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青州城商業之戰拉開序幕(1)
2024-07-19 04:39:07
作者: 迷離陌上花
眾人看著村長都開口說話了,也就陸陸續續的都走了。林子聰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村長朝自己瞪過來的眼神,頓時一頓,只要拍拍屁股,拉著楊氏走了。
楊氏和凌氏心有不甘,但無可奈何,誰也拿她沒則。自己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牌,哪可能一下子衝上前去送死呢。
「想必你就是村長吧,不知找我有何事?」小花看到眾人走後,就剩下自己和林子君,再也不想掩蓋的,自行找了個椅子,拉著林子君坐下,自己靠在她身上。
蘇志宏剛想說,這姑娘隨隨便便,膽子這麼大,對著自己,就自行坐下,且靠在林子君身上。看著坐沒坐相的。
但聽她說話,感覺出她呼吸急促,一想到之前聽到的消息,也就作罷。人家身子不舒服,自己沒招呼人家姑娘坐下,她不怨怪自己就好了。且自己還叫人留了下來,真的還是人家姑娘給自己面子了。
看著她感覺談吐不凡,渾身散發的氣勢,連自己這個做了十多年村長的人,連她的一分都比不上。
「姑娘是哪裡人士?為何落到這裡?又為何會說我臨水村方言?」蘇志宏只是想搞清楚,希望這姑娘不是被仇家追殺,否則平靜的臨水村將會掀起駭浪,這樣的話,是收留不得的。
小花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如果不說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這村長只是想明白自己的背景。其實說白了,是為了臨水村,而在給自己做背景調查。
「先問一下村長,這個是什麼城屬哪裡管?」小花琢磨了一下,接著開口問道。
「驛路城的臨水村,地處我們舞樂國與大慶王朝的交界處,現在是樂清119年。姑娘,你現在可以說了嗎?」蘇志宏不太明白,這姑娘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將詳細的小花所要的信息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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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想了想,說道:「我是大慶王朝青州城水灣鎮程家坑的人,由於家人受腿傷,需要接骨草,而那草長在裂縫崖邊。那天看到之後,心急之下,伸手去摘,結果墜落懸崖,之後掉進水潭裡。可能那水潭就是臨水村的發源地,因而被我媽所救。」
簡單地述說了一下自己的過程,又看了一眼林子君。這個人,真的長的和媽媽一模一樣,連身高和嗓子都一樣。都對自己那麼的溫柔,那麼得好。也許,她就是媽媽的上輩子,自己生來,就是為了要給她當女兒的。
正當小花在那臨水村和蘇志宏說話的時候。那邊程家坑吳靜娘不知道從哪知道了這個消息,每天要死不活,嚶嚶哭泣。
「媳婦,你聽到哭聲了嗎?」吳光亮皺著眉頭,這幾天腿經過治療,明顯的好了很多。看著眼前在給自己擦身子的夏荷問道。
「好像有,我去看看什麼情況。」夏荷覺得很奇怪,聽這聲音好像是姐姐的,只是姐姐不是在吃齋念佛,這段時間小花不在,她除了忙點家裡的事情之外,就是在房裡念經。這好端端的,哭什麼呢?
「阿藍,這夫人在屋裡哭什麼?」夏荷看到阿藍,連忙攔住問道。
「不是很清楚,夫人這兩天時不時的都會哭泣。問她,卻什麼也不說。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好憔悴,二舅夫人,你去看看吧,沒準能勸勸她。」阿藍也不是很明白,就在前天,夫人說要去找崔氏說點事情,回來之後,整個人都晃著神,說話,就一直嚶嚶哭泣。
整個人關在屋子裡,不吃也不喝,還都是自己勸著她,多想想小姐和少爺,這才吃了一點,哎……小花也不知道去哪了,走的那麼突然,連句話都沒交代。
「叩叩叩……姐姐,我能進來嗎?」夏荷瞧著門,輕聲的問道。雖然這個糊塗姐,之前傷過小花的心,那樣對過小花。但看到她這段時間的表現,也不由的令人心軟。兩個母女鬧成如今這樣,是誰也不樂意見到的。
只聽裡邊的哭聲,頓時小了一些,停頓了一下,又傳來往門口走來的聲音。「二弟妹,不知來找我,有何事?是不是光亮他……」
「姐姐,不是。光亮他沒事,你放心吧。我只是想來找姐姐聊聊天。」夏荷看著吳靜娘眼圈紅腫,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頓時更是納悶不已,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吳靜娘顯然不在狀態,看著夏荷的眼神,充滿了憂鬱。
「姐,別不說話,到底怎麼了?說出來我聽聽,有什麼煩惱的事情,我幫忙解決。」夏荷憂心的看著吳靜娘。
「沒什麼,你讓我一個人好好安靜,安靜。」吳靜娘聲音沙啞,一臉疲倦的說道。
夏荷看著吳靜娘的作勢,就知道她不願意多說,有起來送人的意思。
嘆了口氣:「姐,不管什麼事情,千萬不要憋在心裡,說出來,有什麼事,大家一起解決。」
吳靜娘聽到這話,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但實在不知道如何跟他們說。難道說自己的女兒,為了她相公的腿,所以掉下懸崖嗎?要告訴她,她相公的雙腿,是自己女兒用命換來的嗎?
深呼吸了幾口氣,緩了下情緒,「你先出去吧,幫我把門帶上,我沒事的,不用擔心。睡會兒就好了,真的!」
都怪自己,如果當初自己不那樣折騰她,信任她。就不會有廖氏和賈玫黎事件,光亮的腿還是好,那小花也不會墜落懸崖。
吳靜娘越想越是自責,怨怪自己。走到菩薩面前跪下,自己的罪孽怎麼都洗不去。她現在沒有其他的要求,只求菩薩保佑,能讓小花還活著,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如果真的要死一個人的話,那她寧願死去的那個人是自己。
她不配但小花的娘親,自己的女兒,自己又是懷疑,又是打的。甚至之前光亮在這個家養病之時,自己還想過不念經了,趁著機會,把家裡的大權都掌握在手。
也許這是她的報應吧,讓她三十幾歲,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吳靜娘越想越是心疼的厲害,幾乎都要呼吸不過來。
難怪小侯爺這幾天不來了,難怪小花走之時,什麼都沒說一聲。要不是自己去王家找崔氏商量事情,又怎能聽見崔氏在那喃喃的哭呢?否則,致死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墜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