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屠殺預示、多等一天(2)
2024-07-19 01:50:42
作者: 側耳聽風
「會。沒瞧見我剛剛在說的時候它聽得很認真麼?一個細節都不落下。」秦箏抬頭看了一眼半空,蒼鷹在半空盤旋。
「你能在它身上看見認真?」雲戰也無言,這倒也算一種本事。
秦箏笑眯眯,臉兒成了一朵花,「當然。」她是見多了,所以能分辨出一些。
「走吧。」抓著雲戰的手往帳里走,那隻蒼鷹跟在後,儘管它還是身在半空。
不能去主帳,主帳里有他們研究戰略的地圖之類的東西,所以就進了隔壁的一個軍帳里。
帳門打開,蒼鷹隨著雲戰和秦箏之後進去,然後落在了桌子上。
秦箏坐在對面,然後將茶壺拿到自己面前,打開蓋子,將手伸進去沾上水,「我畫了啊,你看清楚了。」畫在紙上純屬浪費時間。反正段冉也能記住,用水畫在桌子上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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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戰坐在遠處,冷麵無溫,幽深的眼眸外散著迫人的氣勢,淡淡的看著他們。
這種場面,真是很奇怪。
秦箏對著一隻鷹說的興致高昂,完全就是將它當成了人。
而那隻鷹,則很安靜,一直在看著桌面。若不是知道它是被段冉控制了,還真會以為這鷹是成精了呢。
「這大營啊,兵馬很多,我粗略估計,上官鐸大概有三萬兵馬都在這裡。這一側呢,是馬廄,成千上萬的馬都在這裡餵養,你要是不忍心就算了。要是狠得下心來,就向這些馬動手吧。」秦箏寫寫畫畫,一邊說道。
蒼鷹沒表示,只是很認真的在聽,誰也不知他最後是否狠的下心來,畢竟那都是屬於他東齊的。
「上官鐸呢,他住的地方就比較嚴密了,周遭許多人守著。我猜啊,可能是上次被我摸走了令牌給他留下陰影了。」就是摟著女人睡覺,他也得命人在四周守著。
一聽令牌二字,蒼鷹有所反應,歪頭看向了秦箏。
秦箏也盯著它,栗色的眼睛睜大半晌,隨後道:「你想要那個令牌?」
蒼鷹的頭幾不可微的點了下,它確實想要。
秦箏扭頭看向雲戰,那令牌自她偷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雲戰那兒。能不能給段冉,還得雲戰說了算。
雲戰看著他們倆,眸色無溫,「此時你便是用這令牌去奪上官鐸的兵馬也是無用的。」低沉冷漠的語氣,聽起來還帶著點兒諷刺。
秦箏扭頭看著蒼鷹,她覺得雲戰說的是有道理的。最起碼目前,上官鐸的兵馬對他都是死心塌地的。
蒼鷹眼睛動了動,看著秦箏,似乎在隔空的與她對話。
而秦箏,也能弄明白它眼裡的話語。
「他或許是想,待得逼迫上官鐸走投無路時,用這令牌給其他將士一個台階下。」秦箏一字一句道。看起來段冉還是想收回被上官鐸帶走的兵馬。
雲戰幾不可微的揚眉,驚訝於秦箏居然能看出這些來!
「若是這次你能刺殺了東齊太子,這令牌就給你。」想從雲戰手裡拿東西,可不那麼簡單。
秦箏也沒想到雲戰這麼不好說話,轉過頭來看著蒼鷹,「你聽到了?你得先表示出誠意來,我們才能將那令牌給你。我冒死的偷來,可不能就這麼簡單的便宜了你。」儘管當時她偷的時候並沒有想著能利用這令牌做什麼,只是想給上官鐸和段冉添堵而已,順便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瞧她。
蒼鷹似乎也同意了,沒有再做什麼動作。
秦箏抿嘴笑,看了一眼雲戰,沖他眨眨眼,明目張胆的送秋波。
「既然咱們談成了,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希望我們會聽到好消息。」她覺得段冉是會成功的,因為秦箏覺得他完全狠的下這個心來。
展開一下翅膀,蒼鷹似乎在回應。
秦箏看著它,卻發現這蒼鷹有點懨懨的,不是那麼精神。
「段冉,你這身體真的不太好啊,瞧你好像要睡著了似的。不然,你在這兒睡一覺?」別飛到了半空再暈過去。
鷹眼裡浮起淡淡的笑意,那是屬於段冉才會有的笑。
「好吧,那祝你能順利的飛回去。飛的高點啊,免得被射殺。」山裡有專門射殺鳥兒的巡邏隊,它若飛的低,難保不被殺。
展開翅膀,蒼鷹下一刻飛起來,然後眨眼間飛出了軍帳。
秦箏起身走出去,站在帳門那兒看了一會兒,親眼看著蒼鷹飛走不見了這才收回視線。
「我說過了吧,段冉這病啊,越來越重了。現在化成了鳥兒都沒精神了,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走回來,秦箏一邊搖頭嘆道,心下不禁是可惜的。這世上就他們倆有這特殊的技能,若是看著他死,秦箏這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是滋味兒。
雲戰看著她,眸中諸多不滿,「你居然還有這翻譯鳥語的本事。」
眨眨眼,秦箏無語,幾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亂說什麼呢?那是因為見得次數多了,所以也能猜出幾分來。別亂說啊,我翻譯不了鳥語,我倒是有推翻雲戰的本事。」摟著他脖頸,秦箏笑眯眯。想要推倒雲戰,對於她來說輕而易舉。
雲戰似乎滿意了些,單手摟著她的腰,一邊沉聲道:「他若是會刺殺東齊太子,那麼今晚就會行動。若今晚不行動,那麼你與他的合作,就可以結束了。」
秦箏眨眨眼,覺得雲戰說的有理。
「我賭兩根黃瓜,段冉會行動的。」豎起食指和中指,她的賭資是兩根黃瓜。
雲戰無語,「不許賭博!」
秦箏也無言,他這關注點也太不一樣了。
「唉,我有點困了,雲戰,你也很久沒休息了,和我一起睡一覺吧。」頭一歪靠在他肩膀上,這人雖是鋼鐵一樣,但他還是血肉鑄成的,總是會累。
「好。」雲戰也確實累了,連續兩天兩夜沒休息了,他確實覺得疲乏。
「走吧。」從他腿上下來,秦箏牽著他,走回自己的帳篷。除卻那一間帳篷里有木板床,其餘的帳篷里都沒有。將士都是席地而睡,她可不想席地。
木板床其實是個單人床,但兩個人睡也不無不可,都側起身,就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