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瑣碎,張家儒之死(2)
2024-07-19 16:58:43
作者: 酒渡夢裡人
青蓮閣,真是久違了……
眼底閃過一絲幽暗,恨意在心裡翻滾。
雖然只是一瞬,但張小寒撲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尖銳凌厲。
正疑惑,王蘭從廚房裡出來,「你們父女倆愣著幹什麼?快去洗手吃飯了啊!哦對了,七嫂子,把灶上的火關了,我差點我忘了。雞湯早煲好了,我怕冷了一直偎著的,這會兒骨頭肯定都熬酥了。」
「酥了好,營養都到湯里了!」李一成回過神,笑呵呵的接了一句。
王蘭瞥他一眼,「現在倒會講好聽的,要不是為了等你,我們早開飯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洗手去,洗手去。」李一成連連搖頭,挽了袖子去洗手間洗手。
王蘭沖李一成的背影瞪了兩眼,張小寒看的好笑。乾媽明明高興的很,還要故意找乾爹的茬,難道這就是生活情趣?
三個人團坐在一起,菜很豐盛,雞鴨魚肉,還有新鮮的蔬菜,山貨,野味。大冬天想吃蔬菜很容易,大棚種植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不過,要想吃到自然栽種的,那就難了。
不過李一成常年做山貨生意,地面熟,有些山疙瘩里,因為海拔和地形的原因,大冬天的不需要溫室,也能種出來一些。
王蘭不吃大棚的蔬菜,李一成就讓下面的人留意著送來,山貨和野味倒成了陪襯品。
「小寒你嘗嘗這個兔肉,是你乾爹公司里的員工送來的,說是收貨的時候,在山裡自己抓的,肉比家養的要香很多。一共只有三隻,你再不回來,也吃不到了。」王蘭夾了一塊兔肉到張小寒碗裡,眼底全是笑意。
張小寒低頭咬了一口,鮮美滑嫩,口感上確實比家兔好很多,「果然很好吃。乾媽你也吃。」笑著給王蘭也夾了一塊過去。
空間裡也有散養的兔子,肥肥的,因為融合碎片後,空間四季開始正常輪迴,目前正好秋季,兔子最肥美的時候,口感應該還不錯。不過,兔肉性涼,夏天吃最好,冬天吃不太適宜。
心裡琢磨著什麼時候把空間裡養的小東西弄出來飽飽口福,一邊和王蘭閒話,一頓飯吃到晚上八點半才堪堪結束。
陪了王蘭兩天,又和世玉他們幾個見了面,在瓮城待到臘月二十七,張小寒回了張家灣。乾淨整潔的鄉村公路,小巧可愛的鄉間小樓,掩映在翠山綠水之間,現在雖然是冬季,但張家灣里依舊生機勃勃。
「小寒姐姐!」
夢穎尖叫著衝過來,張小寒張開雙臂,把小姑娘抱起來,「夢穎,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剛才站在院子裡,遠遠的就看見小寒姐姐的車,我就跑過來了!」夢穎昂起小腦袋,得意道。
「就你眼尖!」張小寒莞爾,颳了刮她的鼻子,「二叔二嬸呢?」
「爸爸媽媽在家呢,我跑出來的時候,也沒和他們說!小寒姐姐,我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了呢!」夢穎掙扎著下地,小手拉著張小寒的,嬌聲嬌氣道。
「有事情耽擱了,這不是回來了?」摸摸她的頭,張小寒抬頭,村里一些人家聽到聲音,站到壩子上眺望的,她看到了二叔二嬸,自然,也看到了,李雲麗和穆伍芳。
遠遠的看不清表情,兩人探了個頭,見是她,就直接迴避開了。張小寒眯眼,她也不在乎這兩人的態度,只是,魂力散開,掃視一邊村子,所有人都在她的感知範圍里,除了張家儒。
眉心皺了皺,張小寒看到腳步匆匆的迎過來的二叔二嬸,暫時放下了疑慮,展開笑容,「二叔,二嬸,麗穎!」
張啟山穿著黑色的羽絨服,皮膚因為照顧果園子曬得黑了,頭髮剪得短,身強體壯,很是精明幹練。此時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回來啦!」
「嗯,回來了。」
簡單一句,卻讓張小寒有種窩心的溫暖。
二嬸熱絡的拉起張小寒的手,「在這兒杵著做什麼,怪冷的,回家暖暖。」說完話,扯著她就要往前走。
張小寒笑,「二嬸,車裡還有東西呢,都是些京都特產。」
張啟山打開車門一看,嚇了一跳,「好傢夥,你怎麼買這麼多?」
二嬸聞言,也湊過去一看,咋舌道:「小寒吶,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多,我仔細算了的。村裡的長輩那麼多家,一分就不剩什麼了。再說好歹去一回首都呢,不帶些特產回來怎麼行?」
「嗯,這話在理。」張啟山笑著贊一句。大爺爺,村長,三爺爺,一家一家的把禮物送去,然後被人笑呵呵的送著出門,叮囑了她哪天過來吃飯,張小寒都一一的應了。不過,在言談間,張小寒也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大家好像都商量好了,閉口不談李雲麗和張啟昌兩個,講穆伍芳的八卦的更少。從三爺爺家出來,張小寒又拿了兩包東西,準備出門,轉身就瞧見張啟山欲言又止的樣子。
「二叔,我去上面看看。」
張啟山自然知道上面指的是哪裡,他遲疑了一下,點頭,「你去看看也好,看看就回來吧。」抬頭盯著張啟山的眼,張小寒皺眉,「二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上面的人又出么蛾子了?」
張啟山遲疑了下,低聲道:「……那個,大伯他,去世了。」
「誰?」一時沒反應過來,張小寒反問一句。
「大伯,你爺爺。」張啟山看著她,沉聲解釋道:「九月份的事,你上京都沒多久。」
「怎麼會?我走的時候,他身體不是挺好的麼?」張小寒只覺得愕然,心裡並不覺得悲傷。
張啟山瞧她一眼,「大伯他,是被氣死的……最後咽氣的時候,他說別通知你,你大爺爺也說,這些糟心事暫時不讓你知道也好,免得擾了你上學,所以,電話里我們也都沒告訴你。」
「為了什麼?」
張小寒的臉色沉下來,怪不得先前沒有感應到張家儒的氣息,原來是已經……想到上次她離開時,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和他交給自己的那個印章,她心裡有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