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放箭 (2)

  「縣輔大人，單聽春天樓媽媽的單方面說詞，恐有失公允，不如讓這些女孩子自己來說說是如何來到這春天樓的，也更好證明媽媽的說詞不是。」收留？怕不是收留那麼簡單。

  「大人，這確是民婦收留過來的。」阿春一聽笑笑提議讓那些女孩自己說，有些慌神，這些女孩子怎麼來的，無非是被人連哄帶騙賣來這裡的。

  陳家志沒有料到笑笑會來這麼一處，朝庭允許花樓的存在，卻不允許花樓用十三歲以下的女童接客，若被證實，花樓需要被查封不說，花樓老闆還要判刑。

  眼前這幾位女童一看就是在十一二歲的模樣，卻是已經懂事的年紀，如是說些什麼不該說的，別說是花樓，就連縣衙也得跟著受牽連。

  好在，現在是晚上，且這裡除了縣衙及春天樓的人員，並無其它人員在場。只要現在除掉風笑笑及其身邊的這個男子，誰還知道春天樓用女童。

  「阿春，這些女孩當真是用來做使喚丫頭的。」陳家志當然沒有那麼傻，直接去問那些女孩，是否是自願過來的。

  「回大人，的確是，這幾位女孩都是民婦在路邊撿來的，不信，您問問她們。」阿春狠狠的瞪著那幾個女孩，警告的意味十足，這幾個來到春天樓的時間也不短，想來也知道她阿春不是什麼善人，如是做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後果是什麼可是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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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兩個女孩子有些怕怕的往後縮了縮，剛剛沒動的那個女孩子，看了看縣輔大人，又看了看春天樓的媽媽，最後看了看上宮南天和笑笑。

  「大人，我與家人在街上閒逛，突然被人迷暈來到了這裡，我家裡有爹，有娘親，並不是無家可歸，還望大人做主，讓小女回去。」那女子說著朝陳家志跪了下去。

  阿春臉色一變，這丫頭平時最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反她一水，果真是好樣的。

  陳家志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女孩會真的要求自己做主，瞪了一眼阿春，顯然是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阿春臉色也不好。

  「縣輔大人，笑笑相信你自會還這些女孩子一個公道。」聽到那個女孩子脆脆的聲音，笑笑不由多看了幾眼那個穿花色衣服的女孩子，倒是個聰明的，知道這個時候該出來說話。

  「大人，切莫聽她胡言亂語，我明明就是在街上把她撿回來的。」阿春死咬住不放。

  陳家志盯著那女孩子瞧了一會，似是有些面熟，卻是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女孩子倒是有些膽量，也有些小聰明，只不過用錯了地方。

  「阿春，既然朝庭不允許女童留在花樓，就讓這位姑娘把這幾位姑娘領走，你說是用了當使喚丫頭，可別人不相信啊，為了你我的前程，還是穩重些好。笑笑姑娘，雖說我與你之前有些恩怨，但我陳家志向來是恩怨分明之人，今天若非你發現這些女孩子，本官也差點被蒙在鼓裡，既然姑娘心善，就收了這些女孩子，你們可願意。」說著向後面的那三個女孩子問道。

  「我願意。」這次花衣服女孩子最先喊了出來。

  「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另兩個女孩子小心的喊了出來，內心是激動的，縣鋪大人都發話了，她們真的可以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些天每天都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姐姐來教她們取悅男人之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原以為沒有機會逃出這春天樓，現在大人親自發話說她們可以離開，怎能不高興。

  「好，好，本官這次冤枉了笑笑姑娘，還望笑笑姑娘莫見怪。」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讓笑笑很不適應，記得上次她入獄的時候，陳縣輔可是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樣。

  「既然大人都發話了，笑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牽起妞妞的手，示意那三個姑娘跟上。

  阿春臉色極其不好，但也無奈，這可是她花了白花花的銀子買來的姑娘，剛才這姑娘只說帶走一個，現下卻要帶走四個，看著她們離去，心都干疼干疼的。

  陳縣輔和顏悅色的為笑笑他們讓出了條路，還笑著打量了上宮南天一回。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後面有嗖嗖的聲音，笑笑冷哼一聲，並沒有回頭。

  想放箭滅他們的口，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放她們走是假，想滅她們的口是真，接連射出十幾箭，都被在後頭的上宮南天一一返了回去。

  「是什麼人，快出來。」陳家志本有些得意的臉上，見笑笑他們不僅毫髮無損，還如此歷害，怕穿邦，立即大吼一聲。

  「來人，四周查看一下，看是什麼人在偷襲，本官定要嚴懲不怠。」放箭的方向是院子後方，陳家志話一出，即有三四個官兵去後面查看。

  上宮南天接連擋了十幾隻箭，箭箭要人性命，若非自己動作快找到了這裡，她的小女人遇到這等陣仗，指不定要出什麼狀況。

  想著眼中寒氣陡增，反擊的力度也大了許多，箭按原路返回，不時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慘叫。

  隨著最後一支箭的返回，一聲慘叫聲後，再無任何箭發出。

  「報告縣輔大人，在後院上方發現四具穿黑衣的屍體。」

  「把屍體帶回縣衙稟告肖大人處理，光天化日竟敢當著本官的面行兇，不知道笑笑姑娘可是得罪了什麼人。」見自己安排的人刺殺失敗，心雖不滿，也不敢露出來。這些黑衣人即是身亡，也不用擔心他們說些什麼，死了就死了，這幾人既然知道這春天樓的事，就讓她們多活幾日。

  上宮南天與笑笑沒有回頭，好像剛才的那些箭不曾射向她們。扭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幾位女孩子，除淡綠色衣服的臉上有些慘白，其它兩位臉上都還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