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消失無蹤
2024-05-02 20:00:40
作者: 韓世幽
那麼我們新的問題又來了,藍天去了哪裡,又遇到怎麼樣的事情?
看著眼前駭人的景象,我不敢想像藍天現在的處境,我回頭看了看秦蘇和沐清,他們也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失望之際,我忽然想起了什麼,之前那個攝像機裡面的場景,和現在我們所見到的場景,還真是有不少相同的地方。
「我們回去再看一遍那個錄像!」我有些著急的說道。
秦蘇似乎也想起了什麼,立馬阻止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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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沐清都有些好奇的看著秦蘇,秦蘇用沉重的語氣解釋著:「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在錄像的結尾處,有一顆紅色的燈在一閃一閃的!」
「什麼燈?」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回頭看了看沐清,沐清也沒有什麼印象。
秦蘇皺了皺眉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攝像機安裝了自爆裝置!」
「什麼!」我和沐清都異口同聲的道,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同時也為秦蘇驚人的觀察力感到吃驚。
我仔細回想著錄像的整個過程,回想了很多遍,在秦蘇的指導之下,才終於記起了,確實在錄像的結尾處,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紅燈,若有若無的一閃一閃的跳動。
「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沐清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秦蘇思考了一下,問我道:「你這個攝像機,確定是在皇甫長樂的手上拿的?」
「對啊!」我很是肯定的回答,但又猶豫了幾分,我忽然想起了,人群之中還有另外一個特殊人的存在,那個人的手上也有一個攝像機,但那人見我看了他一眼,很是迅速的把攝像機藏到了袖子裡面,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過多的去注意!
「原來還有第三者的存在,」秦蘇扶著下巴,思考著道:「那麼這件事情就麻煩了!」
我一直以為,當初離開黑幫的時候,我就已經解脫了,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但卻萬萬沒有想到,離開了地獄,進入的並不是天堂,而是另外一個地獄,而且這個地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難解脫,因為它加上了感情的束縛。
「我這就去找皇甫長樂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有些衝動的道。
但秦蘇和沐清都立即阻止了我,沐清皺著眉頭道:「先別著急,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事情還好辦些,如果還有其他人參合在其中的話,那我們真得小心一點才行!」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沐清:「難道你們覺得皇甫長樂做不出這樣的事嗎?」
沐清和秦蘇被我這樣一說,都紛紛的沉默,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看他們的樣子,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過了好一會兒,沐清才開口說話了:「北邪,你是不知道,你來改變了皇甫長樂好多!」
「什麼?」我很是不解沐清的意思。
秦蘇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所以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但我還是想聽聽為什麼,我用力的甩開秦蘇的手,看著有些猶豫的沐清。
「什麼叫我改變了皇甫長樂好多?」我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被狠狠的撞擊了,說話也變了聲音。
我北邪本就是一個冷漠無情的殺手,雖然是在刀口子上舔血的生活,但還算逍遙自在,至少沒有這麼大都心裡負擔,自從遇上了這一群,與自己毫無相干的人,才讓自己一天比一天難受,現在他們又反過來,說我改變了他們的生活,這簡直就是可笑!
「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別一個勁兒的猜想!」秦蘇儘量緩解我和沐清尷尬的氣氛。
沐清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之處,想道歉,但又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這樣的關頭,想辦法救人才是最主要的!
「其實,我同意北邪的意思!」沐清停頓了一下回答。
我有些驚訝,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因為此刻除了去找皇甫長樂,我們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但我們不能直接去見她!」沐清補充道。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
沐清看了看秦蘇,嘆了口氣道:「因為現在秦家與皇甫家,有點水火不相容!」
我一瞬間明白沐清話中的意思,秦蘇想了想道:「那我們就約她出來吧!」
「嗯,」我和沐清都同意了。
第二天早晨,高大的院牆,重兵看衛的別野,要不是家中出了點事,或許早就在十里之外,唱起了歡快的歌謠,跳著高雅的佳舞。
一個車夫急匆匆的從門外趕來,使勁的敲著皇甫長樂家的大門,這一聲響,開啟了這一整天的運行。
「小姐,外面有人叫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僕人恭恭敬敬的將信件交給皇甫長樂,隨後退到了一邊。
皇甫長樂覺得有些好奇,但一拆開信,嘴角就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信的開頭就寫著秦蘇兩個大字,那麼信裡面的內容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了!
「派人去告訴秦蘇,我上午要睡覺,下午要看書,只有明天晚上才有時間去見他!」皇甫長樂對上身邊送信得僕人道。
僕人匆匆離去,想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秦蘇的耳中。
秦蘇收到消息之後,以非常沉重的表情,看著我和沐清道:「可能藍天真的在皇甫長樂的手中!」
「她說什麼時候來見我們!」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明天晚上!」秦蘇皺著眉頭道。
雖然我很不願意這就是最終的結果,但我也不得不屈從於這殘酷的現實,雖然我是一個頂尖的殺手,但憑我一人的力量,根本不能與皇甫家抗衡。
所以也只好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月已入夜三分,一想起今天在藍天的宿舍里,看見的屍體的慘狀,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索性起來打開窗戶,看了看這迷人且孤獨的月色,不禁有些需的失神。
仿佛藍天甜美的聲音仍在我的耳邊迴響,記得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幫了我一個大忙,公然的與皇甫家為敵,但她用堅定的眼神告訴了我們,她並不害怕。
與我們同行的這段時間裡,她表現也較為突出,仿佛是用行動告訴我們,不管前方的路如何的艱難,她能行!
但遺憾的是,她幫了我無數次,我連一次也幫不了她,或許這就是我北邪終生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