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當面甩鍋,傻柱選擇背鍋,何雨輝痛扇耳光!(求全訂)
2024-07-18 17:18:14
作者: 青梔雲麓
回到廚房裡的何雨柱看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的何雨輝開口:「大哥,我已經和秦淮茹說好了。」
「她晚上會親自的把兩瓶子特供茅台還給你。」
何雨輝點頭:「行了,我知道了。」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大哥,若是秦淮茹親自的給你賠罪,您能原諒她嗎?」
何雨輝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望著何雨柱。
聽出來了何雨柱求情的意思,但他卻是一言不發。
何雨柱被何天狗盯的渾身發毛。
「大哥,你當我什麼都沒有說。」說完,他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趕緊的跑到了一邊,開始指揮眾人忙碌了起來。
轉眼間到了傍晚下班的時間了。
何雨輝剛剛走出了食堂的後廚,劉嵐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輝哥,辦公室裡面,有電話找你。」
如今,何雨輝已經升級成為了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擁有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了,而且裡面配備的還有電話。
只是何雨輝懶得管亂七八糟的一堆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讓之前的食堂主任陳主任繼續的處理著。
他還做一個甩手的掌柜就行了。
若是什麼事情都讓他親力親為,那真的是麻煩死了。
「好,我知道了。」
何雨輝應了一聲,然後向著食堂主任的辦公室走去了。
剛剛推開門進去。
陳副主任正在埋頭工作,聽到了動靜。
抬頭一看。
見是何雨輝。
趕緊的站起了身子,熱情的說道:「呀,何主任,您來了?趕緊坐。」
「我給您倒一杯茶。」
陳副主任一副諂媚的笑容,開始忙碌著為何雨輝擺放椅子,倒茶。
現在何雨輝已經是食堂主任了。
又是楊廠長面前的紅人。
陳副主任就是再討厭何雨輝,也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
只能任何事情都聽從何雨輝的命令。
並且不斷的討好何雨輝。
生恐何雨輝一個不開心把自己直接給撤掉了。
何雨輝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楊廠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何雨輝啊,我是楊廠長。」
「明天有時間嗎?大領導招待貴賓,想讓你過去幫幫忙。」
楊廠長的聲音十分的客氣。
對於何雨輝的廚藝,大領導不止一次的在楊廠長的面前誇獎。
對何雨輝的好感也是爆棚。
楊廠長頓時明白了何雨輝這是受到了大領導的賞識。
所以哪怕是楊廠長自己也不敢得罪何雨輝,說話也比平時客氣了許多。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明天什麼時間?」
楊廠長把具體的時間跟何雨輝說了一下。
然後說道:「明天陳秘書會直接開車去接你,你不用來廠里了。」
「直接在四合院裡面等著就行了。」
何雨輝:「好。」
兩個人結束了通話。
陳副主任的茶水已經泡好了。
他把茶水放在了何雨輝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何主任,是誰打的電話啊?」
何雨輝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你管的太多了,把你的工作干好就行了。」
「多餘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陳副主任聞言,臉色一僵,但趕緊的就調整了過來。
「何主任,是我多嘴了,對不起。」
何雨輝則是懶得搭理他了,直接走了出去。
陳副主任見到何雨輝離開了。
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何雨輝現在身上的威勢越來越大了。
陳副主任決定以後還是少多嘴的話。
要不然哪一天得罪了何雨輝。
自己的副主任都當不成了,那就真的是白忙了一輩子了。
何雨輝在外面轉悠了一陣子以後。
才回到了四合院。
剛剛走進四合院。
便看見了秦淮茹的提著兩瓶子特供茅台的身影。
秦淮茹害怕何雨輝聞到了自己身上的臭味兒。
惹得何雨輝心裏面不舒服。
所以回來以後,第一時間的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然後才拿著兩瓶子特供茅台等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生恐錯過了與何雨輝見面的機會。
今天在廁所裡面掃了半天。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工作又髒又累就不說了。
工資也低。
關鍵認識她的人,都在遠處不停的嘲諷自己。
嘲笑自己。
秦淮茹聽的心裏面極其不是滋味兒。
連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都離她遠遠的。
似是她身上沾了翔一樣。
秦淮茹瞬間有了一種社死的感覺。
要是這麼下去。
她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沒有臉出去見人了。
真的實在太丟人了。
所以她只想趕緊的擺脫自己這個廁所清掃員的身份,恢復到車間工作。
「輝哥,您回來了。」
「輝哥,真的是對不起!這兩瓶子特供茅台是傻柱昨天晚上喝醉送給我的,我還就當真了。」
「明明知道他那個人就是口無遮攔的,喝醉酒了以後,更是亂說話。」
「居然就相信的把兩瓶子特供茅台給拿走了,今天想著心裏面不得勁兒。」
「所以把兩瓶子特供茅台特意的還給你,順便給你說聲對不起。」
何雨輝冷冷的望著秦淮茹:「這兩瓶子特供茅台是何雨柱送給你的?」
秦淮茹點頭:「是啊。他昨天喝的太多了,所以說了醉話。」
「昨天晚上,我推辭了好幾次,但耐不住傻柱太熱情了,一個勁兒的往我手裡面送。」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給接了過去。」
何雨輝:「你跟我來。」說著他走在了前面。
秦淮茹不知道何雨輝怎麼想的,只能忐忑的跟在後面,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兩個人回到何雨柱的家裡面。
何雨柱正坐在椅子上,見到大哥何雨輝回來了,趕緊的起身:「大哥,你回來了,晚上在這吃飯嗎?」
他話還沒有說完,秦淮茹已經跟著何雨輝進來了,然後她主動的把兩瓶子白酒放在了桌子上。
何雨輝坐在了椅子上,望著跟進來的秦淮茹:「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秦淮茹聞言一愣。
沒想到何雨輝居然來這麼一出。
這不是要睜眼說瞎話嘛。
不過她想著何雨柱應該不會拆自己的台。
畢竟何雨柱可是老好人,腦子也不好使。
一定會幫著自己扛下來的,於是開口說道。
「輝哥,真的對不起!這兩瓶子特供茅台是傻柱昨天晚上喝醉酒送給我的。」
「我推辭了好幾次,但耐不住傻柱太熱情了,硬要往我的懷裡面塞。」
「我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這才接過來了。」
「不過今天我想著自己做的不對,不應該在何雨柱喝醉的時候,把兩瓶子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接過來的。」
「所以今天特意的過來還白酒的。」
何雨柱在一邊聽的眼皮子直跳,這秦淮茹真的是睜眼說瞎話啊。
他哪怕喝酒再沒有譜。
也不會把兩瓶子這麼好的白酒塞給秦淮茹啊。
秦淮茹一家沒有一個人喝酒的。
若是說何雨柱給秦淮茹她們塞錢或者吃的。
更會令人信服一些。
畢竟何雨柱的心裏面還是願意幫助她們一家人的。
喝醉酒了。
把這種渴望擴大也是合情合理的。
何雨輝淡淡的瞅著何雨柱:「秦淮茹說的對嗎?昨天晚上是這麼一個情況嗎?」
秦淮茹趁著何雨輝不注意的時候,衝著何雨柱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意思很明顯。
就是想要讓何雨柱幫忙隱瞞配合一下。
何雨柱也是心軟。
受不了秦淮茹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兒。
於是開口說道:「大哥,這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不過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你也知道,我一喝醉了,人就比平時還熱情。」
「把兩瓶子白酒送給秦淮茹也有這麼一個可能性。」
「啪!」
何雨輝猛然站起。
衝著何雨柱的臉頰就是一巴掌。
把何雨柱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何雨柱的臉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血紅的五指山掌印。
他捂著自己的臉頰,震驚的望著何雨輝。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又挨打了。
「大,大,大哥,你,你……」
何雨柱的臉頰被打的發麻,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不過從他一臉的疑惑,已經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了。
秦淮茹也是一臉的懵。
她也沒有搞懂何雨輝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是怎麼回事。
何雨輝注視著何雨柱:「現在你都學會睜眼說瞎話了,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何雨柱被何雨輝盯的渾身發毛。
頓時明白了何雨輝為什麼打自己了。
若是隱瞞別人,還可能糊弄過去。
但何雨輝是誰?
何雨柱根本沒有糊弄過去的可能。
他那謊言在大哥何雨輝的面前是如此的低劣。
何雨柱不敢直視何雨輝的眼睛了,此刻他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也消失了不少。
雖然還隱隱作痛。
但說話已經沒有問題了:「大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
「也不該幫助秦淮茹隱瞞的,昨天晚上,我確實喝醉了。」
「但我喝醉以後,應該直接睡覺了。沒有給秦淮茹說過送給她白酒的話。」
「而且以我的性格。哪怕是喝醉了,也是不可能送給她白酒的。」
「頂多送給她一些錢或者食物。」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不加掩飾的話語,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她本來就是想要何雨柱幫忙說和兩句的,順便把自己的罪責一部分直接推給何雨柱。
這樣自己身上的罪惡就輕了一些,容易獲得何雨輝的原諒。
但沒想到何雨輝居然眼睛裡面不揉沙子,根本不給秦淮茹一點隱瞞的機會。
讓何雨柱把所有的事情全盤的托出了。
秦淮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輝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隱瞞的。」
「沒錯,那天晚上是我拿的何雨柱的兩瓶子白酒。」
「但那也只是我一時的貪念。畢竟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
「我們青黃不接的,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了。所以沒辦法,這才動了貪念。」
「但輝哥求你看在我們家可憐的面子上,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我也是改過自新了,把東西提前的給送回來了。」
何雨輝沒想到秦淮茹的臉皮居然如此的厚,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了。
還不肯如實的交代自己特意算計何雨柱的事情。
何雨輝的目光沒有落在秦淮茹的身上,而是繼續的望向何雨柱:「你怎麼說?」
何雨柱聞言,瞅了秦淮茹一眼,然後趕緊的挪開了視線。
他不想再挨打了。
他心裏面也清楚怎麼回事。
何雨柱雖然是老好人,但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應該就是秦淮茹故意的設計灌暈了自己。
然後再把兩瓶子的特供茅台給偷走了。
但這個事情,讓何雨柱怎麼說。
「我不知道。」
最後他兩邊都不想得罪,只能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啪!」
何雨輝卻是毫不客氣的再給了何雨柱一巴掌。
打在了何雨柱另外的一個臉頰上。
「嘭!」
這一巴掌比之前下手更狠了。
何雨柱措不及防的,直接被打的摔在了地面上。
發生了「嘭」的聲響。
把地面的塵土都給濺了起來。
嘴角也是流出了鮮血。
那是嘴唇在巨大的壓力下,發生了細微的破裂。
何雨柱震驚的望著何雨輝。
就這麼又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且下手那麼狠。
說不知道,也犯錯了嗎?
秦淮茹也被何雨輝的氣勢嚇了一跳。
何雨輝簡直是太殘暴了,一言不合的,就動手打何雨柱。
這短短的時間裡。
已經打了何雨柱兩次了。
簡直不把何雨柱當人看了。
秦淮茹望著何雨輝的眼神,帶著絲絲的懼意。
她有些看不懂何雨輝的想法了。
總覺得何雨輝這個人,根本無法用常理去判斷。
這是一個很難掌控,又極度危險的人。
何雨輝冷冷的望著何雨柱:「你怎麼看?」
他的聲音很平淡。
但透露出的話語,卻帶著絲絲的寒意。
似乎何雨柱說的不對,會繼續的挨打。
而這邊的何雨柱過了半晌才回過神兒來。
不過這個時候。
何雨柱的臉頰已經開始紅腫了。
這一次何雨輝比以前下手都要狠的多。
何雨柱的眼淚都已經忍不住的從臉頰上滑落了。
這不是他想要落淚。
而是臉頰被打了以後。
鼻腔裡面也受到了刺激。
導致了何雨柱的鼻子發酸。
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想要哭的反應。
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又把嘴角的鮮血給擦掉。
何雨柱望向大哥何雨輝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恐懼。
他也不是傻子。
大哥何雨輝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讓他何雨柱直接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