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讓她變成他的(4)
2024-07-19 13:38:33
作者: 雨涼
溫熱的指腹在她瘦小的臉蛋上遊走,從她秀氣的眉眼緩緩的滑到她紅腫的櫻唇上,他眸光火熱,盯著她紅唇的唇瓣,回味著她檀口甜膩誘人的味道,喉結忍不住的滾了滾,薄唇再次落下——
翌日。
當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鄭歡樂捂著臉再次失聲痛哭了起來。在她身側,某個男人不知去向。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心裡的委屈,她哭得格外傷心。
哪怕再無知,她也知道昨晚的一切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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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要忍受他的壞脾氣被他冷嘲熱諷,而今自己連最寶貴的貞潔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最終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帶著渾身的酸痛,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她取下衣架上的一套嶄新的衣裳,雙手哆嗦的為自己穿戴起來。
站在地上,雙腳忍不住打顫,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那一處殷紅,濕潤的眼眸中有著數不盡的悲痛。
當上官游從外面回來發現房中並沒有小女人的身影時,肺都險些氣炸了。
「來人!」他衝到門外,低吼了一聲。
「大少爺。」有兩名男子從側面出現,快速走過來恭敬的行禮。
「那女人去哪了?」該死的,她居然還敢跑?當真是不要命了!
兩名隨從打扮的男子相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回道:「回大少爺,少夫人此刻正在廚房煎藥。」
聞言,上官游一身的火氣突然就沒了。
「煎藥?」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疑惑。
「是的,大少爺,少夫人兩刻鐘前去藥鋪親自抓了一貼藥回來,說是要煎來自己喝。」手下如實稟道。
「……」上官游皺緊了濃眉。朝兩人揮了揮手,他緊抿著薄唇朝廚房走去。
廚房裡,鄭歡樂正將一壺煎熬的藥汁倒入碗中,就見某個男人冷著臉走了進來。
她身子莫名的抖了抖,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繼續藥汁倒滿細碗。
「你這是做何?」上官游半眯著眼盯著她的動作,同時也捕捉到了她方才片刻的顫抖。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在緊張的時候才會如此。
鄭歡樂低著頭,沒吱聲。
「這是何種藥?」走過去,上官游指著灶台上那碗黑漆漆的藥汁,詢問的聲音帶著壓迫和冷冽。
鄭歡樂依舊低著頭,莫名的,她雙手開始絞動起衣角。
「本少問你,這是何種藥?」上官游俊臉徹底的冷了下來。
「避子湯。」許是知道他會繼續追問下去,鄭歡樂突然抬起頭了,一雙大眼睛又紅又腫的望著他。
聞言,上官游眸孔突睜,整個人僵愣而錯愣的站在那裡。簡單的三個字對別人來說,或許很正常,在妻妾成群的氏族大家庭中,只要正室兩年之內未生下嫡子,各房妾室在侍寢後必須得飲下避子湯,哪怕極為受寵的小妾也不例外,這在隴南國算是不成文的法紀,目的就是保證嫡系子孫能順利出世,以防在孕育過程中遭到別人的加害而出現不測。
可這避子湯在他祖父那一輩就不曾出現過了,上官家的男人似乎生來就專情,所以上官家的子孫人丁越來越單薄,這避子湯在上官家幾乎就失去了用途。
而今,卻從自己的女人嘴裡聽到這樣的三個字,上官游都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聽。直到看到某個小女人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即將送到嘴邊時,他才清醒過來。
「嘭!」鄭歡樂手中的碗突然被一道颶風捲走,緊接著碎裂的聲音傳來。她還來不及反應,一隻大掌突然掐上了她的脖子。
「鄭歡樂,你信不信本少現在就殺了你?」男人憤怒的嗓音充滿了暴戾,比任何一次都嚇人,那如玉的面龐青白交錯,因為憤怒而顯出了幾分猙獰。
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之所以要了她身子,那也是理所應當。他們早以成親,難道有房事還犯法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要不要她,身為她的丈夫,這些都是由他說了算。他娶她,已經算是認了命了,因為爹欠她娘一條命,所以就算兩年她無所出,他也不可能休了她。而他並沒有納妾的打算,說簡單點,為了上官家的子嗣,他早晚得同她行房,不管喜歡與否,都必須讓她為上官家誕下子嗣。
而今,她的舉動無疑是在向他宣告,她要讓他們上官家斷子絕孫。
這讓他如何能不震怒?
脖子上收緊的手勁,讓鄭歡樂本能的掐上了他的手臂,看著面前雙眸猩紅的男人,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讓她內心生出無法形容的恐懼感。她甚至感覺到他手中的殺意是那麼的濃烈,比他任何一次的威脅都顯得深刻和真實。
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連哭帶哄的求道:「相、相公……放、放開我……咳咳咳……」
上官游此刻是真的動了殺意,不但沒鬆手,反而更加收緊,那雙猩紅的眼眸迸射出鋒利的寒光,顯示著他此刻的理智幾乎處在了崩潰邊緣。
「嗚嗚嗚……」鄭歡樂一邊用足了緊去扳他的手,臉色逐漸泛青的她就連哭訴都顯得格外吃力,「你那麼嫌棄我……為何不讓我喝避子湯……」
她吃力的哭聲似乎拉回了上官游些許理智,收緊的五指突然一松。
鄭歡樂趁機推開他的手,受驚過度的她踉蹌的退了好幾步,加上昨晚情事過度讓她雙腿本就酸軟,頓時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
身上,各種不適紛紛傳來,似乎就沒一處完好的。想到昨夜他對自己所做的,以及剛剛他要殺她的樣子,擠壓在她心中許久的委屈一瞬間全都爆發了出來。
瘦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劇烈的顫抖,她捂著臉任由自己大膽的指控他,「你既然那麼討厭我、那麼看不起我,為何當初要娶我……我都不打算賴著你們家了,為何你不願意放過我……是不是你覺得羞辱我很有趣?」
抬起頭,她瘦小的臉蛋上全是爆發出來的傷痛,那水光泛濫的大眼睛中不光飽含了委屈,還飽含了許許多多厭惡,「我給你做的食物,你不是嫌棄就是摔掉,我給你做的衣裳鞋子,你沒有一件看得上眼,不管我如何順從你,你從來都是厭惡我到極點,既然如此,為何你還要找來?我承認我出生低賤配不上你,可是我也是人,也是娘生父母養的,你都如此厭惡了,難道我不該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