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回家告狀
2024-05-02 21:04:22
作者: 天初晴
錢芳被丟出酒樓後,一氣之下回了錢家村。她要去找爹和娘告狀,錢嬌現在覺得自己能耐了,連她這個姐姐都不認了。
「爹,娘,你們快出來看看我啊!看看我被錢嬌打成了什麼樣了?」錢朵還沒進院就開哭。
錢貴在屋時,一聽這個聲音就嘆了口氣,嬌丫頭那麼好,怎麼這個姐姐就和她合不來呢!
「這不是錢芳嗎?你這是怎麼了?」哭喊聲把從外面路過的村民吸引了過來。
錢芳邊哭邊道,「還不是錢嬌那個死丫頭,現在有錢了,連我這個姐姐都不認。我才說了沒兩句,她就命人把我打了出來。娘,你快出來看看,你看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村民們一愣,嬌丫頭是這樣的人嗎?
「錢芳,你不會是被劉老爺打的吧?錢嬌可不是那樣的人。」現在的錢嬌有多能幹,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徐秋花從屋裡跑了出來,見大女兒坐在地上哭,懷裡還抱著孩子。兩人的身上,還沾著不少的土。
她心內疑惑,心疼的道「芳兒,你這是怎麼了?」
「娘,錢嬌那個臭丫頭欺負我。」錢芳一看到娘親,哭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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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錢芳的哭聲感染,小富貴憋了憋嘴,忽然哇的一聲也跟著大哭起來。錢貴在屋裡聽得一陣頭疼,推著輪椅來到了外面。
「哎呦我的娃兒喲,咱們娘兒倆命苦!攤不上好人家兒!婆家婆家呆不下去,娘家人還欺負咱們娘兒倆!命苦啊!」
「哭吧哭吧!哭夠了娘帶你要飯去,我就不信了,天大地大的,還沒個咱們娘兒倆待的地方了!」
錢貴終於聽不下去了,他開口道,「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這又哭又鬧的,成什麼樣子了!」
錢芳從地上爬起來,抱著孩子來到他面前,將孩子塞到他手裡。「爹,我不活了,連親生的妹妹都瞧不起我。」
「芳兒,到底是怎麼了,你跟娘說說,要真是嬌丫頭不對,娘去找她算帳。」
錢芳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錢家村。沒一會的功夫,宅子裡就圍了一院子人。
錢貴沉著臉,「芳兒,進屋說去。」
錢芳假裝沒聽見,用更大的聲音道,「娘,你知不知道,嬌兒在鎮上買了個破酒樓。我知道後,今兒一大早兒就去勸她,讓她別被人騙了。她不但不聽,還讓人把我們一家子都扔了出來,現在劉老爺生氣已經不要我們娘倆兒了。娘,我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姐姐啊?」
錢貴被她哭得煩躁,皺著眉頭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嬌兒不是那麼莽撞的人,你站起來,進屋好好說,別嚇著孩子。」
聽見錢貴提起孩子,錢芳哭得更凶了,她把孩子緊緊摟在懷裡,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爹,妹妹都被你慣壞了,你可得好好兒管管她。」
錢貴對自己這個小女兒多少是了解一些的,此刻聽見她說錢嬌壞話,心裡頭就不太高興,卻沒說話。
「我聽說妹妹在鎮子上開了個酒樓,我就去看了一眼,尋思我這做姐姐的就住在鎮上,多少也能關照關照。誰知道錢嬌那麼看不上我,竟然命人把我丟了出去,你知道她多過分嗎?甚至連我們家老爺的面子都一點不給。」
錢貴皺起眉頭,心中略有幾分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嬌丫頭可不是那樣兒人。」
「你還說呢!」錢芳抹了把鼻涕,從地上站了起來,「就因為這事兒,老劉家都容不下我們母子倆了!你瞧瞧,你大外孫才多大!你忍心讓他受苦嗎?」
錢貴眉頭緊蹙,聲音卻放緩了些,「這倒確實……如果這事兒真是嬌兒不對,我回頭喊她去給老劉家道歉,你再回去也不遲。」
「還道歉?」錢芳的嗓音尖銳起來,「我們娘兒倆如今這麼慘,都是錢嬌害得,她性子那麼惡劣,怎麼可能道歉?恐怕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是對的,都是爹你給慣的!」
「哎呀!娘家也沒法兒回,我們母子倆註定受苦咯……」
徐秋花聽她說得可憐,一把搶過小富貴,用力的抱在懷裡,「有娘在一天,娘家就是你的家,我看誰敢不讓你回來。走,娘帶你去找嬌丫頭,讓她給欠賠禮道歉。」
錢貴一聽,也跟著道,「帶上我,我也去,總不能讓你們母子被人嫌棄。」
錢貴看了眼四周,想找賴青幫忙,把自己送到鎮上去。見賴青不在,便求了別人,送他一趟。
那人也正好想聽聽今天的事,到底是因為什麼,爽快的回家去套了牛車,帶他們去荒山鎮。
酒樓里,錢嬌已經將這裡收拾得煥然一新。酒樓原來的老者,自動留下來給她當掌柜,此時正埋頭在一旁算本金。
錢嬌有點累,回到樓上去休息。夏侯鈺說他出去一趟,半天還沒回來。
她剛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了樓下傳來錢貴的動靜。她心裡一一靜,坐了起來,爹怎麼來了?
「嬌丫頭,嬌兒?」
「爹?」錢嬌連忙下樓去,爹腿腳不靈便,怎麼大老遠的過來了?
待錢嬌看到錢貴身後跟著哭哭啼啼的錢芳母子時,就什麼都明白了。面色一沉,不悅的來到他們面前。
沒等錢嬌說話,徐秋花已經說道,「嬌丫頭,聽說你把你大姐趕出去了?那可是你親姐。」
錢嬌愣愣的看著娘,解釋道,「是姐姐想要我這裡的房契,我出於無奈,才不得不趕人。」
「那你也不能這麼做。」徐秋花一臉氣憤,「你連劉老爺都趕,你還讓你姐姐以後怎麼在劉家呆?」
錢嬌掃了眼錢芳,見她也不哭了,正一臉得意的瞪著她。
「娘,我……」
「三妹,你不認我這個姐我可以理解,因為我去給人當了妾,給你丟臉了。」錢芳忽然插了一句,讓錢貴的臉色大變。
女兒被賣掉給人當妾,當童養媳,是他這輩子永遠抹不去的痛。如今孩子能回來看他,他已經很知足,這個嬌兒,怎麼如此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