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然自打

  即使這個父親，並不能為自己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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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走吧，也許我爹還在為我等門！」蘇黎起身，往門外走去。

  夜晚的山上，顯得空蕩荒涼。然而有身邊的男子在，她並不感到害怕。他的手掌很大，也很寬厚。如果能夠這樣一輩子牽著，其實也挺好。

  「叩叩叩……」蘇黎輕輕的敲了三下門。此刻到處靜悄悄，就算是她輕敲門，也能感覺到，聲音很大。

  門內的人並未讓她久等，手剛落下，門就開了。伸出一個布滿皺紋的臉，在月光的照亮下，顯得極其蒼老。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的這個爹，如今不過35，為何看起來卻像是五十歲的男人一般。

  白髮，佝僂的身子，布滿皺紋的臉。這一切，都讓蘇黎心疼。

  「爹！」蘇黎輕輕的叫了一聲。

  「回來就好，趕緊回房睡覺。你娘早已入睡，你也別管那麼多了，一切由爹給你扛著。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蘇老爹伸手，撫摸著蘇黎的發梢。

  隨即抬頭面對苟熊：「今天我們小黎就多虧你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給我們小黎幸福！」

  苟熊不是很明白阿黎老爹的話，疑惑的用眼神詢問他，然而並未得到答案。

  「記住我說的話，回去路上小心！」蘇黎說完，匆匆回房去了。不用說，家裡那個最破的房間肯定是自己的。

  那個「好」姐姐肯定不願意和自己一個房間，家裡雖然窮，不過好在還有4間土胚房，雖說自己的房間和雜物間沒多大區別。

  「然兒，你去給我瞧瞧那丫頭回來了沒有，怎麼到現在這個點了還不起來做早餐，想餓死我不成？」蘇劉氏一早起來，並未看到如往日一般，早已做好的早膳，頓時火氣又往上冒。

  蘇然一臉的不高興，都是小妹害的娘心情不好，為何娘板著臉來使喚她。

  但她知道，就算自己再不高興，也不能露在臉上。因此轉而一臉為難，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劉氏看到女兒這樣，頓時疑惑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她性子是不好，也是個急性子，最容不得別人這個表情。

  顯然，蘇然是很清楚自己娘的，因此只要她做出這個表情，娘定然會問原因。

  故作為難，最後好似下了大決心，說道：「娘，你忘了昨天要小妹去抓魚嗎？可是昨天我睡覺之前，都沒發現小妹回來。」

  說罷，便停止，讓蘇劉氏自己猜想。她說的也沒錯，確實隨即之前沒發現。再說了，就算回來了，那也是很晚以後的事情。要是沒回來，這下就有好戲看了。

  蘇劉氏一聽，臉都氣紅了。氣勢洶洶的前往蘇黎的房間而去，如果真讓她發現，一夜未回來，看不打斷她的狗腿。

  小小年紀，什麼不好學，居然給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們蘇家雖然窮，但門風好歹不錯。真要讓她這樣敗壞了，以後誰還敢娶她家的女兒，誰又敢嫁入他們這個家。

  此時的蘇黎正在美夢中，夢見自己一如既然的做插畫，到處旅遊，一點也不知道，蘇劉氏那邊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嘭」的一聲，蘇劉氏推開了門，看到床上微微拱起的人兒，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異常的憤怒。

  這丫頭自從昨天之後，就變得很是奇怪。現在這個點了，居然還給她賴在床上睡覺。一會兒看怎麼收拾她，越是長大，越是不像話。

  蘇劉氏上前，將小花的那可以稱之為床單的被子掀開。舉手推著她的屁股，狠狠一拍，發出一聲「啪」。

  頓時震得她自己都手麻了，更何況是躺在床上好夢的蘇黎。

  擾人清夢是不道德的行為，蘇黎睜開眼睛，也不管是誰，破口大罵道：「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沒看見我在睡覺。擾人清夢是天打雷劈的事情，你不知道嗎？以後再敢打我，你試試看？」

  蘇黎的起床氣很重，因此也並未看清楚，就板著一張臭臉，極其憤怒，對著那人噴口水。

  突然看見那人是昨天自己稱之為娘，打自己的人。頓時換了一個面孔，只是整個人都陰沉的。她才不怕這個蘇劉氏，她算哪根蔥？

  蘇劉氏顯然是被蘇黎嚇壞了，自己這個女兒從小到大，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如今她這般，卻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身上散發出的信息，連她都被駭到了。如果不是那個臉，那個身體還是自己的女兒，她都要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娘，你有什麼事情嗎？」蘇黎看著一直睜大眼睛直盯盯地看著自己的蘇劉氏，沉聲問道。

  她這麼一問，反倒把蘇劉氏問回神了。本來想打罵一番，再叫她去做早餐。然而經過剛才的事情，她有點蒙了，這個事情，容她好好想想。

  「沒事，只是來看看你到底在不在，你姐姐說你昨天沒回房。既然醒了，快點起來做飯，吃完記得今天去拾兩擔柴回來。這天也慢慢變冷了，多存一些柴火。還有家裡的衣衫，都記得洗了。今天早上就算了，下次每餐都要準點給我做好，否則休要怪我不客氣。」

  蘇劉氏此時說話的語氣，不在那麼的尖銳，但依舊對蘇黎把今天要做的東西，都下達了，到最後也沒忘惡狠狠的威脅蘇黎一把。

  蘇黎當做沒聽見，自行穿了衣衫，往門外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情景，蘇劉氏氣不打一處，跟著走出來，在院子中站定。看到大女兒和兒子都在，這下硬氣了起來：「你個賤丫頭，我說的話，你都聽清楚沒有？」

  「娘，為何家裡家裡這麼多人，除了爹要務農之外，什麼洗衣服做飯，拾柴火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想知道，那大哥和大姐還有娘你們三個人做什麼？」

  蘇黎很生氣，真當自己是牛使不成？要她做東西可以，但大家一起做，沒道理都壓在她身上，不是嗎？

  蘇然一聽，用訝異的眼神看著蘇黎。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居然敢問起這個問題。難道娘真的要自己去幹活？隨即轉向蘇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