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誰都不簡單,李家再受創(5)
2024-07-19 17:01:49
作者: 酒渡夢裡人
「你威脅我?」李一山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邊緣,一雙眼睛裡全都是怒火。
「不,我只想求二爺不要追究我的家人,也不要剝奪我們家的微薄的財產,我父親生病了,需要手術治療,後面的恢復期,也會很長,我需要錢。」
李一山深深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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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之惡劣,讓人難以忍受,但是中年男人臉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二爺,多謝了。」
捂著持續作痛的肋骨,中年男人停止脊背轉身離開。
啪!
他前腳走,李一山後腳就摔掉了手裡的茶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把分家那些不安分的都給我抓起來!」
「是。」
大廳的一角,一個黑色的身影閃身不見,李一山氣得雙眼通紅,現在的情況,何止是雪上加霜?做什麼不需要錢?現在家族的產業不是被人鳩占鵲巢,就是破產,家裡根本就沒多少錢,但是現在等著用錢的地方,何止一兩處?
「查,看看那些接手產業的人是哪兒來的!」
再一個黑影閃身不見,李一山坐在椅子上,那種頹喪和無力,再次升起。
「父親。」一名戴黑紗臂章的青年走進來,有些擔憂的看著李一山。
李一山抬頭,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外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李鳳珏垂眼,「還好。只是,連骨灰都沒有,只能拿死者生前穿過的衣服代替,大家死氣沉沉的。」
這裡大家,就是指昨夜跟著李一山去陳家的那些族人。其實如果經歷了那麼大的事情,第二天就能恢復正常的話,那人的心裡素質也忒好。
李一山皺了皺眉,隨即輕嘆,「葬禮的儀式一切從簡,剛才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吧?現在本來就是非常時期,族裡的錢並不多,短時間內也找不到新的資金來源,能節省就節省吧。」
李鳳珏沉默的點頭,隨即有些遲疑道:「其實,資金的話,爺爺那裡還有好大一筆,我偶然聽見的,他本來,打算留給李鳳舉,所以,沒有記在族裡的公共帳簿上。如果有了它,父親您做事,或許就會寬裕很多……」
李一山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說的是真的?」雖然不至於沒錢吃飯,但是本家大宅需要重建,族裡的產業,也需要重新置辦,就算要把以前的搶回來,這裡面也少不了投入!能周轉的資金很少,他也不能總向下面的人伸手,那樣一來,不僅會暴露了家族裡的真實情況,以後度過這一劫,也容易被人掣肘。
所以,就算李一山的岳父打了電話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也拒絕了。家族之間,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盟友,就算是姻親,有時候也是靠不住的。
現在聽到李叔同居然瞞著族裡,積攢了另外一筆資金,他首先的感覺就是高興,隨之而來的,就是疑惑和沉凝,「你爺爺對那個李鳳舉,好得不像話!」
「爺爺還不知道李鳳舉已經被父親你處理掉的消息吧?」不然李叔同他不會如此平靜的在醫院修養。記得十歲那年,自己和李鳳舉打架見了紅,李叔同為了那個人,二話不說,當著眾多族裡的人就扇了自己一巴掌,當時那樣的恥辱和不甘,他現在都還記得。
「走,現在跟我去醫院!」李一山眼神閃了一下,站起身直接道。
李鳳珏點頭,扯掉臂上的黑紗,丟在椅子上,頭也不回的跟在李一山的身後出了門。那些死人他根本不在乎,李家,他也不在乎,他只想拿了錢,離開這裡,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而很快,他的夢想就能實現了!
不知道李鳳珏的想法,李一山帶著他一路往李叔同住的醫院趕去。
與此同時,李叔同被護士搬到輪椅上,推到醫院外邊的花園透氣散步,兩名穿著普通西裝的男子遠遠的護衛著,或許,換做看守這個詞,也是準確的。
護士推著李叔同在一塊草坪邊停下,一臂之隔的地方,正好有一張供行人休息的木椅,此時木椅上正坐著一名高大的男人。
「李老,太陽有些烈了,我去幫您拿把太陽傘過來,請您在這稍等可以麼?」護士隱晦的和那高大的男人對視一眼,然後俯身徵詢道。
李叔同一頭白髮,因為下肢癱瘓,不能走動,他的神態有些鬱郁的,他一直垂眼想著事情,根本沒注意環境,聞言也只是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護士悄然離開,護衛見狀,剛想靠近,兩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笑吟吟的攔在了兩人面前,一時竟然脫不開身。
「李老,久仰了!」
高大的男人突然開口,李叔同抬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你是?」
「自我介紹,我叫李虎,是一名生意人。今天能見到李老,真是我的榮幸。」高大的男子露出一個官方的笑意,俊朗的五官和深邃的雙眼,不是張小寒好些日子沒見到的李虎又是誰?
「嗯。」聽到李虎自報家門,李叔同並沒多大反映,特別是聽到他說自己是個聲音人的時候。
李虎見李叔同漫不經心的神態,也不生氣,只是好心道:「李老的病還未有起色麼?如果您能快些好起來,我相信李家很快就會度過目前的難關了,怎麼說都是這麼多年屹立不倒的超級家族!」
李叔同神色一動,掀開眼皮子直直的盯著李虎,緩緩道:「年輕人也姓李,我們算是本家了。」
李虎聞言,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微笑道:「李和李雖然都是一個字,但是總有不同的。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我們的這個李,沒什麼來歷,是不能和李老出身的超級家族相比的。」
「是嗎,普通人家雖然普通,但也少了很多麻煩。現在外邊差不多走知道我們家發生的事情了吧?本家被毀了,我是家族的罪人吶!本想親自把那黑手抓出來,但我老了,稍微的折騰都經不起了。只是心裡一直懸著,也不知道家裡的晚輩能不能應付得來。每天來看我,他們怕我再受刺激,都報喜不報憂,但是我為了這個家主幸苦了幾十年,哪了能放得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