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現在娘也是假的了?
2024-07-18 17:03:45
作者: 北枳賒月
她小聲說著又暗戳戳碰了碰夏侯宿的手臂。
「李前輩,實不相瞞,我確實是京都鎮遠侯府夏侯氏,原本不說身份也是不想因為外界有所束縛,還請李前輩不要生氣。」
李山歲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然後又將目光又緩緩轉移向黎司晚。
「那,晚丫頭,你們真成親了?」
「準確地說,我們只定親,還未成婚,而且...」
不等黎司晚說出退婚二字,夏侯宿立馬打斷。
「不久便會成婚。」
黎司晚詫異地看向夏侯宿,一旁的蕭羽補充道。
「少夫人是刑部尚書黎大人之女...」
蕭羽說到一半,又恍然想起尚書府已經蕩然無存,一時有些尷尬。
黎司晚倒是坦然,「叫我黎司晚就好。」
「黎大人,可是黎光耀?」
不等李山歲再說什麼,幾人的身側忽然響起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
女子滿臉的錯愕和不理解。
見黎司晚點頭,她快步走到黎司晚的面前,又仔細認真詢問。
「黎尚書是你父親,那你母親是朱氏?」
黎司晚雖然不知道女子忽然問這些的目的。
但也能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這才開口。
「不,我是已故尚書夫人秦氏之女。」
「老三媳婦,你別嚇到晚丫頭。」
李山歲暗暗對吃驚的女子提醒。
「晚丫頭,這位是我三弟的夫人,你們叫她桑娘就行了。」
剛介紹完,桑娘卻神色異樣地喃喃。
「不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什麼?」
黎司晚沒聽清,但心底卻是有了疑慮。
「咱們就別站在後院說了,前廳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先吃飯!」
李山歲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只能先帶著大家去前廳,有什麼話等吃了飯再說。
黎司晚也不好再問。
等幾人落座後,桑娘才注意到從外面姍姍來遲的三爺。
「老三,你快來!」
她說話間忙拉住了男子,又看向黎司晚。
「沒記錯的話,咱們當初去京都遊玩,遇到的那個女子,應該就是尚書府人的對吧?」
李山寧聞言有些不理解的蹙眉。
「是啊,你怎麼好端端地忽然問起這些事情了?」
黎司晚其實是打算好好吃飯的。
但這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實在是有些大。
她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尷尬對兩人笑了。
「前輩,桑娘,你們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被戳穿的桑娘,有些猶豫地蹙眉。
但她就是直性子,從來藏不住秘密。
現下人就在眼前,如何忍得住。
「哎呀,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晚丫頭不是記仇的性格,我看你支支吾吾的,莫不是有什麼大事?」
李山歲在一邊已經忍不住好奇了。
桑娘這才開口解釋。
「其實也沒什麼,一開始聽說晚姑娘是尚書夫人的女兒,我有些吃驚。」
「我母親怎麼了?」
黎司晚剛才早就聽出了不對勁。
「這裡也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當初我和我夫君去京都遊玩,偶然遇到過尚書夫人,原本也是一次意外相識,當時看著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碰巧我們又是醫藥世家,乾脆就給尚書夫人號脈看看情況。」
桑娘說到這又頓了頓,猶豫著接下來的話到底要不要說。
黎司晚卻緊張的下意識握緊拳頭。
雖然她不是這幅身子的原主人,但總覺得好像有些什麼事情要發生。
夏侯宿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又安撫地握住那泛涼的手。
黎司晚微微舒了口氣,這才開口。
「桑娘,不論是什麼事情,既然我坐在這,你就不要有什麼顧慮了,直接說吧,沒關係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桑娘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當時號脈,我們可以確定,尚書夫人因為身體原因,其實……是不能懷有身孕的!」
黎司晚身子一僵,明顯沒想到居然是這件事。
她實際上,到現在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倒是夏侯宿顯得很是鎮定,並沒有多少意外。
「是當時不孕,還是...」
「終身不可有孕!」
一句話,再次給黎司晚壓下一塊巨石。
等等,她有些懵了。
現在的意思是,之前爹是假的。
現在娘也是假的了?
那她到底是誰的孩子?
桑娘沒再開口,氣氛一時陷入了沉寂。
李山歲看著黎司晚神色凝重的模樣,還想安撫。
夏侯宿倒是起身,「前輩,晚晚好像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帶她回去歇息。」
「好好好,我安排人將膳食送到房裡去。」
「有勞了!」
夏侯宿說著,就扶著黎司晚起身。
兩人轉身向外走去,到了門口時,黎司晚才聽到內里傳出的聲音。
「你啊你啊,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就這麼說出來呢?」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就是這性子嘛!」
黎司晚沒有再聽,和夏侯宿一起回了後院的廂房。
黎司晚坐下來,夏侯宿擔心的看向她。
「還好嗎?」
「沒事!」
黎司晚倒是鎮定得很,除了意外驚訝和好奇,沒什麼其他的情緒。
畢竟,她不過是借別人身體而活的人。
至於原主真實的身世是什麼,也沒什麼太重要的。
但好奇解密,她是喜歡的。
「如果尚書夫人真的沒辦法有孕,那我就肯定不是她的親生女兒,那我是誰?」
「你是晚晚,世間唯一的晚晚。」
夏侯宿輕柔說著,將一杯熱茶遞到她的手中。
黎司晚抬眸,忽然反應過來。
「你剛剛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了?」
「嗯。」
夏侯宿點點頭,「之前知道你非黎光耀之女以後,我調查過你的身世,但奇怪的是,尚書夫人從未和任何男子有過情意,既然無有情之人,又何來的女兒?」
「這樣啊,那就奇怪了,我是怎麼到尚書府還成了她的女兒的?」
話音剛落,黎司晚突然想到什麼,和夏侯宿一個對視,皆從對方的眼底看見了答案。
「密室!」
兩人異口同聲。
「一切唯一的可能和串聯,就是密室的那位女子。」
「沒錯,堂堂尚書夫人,為何要隱藏一處私宅,私宅之內還有著密室用來藏著一位女子,如今想來,你或許就是原因。」
「我不是別人的女兒,是那位女子的。」
黎司晚說著,不由得拿出那枚青玉鎖。
難怪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喜歡。
那也不對,她喜歡,又不是原主的感應。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背後的牽扯。
「若我的生母是密室女子,而這青玉鎖另外一枚的主人是少國師的故人,那是不是說明,我的父親,是東蕭國人?」
「沒錯,而且,能和少國師成為故友的,恐怕不是普通人。」
嘖,身份大變,還是個不簡單的!
黎司晚喝了口茶壓壓驚。
的確有些離譜!
夏侯宿則是認真看向黎司晚。
「晚晚,你想查清身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