚可憐,兩隻眼睛霧蒙蒙的,淚水掛在眼眶要落不落的樣子看上去好不可憐。
「你放心。」夏侯鈺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睛,下定決心般開口道,「今日的事情,我會對你負責的。」
有楚爺爺的情份在,哪怕他不愛,也會負責!
錢嬌的心終於死了,她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以後夏侯鈺要對楚靈兒負責了,那她就是多餘的那一個。
這一瞬,她心灰意冷。
對這個時空,對所有人。
她對錢家掏心掏肺,卻換不來一片真心。她以為夏侯鈺是不一樣的,以為他可以給她一份期許,一份未來。
原來,也不過如此!
「師兄,我身上疼……」楚靈兒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如同被風雨凌虐過的小花。
當她看到夏侯鈺把她扶起來時,忽然覺得份外刺眼。錢嬌苦笑了一聲,靜靜離開了房間。
見她離開,夏侯鈺的動作一僵,完全忽略了楚靈兒眼底底的得意。
夏侯鈺驀然鬆手,對著楚靈兒道,「你休息兩天,我送你回山上。」
「師兄,你不打算娶了我嗎?我知道你喜歡錢嬌,你放心,我願意和她一同嫁給你。」
夏侯鈺的眸子死寂一片,他現在根本不想聽這些。他冷冰冰的看了楚靈兒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樓上沒人了,楚靈兒甩了甩衣袖,重新站好。她眼中射出的狠毒,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心驚。
她給自己換了身衣服,趁著沒人注意自己,悄悄溜出了雲來酒樓,悄悄去了那家店鋪去找夏侯寧寂。
雖然事情成了,但她觀察夏侯鈺未必想娶她。她現在可是什麼都拋出去了,絕不能功敗垂成。
這一次不同的是,掌柜見了她便笑道,「姑娘是來找主子的吧?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帶您過去。」
楚靈兒了愣了一下,她若是想見夏侯寧寂,不是要告訴這裡的掌柜,然後由掌柜的負責把消息稟告給夏侯寧寂,若是夏侯寧寂有時間的話,隔天自然會讓人引她過去。
可是今日怎麼連這一步都給省去了?
似乎是看出楚靈兒的疑惑,那掌柜的微微一笑,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主子說了,這兩日姑娘必定事成,果不其然,姑娘完成的很好。所以主子說,若是姑娘過來,不必通報,由小的直接帶過去就是可以了。」
聞言,楚靈兒的心裡咯噔一下,夏侯寧寂知道她事成了?這事不過是昨晚才發生的,夏侯寧寂的消息倒是傳遞得夠快。
看來到她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雖然心裡疑惑,但是楚靈兒的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笑著道,「如此,那就麻煩您了。」
那掌柜的笑眯眯地回道,「麻煩談不上,談不上。」
再次見到夏侯寧寂,依舊是上次那個地方,不同的是,此刻的桌子上備了兩杯清茶,有一杯看上去像是為楚靈兒準備的。
見楚靈兒來了,夏侯寧寂放下手上的信件,把它收進袖中。微微一笑,沖楚靈兒招手道,「你終於來了,若是再晚些,這茶該涼了。」
楚靈兒聽了他的話,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那茶杯上,果不其然,還有騰騰的熱氣。
楚靈兒不由得更加心悸,夏侯寧寂竟然這樣神通廣大,不僅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更算準了她什麼時候會來。
「在想我為何會知道的這樣清楚?」夏侯寧寂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像能看透人心,微微一笑,身子向後靠去,有些慵懶地摩挲著手指上的玉扳指,道,「我自己有我自己的渠道,姑娘想不到的就不要再想。」
「喝吧。」不等楚靈兒接話,夏侯寧寂便攤了攤手,示意楚靈兒喝茶,「放心,沒毒的。以你和三弟的關係,我可不敢有什么小動作。」
「夏侯公子說笑了。」楚靈兒的眉睫微垂,斂去了眼底的小心思,她端起那杯茶,慢條斯理地啜飲起來。
「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不愧是我挑選中的人才。」夏侯寧寂輕輕一笑,對於誇獎的話,他從來不吝惜。
卻不想楚靈兒的手一頓,把那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再睜開眼,水靈靈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無辜,「夏侯公子此言靈兒便聽不明白了,靈兒只不過是和師兄談心後酒醉,一時情迷意亂才會發生這種事,靈兒辦過什麼事情了?」
聞言,夏侯寧寂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聽楚靈兒這話的意思,是要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楚姑娘這一招卸磨殺驢玩的倒是不錯,利用完本王之後便急著撇清關係,來個永絕後患。」夏侯寧寂的聲音平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可是我,從來都不喜歡不聽話的棋子呢。」
楚靈兒聽了他這話,卻是根本沒有半分懼意,依舊巧笑嫣然道,「夏侯公子這話就不對了,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曾和你合作過呢?」
她來這裡之前便想好了,只要自己堅決不認,夏侯寧寂拿她也沒有法子。
「這樣嗎?」夏侯寧寂眯了眯眼睛,眸底半明半滅著,隔了半晌,他才輕嘆了一口氣,幽幽道,「可是楚姑娘又怎麼確定,我方才給你的那杯茶里,沒有被動過手腳呢?」
楚靈兒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她騰地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夏侯寧寂。
怒道,「夏侯寧寂,你居然當真給我下藥?你怎可如此卑鄙?」
她這副模樣似乎取悅了夏侯寧寂,夏侯寧寂低笑出聲,「那麼緊張做什麼?楚姑娘,在下不過是與你開玩笑的罷了,那樣卑劣的手段,我還不屑用。」
「你……」楚靈兒氣的一時語塞,有種拳頭全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過。」夏侯寧寂的口氣微變,頓了一下,道,「你說,若是我那三弟知道了,楚姑娘還是處子之身,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這一次,楚靈兒的臉色比方才更慘白,她腳下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上。
見楚靈兒這般反應,夏侯寧寂低低地笑了一聲,抿了口茶送到嘴裡,不緊不慢道,「宮裡驗明正身,經驗豐富的老嬤嬤可多了去了,到時候只要隨便請來一個給楚姑娘驗一驗,你便露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