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403章 血宗天賦
2024-07-19 10:36:20
作者: 舌頭老大
「什麼?」
「我沒聽錯吧?」
「他居然真的斬殺了十萬天玄宗弟子?」
眾人大吃了一驚,腦海一片轟鳴,根本沒有想到,趙化居然真的做到了。
原本他們以為,趙化先前所說的斬殺十萬天玄宗二重天弟子,只不過是大話罷了,可誰也沒有料到,此事居然不是假的。
不僅是他們,執法隊的成員,也都驚駭莫名,他們雖然是三重天弟子,可想要斬殺十萬二重天弟子,也絕對辦不到。
丁寒更是瞠目結舌,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最終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
吳染望著眾弟子的反應,微微一笑,十分的理解,暗道:「就算我在現場,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現場缺有一人,咬了咬牙,此人自然是趙化,他沒想到,吳染居然會反問一句,殺掉十萬天玄宗弟子,是不是為血宗所殺。
「就算不是為血宗所殺,也為血宗除掉了許多未來隱患,這即便不是功勞,也是苦勞吧?」趙化沉聲道。
誰曾想,吳染根本油鹽不進,道:「既然不是為血宗所殺,那自然談不上功勞,更加沒有苦勞,現在你唯一的機會,就是通過我主持的血宗測試,才能夠加入血宗。」
趙化罵娘的心都有了,心想你這老傢伙把我略過來,居然還要測試天賦,真是沒地方說理了。
但他還不能斷然拒絕,畢竟這是血宗的地盤,若是不進行測試,結果只有被清理的命運,只能咬牙道:「好,測試就測試,無論多難,我必然會通過!」
對此,他倒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畢竟龍族天賦超群。
吳染原本也這麼認為,可宗主卻命令,把測試的難度提升到最高,這可就難說了。
隨即,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測試第一項,檢驗血宗天賦。」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要測試血宗天賦,我沒聽錯吧?」
「我靠,這難度也太高了!」
「整個宗門,也沒有幾個擁有血宗天賦的存在啊!」
他們驚呼起來,根本沒有想到,測試的第一項,居然就是檢驗血宗天賦。
丁寒也是一驚,他原本以為,趙化是吳染帶回來的,又是吳染主持測試,那難度必然不會太高,趙化加入宗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然而,第一項測試血宗天賦,卻是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嘿嘿,這小子馬上就要被淘汰掉了!」他幸災樂禍的自語。
趙化聽聞這些驚呼之聲,預感到不妙,連忙追問道:「什麼是血宗天賦?」
「血宗天賦簡言之就是血宗獨有的天賦……」吳染簡單解釋起來。
趙化聽聞後,差點被氣的跳了起來,血宗的弟子,若是按照修煉方式的不同來分割,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主要修煉血宗功法,達到特殊攻擊的目的,第二種則是以特殊血脈為媒介,修煉血宗絕世功法。
而這種特殊血脈萬中無一,如今整個血宗,也沒有幾人擁有。
趙化不用測試,就已經知曉結果,他根本沒有血宗天賦,因為他的龍族血脈。
他忍著罵娘,道:「若是第一項測試不合格,後面還有機會吧?」
「但凡有任何一項測試不合格,直接淘汰。」吳染笑著道。
趙化再也忍不住,怒罵道:「我靠,你有沒有搞錯,把我抓過來,就是為了在這裡弄死我?」
吳染並不答話,直接到:「測試開始。」
說話之間,他雙手印訣變化,體內有著詭異的力量在涌動,雙手之間血光跳動。
這力量並不強烈,可感應到這波動的弟子,都是感覺頭皮發麻,背脊發涼。
「這測試別提了,簡直生不如死!」
「我之前僅僅測試了一個呼吸,差一點當場隕落!」
「趙化一個人要承受我們一千人的測試力量,估計十有八九要凶多吉少了!」
他們議論之間,下意識後退開來,生怕被污染長老凝聚的詭異力量波及。
丁寒等人,也都紛紛倒退,如同見到無比可怕的存在一般。
趙化也從吳染掌心,嗅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危機感,同時他只感覺,有著一種剝離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在那剝離之感作用之下,他只感覺肉身與修為以及血脈,似乎要被強行分割開來一般。
吳染雙手的印訣,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趙化,問道:「準備好了嗎?」
「沒有!」趙化急忙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這是一千人一組的測試,別用在我一人身上。」
「這個我倒是疏忽了。」吳染回頭看了看眾人,問道:「有人要一起嗎?」
眾人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一副打死也不測試的模樣。
「只有你自己了。」丁寒無奈道。
趙化徹底急了,喊道:「執法隊願意。」
隨即,他也不管執法隊的嘶吼,飛速沖向丁寒等人,一副死也要拉幾人墊背。
丁寒等人見狀,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滾!」
「我們不願意!」
「過來我就殺了你!」
他們一邊大罵,一邊像躲瘟神一樣,瘋狂逃竄開來。
吳染見狀,心感好笑,一揮手,將掌心的詭異剝奪力量,灑向趙化與丁寒等人。
丁寒等人的臉色,瞬間如同死灰一般,他們很想躲避,身體卻是被禁錮了,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滿眼絕望的看著那詭異力量侵入身體。
「啊啊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的傳盪開來,每一位執法隊的成員,都痛不欲生,滿臉的扭曲。
他們甚至想要直接自爆,以終止那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可體內的修為,卻是在此刻,脫離了控制。
以趙化的定力,也忍不住慘叫起來,而且,他肉身強大,對於那種剝離的力量感受,更為的強烈。
他只感覺,全身每一處,都在傳來千刀萬剮的劇痛,仿佛要把血肉與筋骨,一點一點切割下來。
而且,這種劇痛,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