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示眾(5)
2024-07-18 20:58:42
作者: 鳳凰惜羽
群眾見狀,漸漸安靜了下來。
霍平雙目透著冷意在堂下眾人臉上環視了一眼,然後慢慢道:「好,東方舞,現在既然你認罪;那麼由於你私自占地點胭脂天燈的行為所造成的一切損失與後果都將由你承擔。」
「這第一,那塊空地之主楊開告你私自占用他人私地,要你賠償損失。現在你服是不服?」
東方舞撐著腰,冷眼瞥了下那個叫楊開的男人,撇了撇嘴角,惱怒道:「不就是想要銀子麼,我賠。」
霍平半掀眼皮瞟了下楊開,又懶懶望了眼東方舞,道:「好,既然你願意賠償,那本官現在就判定,你賠償楊開白銀一千兩,以作清理那塊空地上的殘跡之用!」
「一千兩?大人,這是不是太多了?」東方舞想也沒想,直接表示反對。她就是去買一塊地,也用不了那麼多錢,當她是冤大頭訛詐她呢!
「多嗎?」霍平冷眼盯著她,目光落在她那白嫩的雙手,緩緩道:「你若是嫌多的話,本官還有個折中的辦法,你要不要聽上一聽?」
「大人有話請直說!」東方舞皺著臉,扶著腰在死撐,她相信霍平想說什麼才不會徵求她的意見,這麼一問,肯定不懷好意,她自然是非聽不可的。
「那本官就直說了;你不願意出這一千兩白銀做賠償給楊開,對吧?那你就自己親自到那塊空地將那些殘跡給清理乾淨吧!記住,是你自己一個人,而且是在一個時辰之內清理乾淨,如果你同意,本官馬上就可以派人到旁邊監督著你清理。」
霍平眼光一轉,落在楊開身上頓了頓,道:「嗯,不知楊開對本官這個提議有沒有什麼意見?」
楊開畏畏縮縮垂著頭對霍平拱手道:「回大人,草民沒有意見,絕對沒有一點意見,大人說什麼是什麼。」
霍平側目,沉涼的目光掠在東方舞臉上,冷聲問道:「嗯,那麼,東方大小姐,現在你的意思呢?是賠錢還是自己去清理?」
一千兩!
東方舞咬了咬牙,滿心不甘道:「我……我願意拿銀子賠償他。」
「好,既然解決了賠償的問題;那接下來就該說說你濫用私刑的事情了。」霍平目光一轉,瞟過堂下靠著別人攙扶才能站穩的胭脂,冷冷道:「第一,你誣賴胭脂行為不檢,這事極大的侵害了她的名聲,為了消除這種消極的影響,本官就判你到菜市場的刑台上向她公開道歉。」
「什……什麼?要我上刑台向她公開道歉?」東方舞瞪圓眼珠,忿恨加震驚的表情里滿是錯愕,「霍大人不會是弄錯了吧?她只是個下賤的奴婢,而我……堂堂大將軍的千金大小姐,要我公開向她道歉;請恕我做不到。」
「東方舞,本官姑且念你是初犯,才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你竟然在這跟本官說做不到!」霍平揚著眉毛,嘿嘿冷笑了幾聲,繼而冷冷道:「你不願給她公開道歉,那也行,本官還有第二個方法,而且本官相信胭脂一定會樂於接受這第二個方法。」
東方舞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霍平,她總覺得霍平那眼神不懷好意,充滿奸詐陰險的味道。
霍平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胭脂,慢慢道:「第二個方法就是:你不用道歉,不過得由大理寺將你塞住嘴巴,綁在刑台上示眾半天,這樣就算你對胭脂道過歉了。」
示眾半天?
東方舞一聽,臉色頓時都鐵青了,這不是比讓她上去公開道歉還丟人。
「霍大人,難道沒有第三個方法嗎?」
「東方舞,你以為大理寺是菜市場呀,任由你挑來揀去討價還價?告訴你,本官若非看在東方將軍的面子上,就憑你綁人點天燈這種行為,在帝都百姓中造成了極端惡劣的影響,本官斷不可能讓你有得選一選二。」
霍平冷聲一喝,東方舞頓時啞聲了。
可是,一想到要上刑台公開向一個賤婢道歉,她怎麼想都不甘心。
霍平等了半晌,也不見她吱聲,登時露出不耐的神色,冷聲道:「本官看,你也不用選了,完事後就直接將你綁在刑台上示眾半天,這法子最好,既可以達到以儆效尤的目的,又可以為胭脂平怨憤。」
「大人,我……我願意上去向她公開道歉。」沒辦法,在霍平言語施壓之下,東方舞無奈地咬著牙選了。
「哦,你可要想好了,這道歉也不是一句兩句話的事;為了表示你誠心悔過,你必須在刑如上站夠兩刻鐘,並且要在兩刻鐘內說夠一千遍道歉的話。」
「兩刻鐘?一千遍?」東方舞喃喃重複著,兩眼散發著崩潰之態。
但她轉念一想,她口頭上應下這事又如何,只要到時她稱病,霍平總不可能強迫一個病人到刑台去道歉吧!
哪知東方舞念頭一起,霍平立時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像湖水,但卻教人無端感受到強烈的寒意。
「東方舞,本官勸你不要動歪腦筋,不要想著假裝生病之類的藉口,以為可以逃避過去;本官今天可以把話明確地告訴你,不管你有病沒病,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本官都一定會讓人監督著你完成這件事不可,如果你明天不能開口道歉,那就換另外一種,將你綁在刑台上示眾半天,我想,就是你病著,這也不影響執行。」
東方舞驚愕的同時,簡直在心裡默默將霍平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位官老爺難道有讀心術不成,她心裡打著什么小九九,他一眼就能將她看穿。還一句話就將她美好的算盤拍散,直接站她的如意願望變成泥沒入塵埃里,連點星渣都找不著。
霍平看了她一眼,冷冷掠過她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道:「好了,接下來,還有第二件事。」
「還有?」東方舞極度舉沮喪里,只是下意識有氣無力地問上一句。
「當然還有!」霍平挑著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含譏諷掠了她一眼,道:「你除了污衊胭脂行為放蕩之外,你還將她打傷了,還放了火,將她燒傷了,難道這些你不用對她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