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血染大地,方同出手(4)
2024-07-19 16:57:42
作者: 酒渡夢裡人
想到這兒,孟浩眼帶打量的看過去,「你怎麼知道?」
陳東林和方同也看著寧依依,她似乎有些緊張,結巴道:「那,那個,我外公,是老中醫。我見到他用這種草藥,給人治刀傷……」
「依依,你外公是中醫?怎麼一點兒沒聽你提起過?」方同驚訝的睜大眼,隨後又有些責怪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我只學了點兒皮毛,外公,沒有專門教過我。」寧依依低下頭,聲音小的幾乎要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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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同聞言,似乎有些不自在。寧依依的是寧家的小女兒,一向不怎麼得大人喜愛。
此時,正好護衛都回來了,營地周圍都布上了陷阱,空地上也用樹枝搭了簡易的棚子,裡面鋪著乾燥的雜草,幾個棚子中央,升起了一個火堆,柴火都是現成的。
「少爺,都弄好了。」鷹上前匯報,「只是孟少用的那種藥草沒有找到。」
不等方同說話,陳東林就開口了,「既然依依說那種植物也能起作用,孟浩你換一個草藥也沒事。」
「好。」孟浩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應了下來,然後看向寧依依道:「這個要怎麼用?搗爛了外敷?」
寧依依怔了一下,隨即忙不迭的答道:「我,我會。我幫忙。」說完,就起身去采那那藥草,期間她小心翼翼的,把藥草上面的白花全都摘下來,然後又摘了幾片葉子,看數量大概夠了,她才轉身尋了一塊稍微乾淨平整的大石頭,把藥草放在上面,用棍子細細的搗爛了,才抬頭看孟浩。
孟浩見狀,也起身走到石頭邊坐下,解開棉布,把裡面的傷口露出來,很猙獰,不過,傷口已經在癒合,也沒有發炎,他找的草藥效果不錯。
寧依依似乎被他傷口的慘狀嚇到了,一直呆呆的看著,等孟浩把敷過的草藥弄掉,重新把傷口整理乾淨了,她才反應過來,有些手忙腳亂的幫忙把新草藥給他敷上。
「好,好了。」
孟浩感受了一下傷口處升起的細微的涼意,沉聲道:「這藥不錯。」
寧依依一下子紅了臉,有些膽怯,有些欣喜。
陳東林聞言,挑了挑眉,「你覺得好,那就好。」
孟浩轉身,正想回到陳東林的身邊,雙腿上卻傳來一陣無力感。臉上是掩飾不了的錯愕,他扭頭,看向寧依依,眼神冷厲,「草藥有問題?」
話音還沒落,他人已經完全無力的摔倒在地,陳東林兩步上前,湊到他的身邊,「孟浩!」
「放心,死不了,只是全身無力。」見陳東林面上焦急,孟浩沉聲道。
陳東林鬆了口氣,但緊接著銳利的視線就射向了寧依依和方同,「這麼些天,你們還是動手了。」
方同冷笑,「陳少果然是一直防備著我們的。一邊享受著我們給予的方便,一邊在心底鄙視防備我們,我他媽是犯賤了,才會用熱臉貼你們的冷屁股!」
陳東林不動聲色的看向周圍,方同和寧依依的護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而他自己僅剩的兩個護衛,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捆倒在地。
「可是你還是那樣做了,顯然是有利可圖。你圖什麼呢,方同。」不慌不亂,陳東林扶著全身無力的孟浩坐起來,讓他靠在一顆樹幹上,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對面已經變臉的人。
方同哈哈大笑,隨即陰陽怪氣道:「這還用問,自然是陳少你身上有的。紅晶石,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讓人動手搜?」
陳東林面無表情,「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陳少,你以為我是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痴?懵懵懂懂的被人當槍使,不但有隨時丟掉性命的危險,還得不到絲毫好處!」
陳東林似笑非笑,語氣嘲諷:「當槍使?你搞錯了吧?這是我陳、李、陸三家聯合舉辦的選拔賽,主持選拔的灰衣里,除了我們三家的人,還有各大世家派出的代表,誰有膽子在裡面搞鬼?方同,你莫不是癔症了?」
方同臉色猙獰了一下,隨即笑開了,「是或不是,大家心知肚明。陳少,我知道你從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覺得我們像螻蟻一樣,可以隨便踩。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螞蟻多了,也是可以咬死大象的……」
「說對了,我還就沒看得上你。明明滿眼的欲望和野心,卻硬是要包裝在虛偽的笑臉背後。賊心賊膽都有,只是手段還差了些。」陳東林臉上難得的帶上輕鬆愉悅的神色,「早在碰到我們的時候,你就該當機立斷的動手。那時候,剛剛經歷一場戰鬥,我和孟浩都虛弱得很。可惜,你怕出錯,選擇了你覺得最穩妥的辦法,卻也讓我們有了恢復的機會!」
最後兩個字音還未落下,陳東林猶如一隻豹子,兇狠的撲向了方同。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擒賊先擒王,是個百試不爽的法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遠,陳東林猛然發難的時候,帶起的掌風甚至直接打在了方同的臉上。方同似乎嚇傻了,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陳東林嗜血的一笑,手掌帶著千鈞之力,拍向他的胸口。只是,在手掌在離他不到一公分地方,被人攔住了。
陳東林順勢往前發力,把禁錮自己手掌的纖細小手彈開,那人身體也緊跟著後退。陳東林趁機黏上去,想要痛打落水狗。
不過,那人的身手也不賴,雖然處於下風,但並未吃多大的虧。
「哈哈,果然是個高手。寧小姐,你的偽裝太逼真了,我險些都被你騙過去!」陳東林暢快的笑起來,兇猛狠辣的動作,就猶如疾風驟雨,寧依依吃力起來。她習武多年,但是實戰經驗並不豐富。
寧依依一反連日來卑微怯弱的神態,冷冰冰板著一張臉,看向陳東林的眼神,帶著明目張胆的諷刺,「高手談不上,我練武術,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哪裡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呢,倒是陳少,這麼多年,手上沾染了那麼多鮮血,晚上就沒有做過噩夢麼?」
陳東林黑沉了臉,兩隻眼睛裡帶著滔天的怒意,「不過是只螻蟻,也敢來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