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送走王家獨子
2024-07-19 15:47:33
作者: 雲柳青衫
王靖成死了,死的慘烈,他的兒子王宏光已經被謝南洲悄悄送走,至於他去了哪裡,只有謝南洲知道,王宏光上馬車的時候,還一臉茫然的看著謝南洲,「謝大人,您送我去哪裡呀?還有,我的娘和其他兄弟姐妹,是不是都沒有了?」
謝南洲看著王宏光拙劣的演技,頭一次,他一個殺了不少人的血腥人,忽然對這種虛偽的,只為自己考慮的人,產生了生理性的厭煩和厭惡。
王宏光如何不知他的娘已經死了?
當時謝南洲雖然沒有給王夫人找替身,但是他一直都在想辦法,要把王夫人救出來,可是王宏光害怕著急,催促著謝南洲快走。
他的兄弟姐妹,自然是死了,他們死的時候,正是王宏光坐在馬車上,逃的比兔子都要快的時候。
還有王靖成,他以自己最慘烈的方式,死在了刑部大牢,王宏光全都知道,他身邊倖存的王家奴僕,還是王靖成特意給自己兒子留下的。
這些人沒有在清掃範圍內,也是因為方為尤和鄭淵育他們不清楚這些人的存在。
可惜,這麼多人都死了,換了王宏光這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也不知道王靖成知道,他這個兒子只想著自己的時候,他那個當爹的,會不會有些後悔,救了這樣的兒子。
「王公子,你要去哪裡,你心裡不清楚?」
謝南洲難得冷嘲道:「江南是你們王家最後的底牌,你自然是想去那裡的,對不對?」
王宏光一臉的天真,「謝大人,我之前聽我爹說起過,說是江南有王家的親戚在,可是現在這個樣子,王家的人都死了,也不知道江南的那些親戚,還認不認我,謝大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不管我呀,你送我去江南吧,好不好?」
王宏光鋪墊那麼多,目的就是要去江南。
謝南洲轉身,背對馬車,「王公子,就像是你說的,江南的王家親戚,還不知道認不認你,若是他們看到你,想到私藏罪犯要誅九族,你猜,他們會不會把你抓起來報官?」
「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一處安全的地方,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只會有人帶你去江南,當然了,如果你自己想要去,我也絕不攔著。」
謝南洲說完就走,他要接管的江南糧鋪,確實是需要王宏光這個,能打開門的鑰匙,不過這把鑰匙如果不服從的話,那就別怪他,鑰匙可以斷一半,留著一口氣就行了。
王宏光看著謝南洲逐漸消失的背影,忽然把半個身子都要伸出車窗,「謝大人,我聽您的,我聽您安排。」
王宏光不是笨蛋,他知道謝南洲不是什麼慈善的人,他敢擅自離開,那路上的流匪盜賊,誰知道是真的,還是謝南洲派來的呢?
王宏光不敢賭。
謝南洲走後,王宏光隨手一巴掌,拍在和他坐在一起的侍衛,「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坐在一起,滾出去,把那個車夫給我攆走。」
侍衛是王靖成秘密培養的人,他一直都在暗處,如今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卻不敢有絲毫反抗,「是,少爺。」
車夫不是謝南洲安排的,只是租了這麼一個馬車,讓車夫送到半路上就回來,然後會在當地換馬車。
車夫見自己被趕下來,有些著急,「這個馬車可是我的,我還要回來的呀。」
「這個拿著。」
謝南洲安排的暗衛何其雲,丟給車夫十兩銀子,「你去租個車,跟在後面就行。」
王宏光聽到這話,冷嘲道:「謝大人果然大方,這麼一個破馬車,還非要給,本公子坐過的馬車,砸了都不為過。」
何其雲勒緊韁繩,「王公子,你還是好好認清楚現狀,王家已經沒有了,你若是不改改你的脾氣,即便到了江南,你也活不下去。」
王宏光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一拳砸在軟墊上,只是這個馬車是租的最差的那種,馬車內的軟墊也不過是鋪了一層薄薄的,棉花製成的褥子。
他砸下去的時候,骨頭碰到板子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用不著你操心。」
他很清楚,只要到了江南,他一定能活下去。
還有謝南洲,一定知道江南的事情,王宏光目露凶光,江南是他東山再起的唯一依靠,他絕對不能讓人把屬於他的東西拿走,任何人都不行。
謝南洲回到謝府,江隨雁剛剛回來。
看到謝南洲,玉泉和蘭生幾乎是第一時間下跪,「主子,奴婢、奴才請罪。」
二人同時把江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玉泉道:「主子,小姐是被江隨心屋子裡點燃的迷香暈倒,那迷香奴婢也收了,已經交給了郎中,讓他查看迷香來源哪裡。」
謝南洲一個箭步把房門推開,「雁雁,你怎麼樣?」
江隨雁因為聞的迷香時間太久,哪怕是回到謝府,還是有些疲累,便在床上休息。
聽到謝南洲的聲音,她就睜開了眼睛,恰好看到謝南洲已經在她床邊,寬大略帶涼意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額頭上,「對不起,我有事耽擱了,倒是忘記,你拜託不了江家。」
之前謝南洲對於江家,從未說過這樣的重話,在這仁孝禮儀之下,沒有什麼人能做到真正的割捨。
可現在,因為江隨雁受傷,謝南洲直接開口,「江城在此次戶部事情中,沒有什麼建樹,他膽小怕事,又空口大話,戶部不少人對他嗤之以鼻,等到江家婚事結束,我會找個機會,讓他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江隨雁趕忙抓著他的胳膊,搖頭道:「不可,我的祖父要回來了。」
謝南洲眉宇微蹙,「江老爺子?」
江隨雁點頭,「就是之前和你一同去邊疆,也是立功建業的人,他年齡大了,七十有一,在普通人家,早已壽終正寢,我只是在祖父從邊疆回來的那一天見過祖父,再無見過,我不知道祖父是什麼人,也不知他這次回來,是不是只是對婚事而來,你不能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