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劇情接連翻轉,偷雞不成蝕把米,大型社死現場!(求訂閱)
2024-07-18 17:19:44
作者: 青梔雲麓
賈張氏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嘴裡面罵罵咧咧的。
一直不停的喊著「白眼兒狼」幾個字。
秦淮茹望著她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對牛彈琴。
拿著那六十塊錢,秦淮茹去找了易中海。
然後易中海聯繫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許大茂。
幾個人聚在了一起。
現在二大爺劉海中在四合院裡面的地位最高。
他第一個開口:「你們的錢都準備好了沒有?」
眾人紛紛的應和。
二大爺劉海中尤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不是不相信你。」
「只是你家裡面的情況最特殊,你把六十塊錢給拿出來,讓我看一眼。」
秦淮茹也沒有多說什麼,把六十塊錢拿了出來。
讓眾人看了一下。
二大爺劉海中這才鬆了一口氣:「既然錢已經湊齊了。」
「那接下來,就要把何雨輝從四合院一大爺的位置給拉下來。」
「自從他當了四合院的一大爺以後,把四合院裡面弄的是烏煙瘴氣。」
「不光沒有給咱們四合院帶來任何的福利,反而不斷的破壞鄰里之間的關係。」
「並且他的思想覺悟也非常的低,根本沒有一個領導的樣子。」
「還和一些成分有問題的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種種原因,罄竹難書,等晚上的時候,四合院裡面的人回來的差不多了。」
「咱們開一次全院大會,罷免何雨輝一大爺的頭銜,讓給有能力的人。」
他說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只是為了把何雨輝拉下來找了一個理由。
眾人心知肚明,也沒有點破。
易中海第一個開口:「自從我從一大爺的位置下來以後,本以為何雨輝可以做出一番成績。」
「但沒想到他每天想的都是自己,卻沒有想過咱們四合院裡面的人。」
「以他的地位與能力,完全可以帶著四合院的眾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甚至搞點養殖,等過年的時候殺點肉。也可以讓四合院的人過的更加的好,但他都沒有去做。」
三大爺閻埠貴點頭:「自從何雨輝當上了院子裡面的一大爺,對我們這樣的長輩一點都不尊重。」
「一點尊老愛幼的傳統都沒有了,若是讓他繼續的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
「那我怕以後四合院的人都會學著他,帶壞四合院裡面的風氣。」
許大茂舉起自己的雙手:「我非常贊同幾位大爺的話,何雨輝根本不適合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他不配當這個領導。」
秦淮茹也是點頭:「我支持二大爺。」
二大爺劉海中見眾人全部的表態了,非常的滿意。
他對著秦淮茹說道:「淮茹啊,你家是何雨輝的鄰居,你就負責監視何雨輝什麼時候回來。」
「一旦他回來了,你趕緊的通知我們。」
秦淮茹點頭:「二大爺,你放心好了,這個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事情交代完了。
二大爺劉海中解散了眾人。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眨眼間到了黃昏時分。
天色變得昏沉。
白天的太陽曬的人受不了。
全身都是汗水。
到了這個時候,卻是讓人莫名的覺得清涼。
何雨輝剛剛回到四合院。
在公共水池旁邊洗衣服的秦淮茹便是眼前一亮。
她趕緊的攔在了何雨輝的面前:「何雨輝,錢我已經給你湊齊了。」
「我去把幾個大爺叫來,然後把錢給你。」
何雨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好,趕緊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秦淮茹撇撇嘴,要說四合院裡面最閒的人。
除了何雨輝,找不到第二個了。
年紀輕輕的,簡直跟養老一樣。
但這個時候。
秦淮茹當然不會去觸何雨輝的霉頭了。
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還錢了,然後等著看何雨輝被處置。
光是想想,她就激動的不得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
易中海、許大茂、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秦淮茹幾個人全部的聚集在了一起。
出現在了何雨輝的面前。
二大爺劉海中代表所有人出來發話:「何雨輝,錢,我們已經湊齊了。」
「把你的欠條給拿出來。」
何雨輝從自己的懷裡面掏了出來:「在這裡,錢呢?」
二大爺劉海中見到都這個時候了,何雨輝對自己說話還是這麼不客氣,心裏面極為不爽。
但他想著馬上就可以收拾何雨輝了,於是強行的忍住了。
冷哼了一聲以後。
其他人把自己身上提前準備好的六十塊錢全部的遞給了二大爺劉海中。
然後二大爺劉海中把自己身上的六十塊錢也給拿了出來。
總共是五個人。
三百塊錢。
全部的遞給了何雨輝。
何雨輝接過錢,故意噁心幾個人。
把一邊看戲的何雨柱給叫了過來:「柱子,你來數數,看看錢對不?」
何雨柱聞言點頭,走到了何雨輝的身邊接過錢。
把錢認真的數了一遍。
易中海等人看著何雨柱數錢的樣子,忍不住臉都黑了。
心裏面更是非常的憋屈。
六十塊錢啊。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都是他們辛辛苦苦勞動掙的錢。
現在卻全部的給了何雨輝。
看何雨輝那得意的樣子。
他們想揍何雨輝一頓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一輩子省吃儉用慣了。
這輩子基本沒有被任何人坑過什麼錢。
但自從遇見何雨輝以後。
被坑了好幾次了。
而且每一次坑的錢數量都不少。
光是想想就讓他幾天吃不好飯。
睡不好覺。
「哥,錢對的,總共是三百塊錢。」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真的不想跟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鬧矛盾。
但他也知道,事情還真的不能怨大哥。
真的是每次都是這些人找大哥的麻煩。
大哥不得不反擊。
偏偏每次還是大哥占據上風,讓這些人吃大虧。
二大爺劉海中沉著臉:「何雨輝,錢已經數清楚了,該把欠條給我們了。」
何雨輝倒是沒有猶豫。
把欠條直接給了二大爺劉海中:「沒事兒不要總是主動的挑釁我。」
「很容易吃大虧,可為什麼還是不長記性?」
二大爺劉海中認真的看了看紙條上面的內容,就是他們之前簽的字條。
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把欠條給撕了。
「何雨輝你不要太囂張了,你還真的以為別人奈何不了你。」
「小心話大閃了舌頭,既然欠條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等於你跟我們的事情解決了。」
「那麼接下來該解決我們和你的事情了。許大茂去叫全院的人過來,咱們開全院大會。」
「對何雨輝是否能夠繼續的當一大爺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許大茂早就等著這一刻了,於是趕緊的點頭,去叫人了。
何雨輝淡淡的瞅著二大爺劉海中:「呵呵,你這才當上紅星軋鋼廠裡面的工人糾察隊的負責人。」
「便開始想要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了,真的是一點都沉不住氣啊。」
四合院的最大的那個院子裡。
所有人都被許大茂給叫了過來。
現在工廠裡面搞罷工。
大家基本都是無所事事的。
時間充沛至極。
許多人帶著瓜子、花生一邊磕著一邊聊天。
在中間的四方形桌子上。
何雨輝坐在主要的位置上。
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坐在另外的兩個副位置上。
在兩個人的旁邊是易中海以及許大茂、秦淮茹。
二大爺劉海中開口說道:「這次叫大家過來,是就何雨輝能否繼續在咱們四合院裡面當一大爺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眾人聞言紛紛的譁然。
何雨輝當了好幾年的一大爺了。
不管院子裡面有什麼大小問題,他都可以很快的給解決掉。
而且讓這些人心服口服,處理的十分到位。
比起以前的易中海當一大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所以突然之間,二大爺劉海中要討論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不由的一驚。
大家都不是傻子。
說是討論,但真實的意圖,不就是為了罷免何雨輝一大爺的位置嗎?
「我覺得何雨輝乾的挺好的啊。」
「基本有任何的問題到了何雨輝的手裡面都給快速的解決了。」
「自從何雨輝當了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基本四合院裡面就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大的糾紛了。」
「對,變得一片祥和。何雨輝可比以前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強的多了。」
「……」
眾人的議論聲響起。
易中海聽到眾人的討論,不由的面色一沉。
他以前管理四合院有那麼差勁嘛?
二大爺劉海中衝著三大爺閻埠貴說道:「他三大爺啊,你來說說何雨輝都幹了什麼事情?」
三大爺閻埠貴道:「大家都安靜。」
他一開口,眾人紛紛的閉嘴了。
想要聽聽三大爺閻埠貴說什麼。
三大爺閻埠貴道:「自從何雨輝當了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以後。」
「把四合院裡面弄的是烏煙瘴氣,不光沒有給咱們四合院裡面的人帶來任何的福利。」
「反而不斷的破壞鄰里之間的關係。你們看看秦淮茹家的棒梗。」
「就是因為頑皮,把何雨輝家裡的玻璃與自行車不小的弄壞了。」
「就打掉了他六顆牙齒。」
「淮茹,把你們家的棒梗給叫過來,讓大夥都看看。」
秦淮茹點頭,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回去把棒梗給叫了過來。
當眾人看見棒梗慘不忍睹的樣子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何雨輝這下手也太狠了。」
「不就是自行車與玻璃嘛?」
「至於下手這麼狠嘛?」
「這還只是一個孩子啊,而且大家都是鄰居。」
「賠點錢不就行了。」
「看來這個何雨輝真的不適合當四合院的一大爺。」
「是啊,真的是太暴力了。」
「……」
四合院的眾人見到棒梗的慘樣,忍不住的議論起來。
實在是棒梗現在的樣子太可憐了。
可以想像的出來。
當時他受到了多麼殘酷的對待。
才能一下子掉六顆牙齒。
若是自己的孩子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不是得心疼死。
「嗚嗚嗚……」
秦淮茹也是一下子抱住了棒梗。
開始大聲的哭了起來,「孩子你受苦了。」
「是媽媽美艷照顧好你。」
看著秦淮茹的樣子,大家便更加的同情了。
何雨柱第一個不幹了:「三大爺,你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棒梗明明是故意的,怎麼到了你嘴巴裡面就成了頑皮?不是故意的了?」
「當時易中海、二大爺、許大茂、秦淮茹都是在現場的。」
「你可不能睜眼說瞎話。」
二大爺劉海中開口了:「小孩子只是頑皮,他覺得好玩兒,才會去劃輪胎。」
「砸玻璃,不然他閒著沒事兒,破壞這些東西幹嘛。」
易中海說道:「就算棒梗是故意的,但事後秦淮茹也同意賠錢了。」
「而且賠償的價錢也不少,也不至於把棒梗給打成這個樣子啊。」
「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若是犯了什麼錯誤了。」
「你直接跟秦淮茹說啊,也別直接對棒梗動手啊。」
「難道秦淮茹不會回家自己教訓孩子嗎?若是你們的孩子碰到了這樣的情況。」
「難道你們願意讓別人替你們教育孩子嗎?」
秦淮茹也是點頭:「對啊,孩子犯錯了。」
「我這當父母的肯定是有責任的,我也沒有說不負責任。」
「我可以賠錢,我可以回家教育棒梗。」
「但你看把棒梗給打的,牙齒都沒有了。」
「他已經換過一次牙齒了,牙不可能再次的長出來。」
「以後可怎麼見人啊?吃飯也是一個大問題。」
「你也太狠了。」
她早就想要當著何雨輝的面。
把何雨輝給好好的數落一番了。
但之前何雨輝握著她們的把柄。
秦淮茹不敢輕舉妄動。
易中海的話,一下子勾起了秦淮茹憤慨的心情。
點燃了放在她身上的引線。
於是秦淮茹開始對著何雨輝發泄自己的不滿。
「何雨輝這次錯了,棒梗固然不對,但也不應該下這麼重的手啊。」
「有什麼問題可以找秦淮茹啊。」
「把棒梗給打成這幅鬼樣子算什麼。」
「若是我的孩子被打成這個樣子,我要心疼死。」
「……」
眾人原本還站在何雨輝的一邊。
但聽到二大爺劉海中、易中海、秦淮茹等人說的話。
見到棒梗的慘樣,開始跟何雨輝疏遠了。
誰家沒有一個孩子。
若是自己的孩子調皮也幹了這樣的事情。
被人給打成了這副鬼樣子,估計自己都能氣吐血。
秦淮茹太好說話了。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與二大爺劉海中說的話。
整個人都無言以對了。
他覺得心裏面有些憋悶。
情況根本不是這麼回事的。
事實是,棒梗故意的砸了大哥的玻璃。
大哥才反擊的。
但現在易中海也承認這個事情了。
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似乎不管他怎麼說。
棒梗都是弱勢群體。
並且易中海也沒有撒謊。
把事實的真相全部的給講出來了。
何雨柱憋紅了臉說道:「不是,不是這麼回事的。」
「是當時棒梗太過分了,我大哥才出手教訓他的。」
可經過他這麼一說。
似乎更是激起了眾人不滿的情緒。
「再過分,他也是一個孩子。」
「孩子哪有不調皮的。」
「有什麼事情找監護人啊。」
「打孩子算什麼本事。」
「何雨輝不適合當四合院裡面的一大爺。」
「撤掉何雨輝一打爺的位置。」
「……」
作為當事人。
何雨輝卻沒有何雨柱那麼激動。
他的面色平靜。
易中海幾個人明顯是商量好的了。
這叫做以進為退。
我就是說實話。
但是把輿論轉向我這邊。
營造我是弱勢群體的假象。
其實易中海就是偷換概念了。
他沒有強調出當初棒梗做這個事情的危害性有多大。
而是歸結於「調皮」兩個字。
然後引起大家的共鳴。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棒梗可不是調皮那麼簡單。」
「劃破我的自行車軲轆可以說是調皮。」
「甚至我可以當作他覺得好玩兒。」
「但砸玻璃的時候,棒梗用的是足球大小的石頭。」
「正好對準我睡覺的那個床。」
「那已經不是調皮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那是想要我的命。」
「若不是我的耳力驚人,提前發現了棒梗的舉動,現在根本無法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
「我打掉他六顆牙齒都是輕的。
「若不是念在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裡面的鄰居。」
「我直接報警,足夠他在勞改所裡面呆上好幾年了。」
眾人聞言。
不滿的聲音逐漸的消失了。
一聽何雨輝這麼說。
他們突然覺得何雨輝做的沒有什麼過分的。
棒梗雖然年紀小,但這牽扯到殺人了。
這可不是小事情。
也不是年紀大小的問題了。
「若是真的按照何雨輝說的這樣的話。」
「那何雨輝做的不算過分。」
「是啊,年紀小不是犯罪的理由。」
「何主任,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武斷的。」
「這若是我的孩子,我直接打斷他的腿。」
「何雨輝打掉棒梗六顆牙齒夠便宜他了。」
「……」
轉眼間。
四合院裡面都是向著何雨輝說話的了。
大家都是有一定判斷力的。
雖然都是同一個事情。
但經過易中海說出來與何雨輝說出來。
完全是產生了兩種不同的效果。
易中海的側重點在於棒梗的「調皮」。
把事情的嚴重性降低到了極點。
而何雨輝則是把事實的真相說了出來。
側重於「殺人」這種犯罪行為。
這麼一互相比較。
四合院的眾人頓時意識到了事情不是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了。
易中海的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何雨輝如此的伶牙俐齒。
他們幾個人一起想出來的說辭。
被何雨輝幾句話給破壞了。
秦淮茹則是有些不滿的說道:「何雨輝,這麼說就過分了。」
「棒梗才多大的年紀,他怎麼可能想著去殺你呢?」
「他能有那個膽子嗎?你也太高看他了。」
「像他這個年紀,做什麼事情。」
「大部分都是因為好玩兒。」
「而不可能是奔著殺你去的,你完全是危言聳聽。」
易中海也是點頭:「秦淮茹說的對啊,棒梗年紀這么小。」
「根本不可能有這麼惡毒的心思,他做這些不是故意的。」
「他怎麼知道你睡覺的位置就在那裡呢?」
「若是知道了,他也不可能故意的扔石頭過去。」
「他也不是傻子,能不知道若是一塊那麼大的石頭,砸在你的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這樣的後果根本不是他能承擔的,失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四合院的眾人又覺得易中海與秦淮茹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一個孩子也不可能惡毒到這個地步。
但事情已經反轉過一次了。
他們也不敢隨意的插嘴了。
先聽聽再說。
然後再作出判斷。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
今天開這個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針對何雨輝的。
是要把何雨輝從一大爺的位置給拉下來。
對於四合院的眾人來說。
誰當四合院的一大爺,對他們的影響是不大的。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就按照你們說的,棒梗不是故意的。」
「但那麼大一塊石頭已經給扔了,而且砸在了我的床上。」
「不管是故意的,還是不是故意的。」
「這個事情他都做了,難道兇手殺人了以後。」
「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他就沒有罪了?」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光是他的這個行為。」
「已經足夠他坐好幾年的牢了。」
易中海等人聽到何雨輝這麼說,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與剛剛他們說何雨輝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承認事實的真相。
但就是讓你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二大爺劉海中見似乎有些壓制不住何雨輝的樣子。
趕緊的說道:「何雨輝,這個事情誰也沒有證據,根本說不清楚。」
「你說的有道理,秦淮茹他們也說的有道理。」
「但事實的真相誰也不知道,到底那塊石頭有沒有砸在你的床上。」
「到底是多大的一塊石頭,當時也沒有人目擊。」
何雨輝擺擺手:「巧了,我拍了當時的照片。」
「甚至棒梗故意扔石頭的照片,我也給拍了下來。」
說著他從自己的懷裡面把照片給拿了出來。
「要不要大家一起欣賞欣賞,看看當時棒梗是不是故意的?」
「又用了多大的石頭。」
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秦淮茹、賈張氏、三大爺閻埠貴、許大茂齊齊色變。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何雨輝還特意的拍了當時棒梗犯事的照片。
尤其是秦淮茹,臉色瞬間蒼白。
剛剛的囂張氣焰完全的不見了蹤跡。
何雨輝實在太賊了。
居然偷偷的拍了照片。
而且一直沒有說出來,直到開了全院大會,才把這個事情給交代出來。
給他們來了一個王炸。
她的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欠條是給拿走了,撕毀了。
何雨輝也簽署了不再追究的諒解書。
但他手中的照片永遠都是一個定時炸彈啊。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證據。
三大爺閻埠貴接過何雨輝手中的照片。
全部的看了一遍。
果然如同何雨輝所說的。
當時棒梗如何把自行車劃破的。
如何尋找大石頭把何雨輝的窗子給砸破的過程。
裡面全部的記錄著。
他又把照片給二大爺劉海中看了。
最後是易中海也看了一遍。
甚至是秦淮茹也湊了過去。
認真的看了一遍。
她的臉色頓時蒼白無比。
四合院的眾人看見幾個人的樣子。
忍不住的露出了好奇心:「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對啊,不能光你們看啊。」
「我們也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讓我們看看才算是公平。」
「我們也好作出判斷啊。」
何雨輝冷冷的說道:「二大爺,三大爺,你們覺得如何啊?」
「這個證據夠直接吧?我打他,打的沒錯吧?」
二大爺劉海中道:「沒錯,你打的好。棒梗罪有應得,你打他都算是輕的。」
三大爺閻埠貴也是說道:「沒想到棒梗這么小的年紀,居然幹這麼荒唐的事情。」
「秦淮茹你得好好的教育一下你的孩子,不然這長大了還得了。」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
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兩個人知道這個時候,已經不能繼續的袒護棒梗了。
要趕緊的把自己給摘出來。
不然容易在四合院眾人的面前失去威信。
秦淮茹連連點頭:「二大爺、三大爺我知道了。我回去以後絕對會好好的教育棒梗的。」
「何雨輝對不起,我為自己誤會你了,而感到抱歉。」
二大爺劉海中說道:「不管這個事情怎麼樣吧。」
「秦淮茹已經賠償了何雨輝錢了,而且何雨輝也寫了諒解書。」
「這個事情算是過去了,以後誰也不要提起。」
但下面的人看向棒梗的眼光都變了。
所有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看向棒梗的目光都是厭惡。
「這么小的年紀就膽子那麼大,敢於幹這樣的勾當。」
「長大了還得了。就這,秦淮茹還好意思的賣慘。」
「真的是噁心。」
「自己孩子幹了一點什麼,心裏面沒點數嗎?「
「故意的在這裡賣慘。」
「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以後離棒梗這樣的孩子遠一點兒。」
「怨不得之前會進入勞改所。」
「這樣的人應該關在勞改所裡面不讓他出來。」
「……」
四合院的眾人毫不客氣的對棒梗進行指責。
聽的秦淮茹與賈張氏臉都黑了。
棒梗更是眸子裡面充滿仇恨。
恨不得把這些說他的人,全部的給打一頓。
秦淮茹害怕棒梗引起眾怒。
趕緊的讓賈張氏帶著棒梗回家。
賈張氏黑著臉把棒梗給拉回了家。
秦淮茹則是連忙的向著眾人道歉。
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她的。
反而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秦淮茹聽在耳朵裡面,但卻不敢反駁與吭聲。
心裏面卻是對何雨輝恨死了。
二大爺劉海中說道:「大家都安靜一下。」
「既然棒梗的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那就不說他的事情了。」
「他三大爺,你覺得何雨輝還有什麼問題?」
二大爺劉海中這明顯偏向秦淮茹的做法,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但現在二大爺劉海中是紅星軋鋼廠裡面的工人糾察隊的負責人。
對四合院裡面的好幾戶人家都有著抓人、穿小鞋的權力。
頓時許多人都不吭聲了,防止自己受到了牽連。
說秦淮茹可以,但說劉海中,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
三大爺閻埠貴說道:「何雨輝身為紅星軋鋼廠裡面的領導。」
「跟一些成分有問題的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嚴重的影響了咱們四合院的聲譽。」
「我覺得光是這一點也足夠罷免何雨輝一大爺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