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細心安排(1)
2024-07-19 15:18:30
作者: 靈溪
此刻,無憂仍舊坐在原處,看到沈鈞閉著眼睛仿佛是睡著了,不久就傳來了他勻稱的呼吸聲,可能是今日有些乏了並且喝了酒的緣故吧,他的呼吸聲有些粗重。看到他睡著了,無憂不禁擰了下眉頭,心想:今夜看來她是要睡榻了!
不多時後,只見秋蘭便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走了進來,放在無憂的腳下,道:「二奶奶,洗腳水來了,讓奴婢為您洗腳吧!」
「恩。」沒有看跪在地上的秋蘭,無憂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伸手拿過了一本書隨意翻看著。
秋蘭跪在地先為無憂脫下了繡花鞋,然後又脫了襪子,把無憂的腳輕輕的往水盆里一放,趕緊詢問道:「二奶奶,您感覺水溫怎麼樣?」
「還好!」無憂似乎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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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無憂的話,秋蘭便很是仔細的為無憂搓著腳。這時候,倒完洗腳水的連翹走了進來,看到秋蘭跪在地上為二小姐洗腳,便站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言語。直到很久之後,無憂感覺洗腳水冷了,才說了一句。「好了!」
聽到這話,秋蘭便趕緊拿了乾淨的毛巾為無憂擦乾淨,然後又幫她套上了繡花鞋,才道:「二奶奶,好了!」
「恩,下去吧!」正在看書的無憂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連眼皮都沒有掃秋蘭一下。
「是。」秋蘭應聲後,便趕緊想端著水盆起來,不想,可能是在那裡跪得時間太長了吧?腿都有些麻了,不過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腿腳都有些踉蹌,不過還是忍著疼痛一直出了門!
秋蘭走後,無憂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抬頭一望連翹,她正沖無憂得意的微笑著,無憂也抿了下嘴唇,然後說:「不早了,你也下去歇著吧!」
連翹蹙著眉頭道:「那晚飯您和二爺都不吃了?廚房還預備著宵夜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吃什麼?一點都不餓,賞給下人們吃吧!」無憂吩咐了一句。
「是,那奴婢幫二小姐卸妝吧?」連翹看了看無憂頭上身上還都是回來的時候的裝扮。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下去吧!」無憂說。
「是。」見狀,連翹只得退了下去。
連翹走後,房門被關閉,無憂趕緊走到門前上了門栓,然後轉頭望望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的了沈鈞,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便走到梳妝檯前取下頭上身上的首飾,拆掉高聳的髮髻,如絲的黑髮散落在肩頭,隨後才緩緩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鈞,輕輕的抱走了自己的被褥,放在榻上鋪好後,才轉身吹滅了屋子中的所有燈火,一陣衣衫窸窣後,無憂便鑽進了被窩裡。
銀色的月光透過紗窗射進屋子來,屋子中所有的家具的輪廓都很清晰的能被看到,屋子裡很靜,只有床上傳來的人的呼吸聲,無憂躺在枕頭上,有些倦意,卻是睡不著,腦海中也就是胡思亂想著……
大概躺了很久,很久,直到不知道外面響起了第幾聲更鼓聲,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著了以後便做著奇奇怪怪的夢。夢到以前在薛家的日子,夢見小時候和姐姐一起玩的情景,甚至還夢到前一世在現代的日子……
大概夢見許多許多的東西後,最後她夢見前一世的小時候騎腳踏車的情景,那個時候她還很小,很小,也是剛剛學會了騎腳踏車,有時候還根本駕馭不了那腳踏車,騎著騎著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塊磚頭,腳踏車一下子就碰到那磚頭上,然後她的身子再也平衡不了了,眼看就要從空中摔落到地上,慌亂中她的雙手一抓,不知道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什麼東西,隨後她的身子便凌空而起了,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摔落到地上,再然後她仿佛躺在了一個很柔軟的什麼東西上,感覺那個東西籠罩著她,好像一堵牆一樣非常的溫暖寬厚,她好像忍不住都用臉去蹭了蹭,好久之後,仿佛她就被一抹溫暖柔和的東西又包圍了,感覺很舒服,她好像輕輕囈語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翌日,她是被連翹叫醒的!
「二小姐?二小姐?」連翹站在床邊,伸手輕輕的推著她的胳膊。
「恩?」無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睜開眼睛一望,只見是連翹正笑著望著自己。
「二小姐,快起來吧!梳洗完了您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連翹笑著伸手撩起了窗幔,並把窗幔掛在金鉤上。
聽到這話,無憂便伸了個懶腰,然後坐了起來,這時候,她忽然注意到自己怎麼睡在床上?明明記得她昨日晚上是睡在榻上的呀?隨後,還沒太清醒的無憂馬上問道:「我怎麼睡在這裡啊?」
聽到這話,連翹不禁啞然失笑的道:「二小姐,您是不是還沒睡醒啊?您不睡在床上,還能睡在哪裡啊?」
聞言,無憂才暗自想:她這是怎麼了?怎麼亂說話?幸虧沒有露出什麼馬腳來。她和沈鈞現在還沒有做夫妻的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也不是信不過連翹,畢竟人多口雜,到時候萬一不小心給透露了出去可是非同小可,因為她和沈鈞可是聖旨賜婚,這可是有違抗聖旨之嫌,再說她也把家裡知道了為她擔憂,所以選擇還是隱瞞下來!
「哦,我好想睡糊塗了!」無憂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眼眸朝榻的方向一看,只見那裡乾乾淨淨的,連她的被褥也不見了,再往自己的身上一看,只見她的被褥現在還是蓋在自己身上的。此刻,她不由得蹙了下眉頭。心想:怎麼回事?她怎麼從榻上跑到床上來的?她絕對不會自己飛到床上來的,難不成是沈鈞……是沈鈞把自己抱過來的?想到這裡,無憂的手攥了一下被子,抱過來?不會吧?怎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怎麼睡得這麼死?簡直被人家偷走都不知道啊!
正在這時候,連翹拿了一套嶄新的衣服放到床邊,道:「二小姐,穿這一套怎麼樣?」這些衣服都是她出嫁之前做的,所以都是嶄新的。
看了一眼那套淺淺的鵝黃色褙子,無憂點了點頭。「恩。」算是還算滿意。不過腦海中還是想著剛才的事。他是昨個夜裡把自己抱到床上的還是今個早上把自己抱到床上的?這個沈鈞,這不是擺明了占自己便宜嗎?就算是怕第二日下人們進來發現她和他不是睡在一張床上的,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叫醒啊?為什麼做這種不光明正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