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可愛盟友、忍情濃(5)
2024-07-19 01:50:32
作者: 側耳聽風
「三姓家奴?呵呵。」秦箏笑,她記得三姓家奴是罵呂布的,沒想到,在這個世上又見到了。
「如此卑鄙小人居然會與王爺齊名,簡直是對王爺的侮辱。」曹綱愈發不忿,是恨極了這種人。
「說的對,這種人就該死無葬身之地。我還真該看看他去,看看他什麼時候死。」說起來,她還真是著急了。
「小姐不急,早晚會看見。」曹綱也很想親眼見到這上官鐸,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倆人一路返回他們事先定好的地點,顧尚文他們二人並沒有回來,那些在原地守候的騎兵都還在。
看秦箏和曹綱回來,趕緊將乾糧拿出來,這一夜都快過去了,肯定會餓了。
「小姐,顧公子不會出事吧?」等了大概半個時辰了,他們還沒回來,曹綱不禁著急。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秦箏在事前看了看,顧尚文是不會出事的。
然而,雖然不會出事,但是不代表不會被發現。
大概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顧尚文和那個騎兵回來了,一臉的臭色。
秦箏微微蹙眉,「怎麼這個臉色?」
一屁股坐在地上,顧尚文搖頭,「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然後呢?」太笨了,居然被發現了。
「被段冉看見了,他只是看了我們倆一眼,然後就沒再理會。」顧尚文的不爽可見一斑,直接被無視了。
聞言,秦箏不禁笑出聲,「可能是你們倆長得太矮小了,居然都沒被看見,真是太好玩兒了。」
「王妃,您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顧尚文氣餒,覺得對方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行了你,沒抓你就不錯了。你打探的如何啊,上官鐸是真的叛變了?」秦箏一邊笑一邊問道。
看著秦箏笑,顧尚文雖是更覺得氣餒,但仍舊回答,「沒錯,上官鐸叛變了。帶走了大半的兵馬,投靠東齊太子了。」
「既然是真的,那這事兒就成了。行了,咱們回去吧。」站起身,她放心了。
顧尚文仍舊不滿,想著被段冉忽視的樣子,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
回到藏馬匹的地方,一行人上馬回營,回去時已經天亮了。
這幾天黑白顛倒,秦箏都覺得自己成了夜行人了。
直奔炊事營吃了點東西,秦箏雖是想睡覺,但是更想去趕緊見雲戰。
想了想,還是去見雲戰,睡覺沒那麼重要。
吃飽喝足叫上曹綱,兩人出發,趕往前線去見雲戰。
曹綱也很有精神,畢竟現在辦的是正事兒。
上午時分,抵達前線,秦箏在馬上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了甲冑相撞的聲音,她才醒過來。
「小姐,咱們到了。」曹綱勒馬,然後低聲道。
「這就到了,我覺得才不過是一會兒。」扶著曹綱的手臂下馬,秦箏晃晃頭朝著主帳走去。
來來往往人無數,見到秦箏皆俯身問安。
秦箏揮揮手,算是應承他們的問安了。
找到了主帳,果然就看見了雲戰,這人是無事就會在這裡。
除了他,還有金舟。今日沒戰事,金舟穿著勁裝,沒有附著盔甲,看起來倒是精神的很。
「大元帥。」喚了一聲,下一刻眉眼彎彎,比這晴朗的天氣還要燦爛。
看見她,雲戰臉龐的線條不由得柔和,「回來了。」他是早知她安全回營了。
「嗯。」走進來,秦箏仰著下頜,得意不已。
「參見王妃。」金舟退到一邊,躬身問安。
「金將軍不用多禮。」看著金舟,秦箏就不禁感慨,這長命寫滿全身的人可是少見。
金舟笑笑,隨後退下,這時候他可不能在場。
僅剩二人,秦箏一步跳到雲戰面前,仰著臉看著他,「給獎勵吧。」
雲戰抬手托著她的下頜,之後低頭吻上她的唇。
抱住他的腰,秦箏翹腳,但便是跳起來也不夠高,雲戰還需低頭才行。
半晌,雲戰放開她,。
秦箏雙眼迷濛,他放開她,她就靠在了他懷裡,站不住了。
「談成了?」低聲問她,一手輕撫她的長髮。
「嗯。給你看。」說著,伸手從懷裡掏出協議書,但還是賴在他懷中不離開。
雲戰一手摟著她,一手抖開那紙張,上面的字落入眼中。
「你們倆的協議?也好。」雲戰覺得這樣才妥。
「是吧,到時你若想翻臉,也可以隨時翻臉。」秦箏為他想的周到。
薄唇微揚,雲戰可不是反覆小人。秦箏代表的就是他,他怎能反覆?
「這是血?」看最後的畫押,雲戰微微蹙眉。
「哈哈,不是我的血,是段冉的,我割了他手指。」站起身,秦箏仰頭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
「他倒是聽你的。」這協議沒問題,雲戰邊收起來便微微揚眉看著她,低沉的語氣有殺氣。
擰眉,秦箏不愛聽,「他又沒武功,想割他手指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這麼厲害。」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雲戰卻覺得不止如此。
「那當然。在你這兒我不過三腳貓,但對付沒武功的,我可厲害呢。」仰起臉,秦箏得意萬分。
「是很厲害,將敵首都迷惑了。」段冉或許對秦箏別有所圖也說不定。鐵桃花,這鐵桃花還真是多。
「你說話真難聽,我幹了這件大事,憑的是我的本事。」轉身去一邊坐下,秦箏撅嘴生氣。
「是是,憑的你的本事。」雲戰順著他說,但那語氣可聽得出來,他還是不信。
秦箏鬱悶,但無奈只能翻白眼兒泄氣。
幾步走過去,雲戰抓住她的手將她拎起來,然後旋身坐下,將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坐在他腿上,秦箏也氣不順。
「如此一來,協議生成,接下來只等段冉就位,困住上官鐸。」雲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上官鐸叛變段冉,帶走了八萬兵馬,人數不少。」看著他,秦箏覺得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