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洞房花燭,風雨夜來打京城(2)
2024-07-19 06:35:54
作者: 連玦
雲菱卷了被子往床裡頭滾道:「不起來!」以為這樣就能躲過盛啟的魔抓。
盛啟看得只覺好笑,卻是脫了靴上床將那一卷的被褥撈過來。隨後那身手可真不愧了這「高手」二字的稱謂,三下五除二的直接將雲菱從被團里抽絲剝繭出來。
「欸——」雲菱還沒機會掙扎,人已經被撈入盛啟的懷裡。
「討厭討厭,都沒有讓著我。」雲菱抱住盛啟的頸,一雙細長腿纏著他的腰在後蹬腿。
盛啟靠著床梁倚著,手掌托住那小臀往腰上帶了一下,讓她坐得更舒適一些,也讓兩人的身體也因此靠得更緊密一些。
「菱兒。」盛啟捏著雲菱的小臉,將小人兒擁入懷裡。
雲菱因此趴在盛啟的胸膛上,她能聽到他健康穩定的心臟跳動聲。也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如同他方才的吻,淳而寧人心。
盛啟沒有再動,就這般抱著雲菱。後者亦是安靜的靠著,呼吸慢慢平順下來。
隔了好長一陣,雲菱才抬起頭來看著盛啟,見他黑眸幽亮不知在想什麼。她伸手抱著他的臉,柔聲問道:「累了麼?」她想著應付那些事,只怕腦力耗費頗大。但她並沒有去問怎麼處置的,因為她知道他心裡有數。
盛啟沒有吱聲,只以修勻的手指扣上她的唇輕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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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給你將衣服脫了」雲菱說話間給盛啟解開那大紅的新郎服。
盛啟也沒阻她,且配合著讓她脫。
「其實你穿紅色也好看,若是能夠拍下來的。欸——回頭我給你畫起來。」雲菱叨叨說著,發覺自己可以畫下來。以她的畫技,雖然不能畫得很有技巧,但是將人搬下紙應該還是可以的。
「好,畫好了拿來本王查閱,畫得不好就罰你畫到可以為止。」盛啟起身吹了燈,擁住雲菱側身躺下來道。
「哪有這樣的,我又不是畫師。萬一你很挑剔,那不是給你折騰我的藉口?」雲菱自然的靠在盛啟的懷裡,挪了舒服的位置躺下。
「那一定是你畫得不好。」盛啟摟著小人兒,下顎抵在那柔軟的青絲上。可嗅見她身上清甜的藥香,期間還有些許越過是晨起沐浴時焚的百合花香,取意百年好合之意。如他今晨亦焚了合歡香,取意新婚合歡之意。
「才不是呢,必須是你要挑剔。咱得說好了,最多重畫一次。」雲菱嘀咕道。
「那不成,若是你將本王畫成醜八怪,再畫一次仍舊是那當如何是好。」盛啟舒意的抱著美人,黑眸微眯起來。
兩人東拉西扯的胡說著,卻都樂此不疲。他們雖曾一起在外遊歷了一年有餘,但夜裡總還是分著房睡。這是雲菱的堅持,她怕這麼早就一起躺著,會把盛啟這好好的人弄壞了。畢竟那什麼經常忍也不好,不過這以後三年他能忍得住麼?
而厲王府之外,今夜註定不安生。赫連繁燼和秋清風的到來,合奏了今夜京都城的風雨。豐元帝知曉盛啟的意思,後者今晚是不會出手了。
盛啟已讓影衛全數回王府,將王府守成銅牆鐵壁。他給長風下的令,亦告知了墨夜的一點是:今夜無論如何,不管京都城,還是王府上發生任何事。他們必須迅速的清理,絕對不允許滋擾他洞房!
這一令下,很快深入每一個影衛的心中。他們知道他們的王爺很看重這一次的大婚,且那王妃亦是他們的令主。所以這樣的任務,他們自然責無旁貸。
盛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厲王府與外界屏蔽開。也許明日之後,他們面對的是腥風血雨。但是今夜裡,他要給雲菱的,是一個安靜的,祥和的洞房花燭夜。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擾的夜!
而盛啟辦到了……
同一夜裡,寢食難安的赫連繁燼,自然也不可能安生。但他也得到了完全的回報,那就是今晚的厲王府,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進去。
「真夠狠的,竟然為了讓自己的洞房安生,將全部影衛都調回王府。可若是京都城四處爆炸,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安寧的躺在屋子裡。」赫連繁燼像是惡作劇的頑童,盛啟想安靜的洞房,他就偏偏要鬧!
「恐怕小王爺不能如願。」秋清風踏夜而來,進了屋卻給赫連繁燼潑了冷水。
赫連繁燼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來人!」
「奴婢在,王爺有何吩咐?」一名青衣女子進屋。
「自下去領死。」赫連繁燼啟唇下令,竟然讓秋清風這麼堂而皇之的走進來,尚且能聽到他說的話。
青衣女子肩頭一顫,卻知事無可挽回:「奴婢,領命。」
赫連繁燼並無收回成命之意,征戰已經讓他見慣了流血,讓他明白沒有制下,就沒有強大的軍隊和屬下。
這一年多來,赫連繁燼從帶兵到出征,到攻城奪地下來。一步步並非看上去那般風光如意,他起初走在軍營里,只被當成紈絝公子哥。可如今他走在軍營里,是所有將士敬畏的主帥!
在這一年裡,赫連繁燼不僅面貌變了,內心也變得無情冷酷。戰爭最容易改變一個人,無論是生死觀還是價值觀。
「小王爺越發威嚴了。」秋清風見此說道,若論誰能理解赫連繁燼,大約非他莫屬了。
初到北貪國,秋清風所要做的,其實跟赫連繁燼初帶兵時要做的差不多。這一年多下來,他們都不再是從前那個人。
「順帝何嘗不是。」赫連繁燼取多一隻酒杯,放下斟滿後道,「你方才所言,什麼意思?」
秋清風坐下身來,端起酒杯喝盡道:「方圓三百里,同樣布有影衛。但這些影衛並不管廝殺之事,他們只是安靜的候著。你說他們是用來作何的?」
「該死的盛啟!」赫連繁燼自然清楚,這些人什麼都不干,就是放著他派人去丟雷丸的。
秋清風放下酒杯,聲音平靜得驚人:「你倒也能弄些死士去炸,但想必他們也不會出來。盛啟既然鐵了心,那便是雷打不動。與其做這些,不如多做一些日後有用的。他今晚不管事,正是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