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屠殺預示、多等一天(4)
2024-07-19 01:50:45
作者: 側耳聽風
「討厭。」嘟囔一聲,秦箏繼續低頭悶吃,她這飯量還是可以的。
給她碗裡夾菜,雲戰一邊道:「回去好好休息,要醫帳的軍醫給你熬些安神的藥吃。你最近太累了,所以總是做夢。」
「安神的藥是得吃,不過,做有預示的夢,和累無關。預示來了,無論我是精神飽滿還是昏過去了,都會出現。」秦箏搖搖頭,任何人都不會明白的,她見到預示的規則和看見自己的未來是一樣的,隨機的,躲也躲不過。
「我不懂,不能替你分擔。」雲戰搖搖頭,他沒任何辦法。
「誰也沒辦法幫我分擔,我自己消化。」看著他,秦箏眯起眼睛一笑,整個帳篷里都燦爛了起來。
「那就把這些都消化了。」邊說,雲戰邊給她夾菜,盤子裡的大半兒都給了她。
「拿我當豬了。」看了看,秦箏無語,不過要她吃她也能吃。
「吃吧。」放下筷子,看著她吃,眼神兒柔和。
秦箏也無顧忌的吃,有人看著她也能吃的香。
雲戰要送她回去,不過暫時的,他走不開,所以,這回去啊,也只能是她和曹綱回去了。
將秦箏送到營地邊緣,天氣有些陰沉,雲戰這挺拔魁偉的身體給人的感覺就更有壓力了。
微微仰頭看著他,秦箏的眼睛有點腫,看起來像個沒蒸好的包子。
「回去吧,我們這就走了。有事我會來找你的,反正也不遠。」告別,秦箏心情還好,沒有太多的捨不得,可能是因為心知還有正事兒要辦。
「嗯,回去好好休息。」抬手摸摸她的眼睛,她這小模樣可憐極了。
「嗯。」撅嘴,秦箏踮腳仰頭要他親親。
單手托住她後腦,雲戰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親,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如不是這戰爭,他肯定會寸步不離的陪著她的。
上馬,曹綱在前,秦箏在後。在馬上朝著雲戰揮了揮手,然後馬兒就出發了。
上了山坡之後,就看不見對方了,秦箏也終於收回了視線。
打馬回營地,一路上秦箏都有點昏昏然,因為眼睛腫了,所以睜著難受,就想閉上。
這閉上了之後吧,就想睡覺。
曹綱似乎是有所感覺,不禁提醒,「小姐,您別睡,若是掉下去,屬下可能來不及抓住你。」
「嗯,我不睡。」回答,可眼睛卻是閉著的。
但所幸馬兒顛簸,她一直沒睡過去,否則,她還真可能掉下去。
中午時分回到營地,這營地里的人不多,有不少都調到前線去了,所以這裡顯得也很清冷。
他們倆回來,號角聲忽然響了起來,驚得秦箏身子一抖。
「有病啊,咱倆回來吹個鬼啊。」不滿,嚇了她一跳。
然而,這號角卻也有用,因為能讓一直等著他們的人得知他們回來了。
顧尚文從帳里出來,一邊走一邊穿上外套,他一直在睡大覺來著。
「王妃,您可回來了?前線如何?」他雖是想去前線,但前線有他爹,他也只能呆在這兒了。
「不如何,都很好。」扶著曹綱的手下來,秦箏精神不太好。
看了看秦箏,顧尚文發現了她的眼睛有點腫,不禁笑起來,「王妃,您和王爺打架了?」
「打架?我要和他打架,現在你看見的肯定是我的屍體。」翻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秦箏無語。她能打過雲戰麼?
「說的也是,王妃身體不適啊?不然要軍醫給您瞧瞧?」看她有些精神萎靡。
「不用,你要不出現在我眼前,我這病肯定就好。」往自己的帳篷走,秦箏一邊說道。
「王妃,您這可不厚道啊!小生一直等您回來,您怎的不想看見小生?」顧尚文不滿。
「你真是聒噪啊,你一天說的話都抵得上雲戰一輩子了。」不耐煩,秦箏被他吵得耳朵嗡嗡響。
顧尚文哽住,「那王妃您回去休息,您什麼時候休息好了,小生再來?」
「嗯。」想也沒想的點頭,秦箏現在就想自己待會兒。
顧尚文停下腳步,看著秦箏離開,她狀態不好,看背影就看得出來。
回到帳篷,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就躺下睡著了。
回到這裡睡著,反而睡得很好,可能這裡距離前線太遠了吧,沒那麼多死人,對她沒那麼大的影響。
顧尚文與曹綱聚在一起討論前線的事,聽曹綱講那日一早大戰的過程,顧尚文顯得很興奮。
只可惜他不能親眼去瞧瞧,只能守在這裡。
而後又問起秦箏為何狀態如此不好,曹綱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秦箏沒與雲戰鬧彆扭。
如此一來,秦箏的情緒為何如此低落就成了個謎了。
又一天一夜過去,一早,秦箏接到了前線送過來的新消息。
而這個消息,也讓秦箏頗為高興,更是證明了她曾說過的話,東齊太子是個短命鬼。
段冉派人去刺殺東齊太子了,雖然沒有讓東齊太子當場斃命,但是,他挺了一天後,還是掛了。
上官鐸立即派人將東齊太子的屍體往都城送,然而,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被段冉的兵馬攔住了。現在,他們已經是瓮中鱉了。
這邊鐵甲軍也開始行軍,前線也已經不是前線了。幾萬兵馬呈扇形的向上官鐸所在的地域進發,想必段冉也在調派兵馬配合鐵甲軍,一切都已就緒。
得到這個消息,最為興奮的要數顧尚文,「要結束了要結束了。」終於要結束了,他做夢都在等這一天。
秦箏笑看著他,明顯今天精神不錯,眼睛也都是亮的。
「結束不結束還為時過早,反正上官鐸現在是鱉了。在他的地盤中,太子喪命,就算他逃出去了,這東齊他也沒辦法混了。」上官鐸是她的敵人,害的她差點掛了她永遠都記得。能讓他陷入如此困境,真是讓人心裡爽。
「王妃說的沒錯。估計現在,上官鐸也正在愁苦,是對抗咱們呢,還是對抗舊主呢。」顧尚文也覺得可樂,說的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