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夏侯寧寂
2024-05-02 21:05:26
作者: 天初晴
徐芳花愛女心切,卻並沒有發現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
聽錢芳這麼說,立刻看向錢嬌,道,「嬌兒,你最近生意不是很好嗎?你們姐妹間應該互相幫襯,照顧,你還有沒有多餘的生意交給你大姐去打理?」
錢嬌幾乎要冷笑出聲,感情這徐芳花把做生意當成什麼了?小孩子之間的過家家嗎?
再說了,她的每一家生意,每一個店鋪,都是靠自己徒手打拼出來的,送錢芳一家店鋪,那是她自己願意,可讓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再送錢芳一家,她只想問,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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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芳看了看錢嬌,眼睛一轉,又去拉徐芳花的手,「娘,算了吧,三妹既不願意,就不要強迫她,況且劉家現在……還能勉強維持一些時日。」
錢芳的這話,表面看上去是在勸慰徐芳花。可是仔細一品,卻能發現分明是抱怨自己活的多悽慘,還有對錢嬌的控訴。
果不其然,徐芳花果然中了計,聽她這麼說,立馬急了,「什麼叫勉強維持?這怎麼行?讓你妹妹幫幫你不就可以了?何苦自己去受罪。」
錢朵在一旁,終於是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開口勸道,「娘…這些生意都是嬌兒自己打拼出來的,她一個女孩子家,也有自己的難處,能幫的話自然是會儘量幫大姐的,您就不要太為難她了。」
卻不想,徐芳花聽到這句話,狠狠瞪了錢朵一眼,怒道,「什麼叫能幫儘量幫?前些日子她開那家燒仙草店送給你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說,也沒見她眼睛眨一下。」
錢朵本是一番好意相勸,卻不想得到的卻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怒罵,登時紅了眼圈,委委屈屈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錢嬌終是看不下去,深吸一口氣,道,「娘,不是只有大姐一人過得困難,我確實也有自己的難處,有些事情,不是說幫就能幫那麼簡單的。」
幫助錢朵也是有原因的。
上次她回來,村裡的人都笑話她嫁過人,以後沒人要,竟說些難聽的閒言碎語。與其這樣,還不如帶她去鎮上,開始新的生活。
最讓她失望的是徐秋花的態度,仿佛只要她有一點不讓她們滿意,就各種怨懟。難道她已經忘了,她為了這個家,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累嗎?
讓家人住上了大房子,也不用為生計發愁,說白了,家裡的一切,還不都是她在支撐。
她努力賺錢,辛苦經營,為的也不過是讓家人過得好一些。
可她這個當娘的,就真的一點都不理解她嗎?
她的心開始發冷。
徐芳花聽錢嬌這麼一說,登時大怒,道,「我這是養了個白眼狼嗎?當初,你們姐妹三個,就你沒被賣掉,相比於別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幸福?」
我的幸福……是我自己掙來的!
錢嬌一臉失望,眼眶酸得厲害。
「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今天芳兒好不容易回來了,就在這裡多住幾天,至於你們,還是回鎮子上去吧!」
徐芳花說著,拉起錢芳的手就要往屋裡走。
錢貴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伸手去攔,「你這是幹什麼啊?嬌兒怎麼就成了白眼狼了?你看看你現在吃的用的,身上穿的還有住的房子,哪一件不是嬌兒辛辛苦苦奮鬥打拼出來的?」
錢貴說的是實話,可是徐芳花正在氣頭上,聽他這麼一說,更加生氣,指著錢貴的手都在發抖。
「好啊,貴哥,現在連你都要站在她們這一邊,不幫著我說話了?」
錢嬌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分外刺眼,深吸了一口氣,她勉強擠出了一絲笑,「爹,我鎮子上還有事,馬上就走。」
說罷,錢嬌拉著錢朵抬腳便走,身後錢貴的呼喊聲和徐芳花的罵聲隔了老遠還能聽見。
錢嬌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些好笑,她重生到這裡,本和錢家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念著原主,才自願負擔起供養這個家的職責。
只是,大概是付出的多了,也就得不到珍惜了吧,錢嬌突然覺得自己這麼久以來的付出就是一場笑話。
「嬌兒,你沒事吧。」錢朵輕柔的聲音響起,她有些擔憂地看著錢嬌。
徐芳花剛才那樣做確實過分了,可到底還是她們的母親,錢朵也說不出太多過分的話,只能道,「你別放在心上,想必娘也是一時氣的口不擇言。」
錢嬌在心底嗤笑一聲,卻並不想自己的壞情緒影響到錢朵,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擺了擺手。
「沒關係的,二姐,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先送你回店裡,一會酒樓里還有些事情,我得去忙呢。」
錢嬌並不知道,此時的酒樓里,也是一番劍拔弩張的場面。
兩個長得一樣出色,眉目間有幾分相似的男子相對而坐,皆是默不作聲。
兩人身邊的屬下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半晌之後,其中一個終於輕咳一聲,端起茶杯,送到嘴裡啜飲一口後,慢慢道,「三弟啊……」
夏侯鈺冷哼一聲,道,「你來做什麼?」
他對面之人正是他的二哥,鎮北王夏侯淵第二子夏侯寧寂。
夏侯寧寂聞言,搖了搖頭,道,「三弟,二哥與你許久未見,甚是想念,這才特意過來看看你。」
應狐不正常地咳嗽了兩聲,惹來了夏侯寧寂不滿地怒瞪,應狐撓了撓後腦勺,若無其事般再次站好。
夏侯寧寂會因為想念主子特意大老遠從京城折騰到這兒,那才是真正的太陽打西邊出來。
眾所周知,鎮北王的二公子平日裡如同閒雲野鶴,最喜到處遊玩,從來都無心世子之位。
鎮北王無耐,只好把希望放在了剩下的兩個兒子身上。長子夏侯寧淳一向陰狠,對他陰奉陽違,耍盡手段,令他失望至極,只好把繼承家業的希望放在夏侯鈺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這位今天過來,肯定又是主子回京。
夏侯鈺挑了挑眉,起身走到窗邊,留給夏侯寧寂一個背影,淡淡道,「我知道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不過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