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痛苦與忍受
2024-05-02 20:04:12
作者: 韓世幽
秦蘇手被鐵索綁著,想用盡全力去扯,去掙開,結果卻是絲毫不起作用的,但是秦蘇堅持,從手臂開始用力,巴不得用盡全力,從筋骨開始瘋狂地掙脫,聽著咔嚓一聲,秦蘇以為鐵索發出來的,當下驚喜萬分。
結果悲催的發現,左手脫臼了……秦蘇覺得頓時灰心了,但是又想著北邪想到北邪,秦蘇無法不去擔心她,秦蘇害怕皇甫長樂做出傷害北邪的事,想到這裡,秦蘇慌了,不行……不能夠……他不能失去她。
秦蘇瞬間有了力量。只差很中二的喊一句:「小宇宙爆發吧!!!」鐵索依然紋絲不動,看了一眼鐵索,左手手臂還傳來隱隱陣痛,秦蘇冷靜了一下,覺得這鐵索是掙不開的了,但是這鐵索不緊阿,秦蘇的腳沒有被鐵索困住,秦蘇覺得這是可以慶幸的。
於是秦蘇用腳慢慢走,看看最大長度能走到哪,但是又遺憾的發現好像真的走不了多遠,至少走不到門口就是了,秦蘇又沉默了……秦蘇越想越難受,但是……他不能讓北邪和那種女人待在一起太久了啊。
秦蘇看了看地牢,牆是用石頭砌的,但是上面有個勾子,呈半圓狀,好像貌似是用來放火把的,或者……可以用這個勾子來固定住鐵索,然後再借力打力,扯來看下,對於此時的秦蘇來說,在細小的可能也是得緊緊抓住的。
秦蘇想走到靠近牆面,差不多有一個半臂的距離,秦蘇想伸手觸碰,好吧,左手不能動,右手拽不過來,於是秦蘇很快的換一方走去,用右手觸碰到牆,摸著這塊牆石,質量和密度都是中等的,有工具的話,並不難打破。
但是可惜,秦蘇手上的寸鐵都是用來困住他的,起的是反作用。秦蘇看了看牆上的勾子,勾子位置有些偏高,反正手用力去摸也是摸不著的,秦蘇心生一計,用手甩鐵索,把鐵索甩來剛好勾在勾子上,然後再施用巧力。
於是秦蘇就用手甩阿甩,鐵索重量又沉重得很,甩了十幾下,秦蘇的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可以說是挺不簡單了。別看這個勾子好像容易夠到的樣子,都是勾子的勾口是往裡面卷的,這麼甩,甩了幾十次也無濟於事啊……
可是秦蘇不放棄,他繼續琢磨,對,剛才是自己著急了,甩的快了些,用的是蠻力,但是這個勾子的勾口,卻是要用巧力才行的,於是秦蘇緩緩的搖著鐵索,終於夠到那個鉤子了!但是,正在秦蘇欣喜時,鉤子卻落下去了……
秦蘇十分煩躁,這要是再不出去,北邪可就危險了啊!
不行!還得再找方法!
當秦蘇還在努力找方法時,皇甫長樂已經來到了暗室中,我剛被她的手下拖到暗室中,聽到她的腳步聲我連忙趴下裝昏迷。
皇甫長樂看到我這般昏過去的樣子,心裡卻想的是:「她應該是在裝睡,我得想辦法去弄醒她。」她看著旁邊的水桶,心裡來了一計。
她直接把那一桶水倒在了我的身子上,我被水冰的已經快說不出來話了。我也只得裝作無力的樣子來迷惑對方,無奈,皇甫長樂看著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叫旁邊的黑衣人把我帶進了旁邊的一件刑牢房裡,陰森的氣息包圍著我,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被放到了刑牢椅上,被扣上了枷鎖
而且刑牢椅的旁邊還擺放著一些專門用來懲罰人的道具,我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而皇甫長樂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滋~電流在我身上肆意地蠕動,由於剛剛的那一桶水,我感受到的痛苦更是被無限放大。
我張大嘴,發不出聲音,而皇甫長樂卻異常痴迷於我痛苦的模樣。
電停了下來,我輕輕地顫抖著,喘著氣。
隨後她又拿了一樣,問:「北邪?你覺得這個怎麼樣?配你嗎?」我看了一眼,她拿的是那種夾子,專門用來夾手指的。
只要她用力,手指很有可能會被夾爛,甚至再也無法動起來了,手就相當於廢了。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為我的一身功力都是靠我的手來協助完成的。但是我不能表現得
我算是清楚皇甫長樂的心思了,只要我表現的越害怕什麼,她就會越喪心病狂。
我勉強笑著說道:「全憑皇甫長樂小姐定奪,畢竟我現在是在您的手上不是嗎?所以我就只能安分得聽您的吩咐不是嗎?」我笑著回答。
皇甫長樂笑了,冷眼說道:「沒想到啊?北邪那麼通透啊?真讓我喜歡啊,可惜了,我是不會發過你的,不過,你,只能死在我手裡」說著,她的眼神變得狠歷了起來,語言也是越發惡毒。
我也笑了,說道:「多謝,皇甫長樂小姐誇獎了。」她笑著應,但是嘴卻毫不留情,說道:「來人,上針刑。」說罷,一排排細小且長的針出現在了我面前,我心裡很害怕,但是臉上卻沒讓她發現,她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看著那黑衣男子把針戳到我的腿上。
當針戳到我腿上時,先是一陣酥麻,然後又是一股細小卻連綿不絕的疼痛,我覺得自己可能忍受不了這個,如果是打架那種把拳頭打到你臉上的那種疼痛,我是不怕的,我不怕恨勁,就怕那種折磨人的。
但是啊,不能讓她發現,只要是讓她發現了,她絕對會變本加厲的不會讓我好過的。所以我只能憋在心裡,不敢叫出來,但是,她似乎是對這個刑法感興趣了,要求要自己來。我看著她,卻什麼也不說。
我知道,不能暴露缺點給敵人,那樣你就會更慘,這句話還是我的一個前輩教給我的,我一直牢牢記在心裡,因為這個,我也確實躲過了不少仇家。所以我一直把這句話視為正確的。
所以,無論她扎得有多麼痛,我都不叫出來,只是汗一層一層的在臉上出來了,最後還差幾根針了,她一下子全部扎了進來,我卻不鬧也不叫,因為這樣,只會帶來更多的,她似乎是氣急敗壞了,將刑具狠狠地砸到了我腳下。
刑具散落一地,最讓我感到滿足的還是皇甫長樂那氣急敗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