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與傻逼共國籍
2024-07-18 16:44:18
作者: 織金
考試通過的考生們也需要回家收拾行李。
「回家之後,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是否選擇留在青寒山做我的徒弟,專心學習中醫針灸。」
大家不明所以,花老師的話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通過考試了也不能留在青寒山嗎?
大家因為花老師的話有些惴惴不安。
在回家的飛船上,帶隊的長官已經收到任務,貼心地提醒了他們:「是否同意留在青寒山,是由你們來決定的。花柚醫生這麼做,是希望你們能真正的考慮清楚,選擇做她的徒弟,學習中醫針灸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們會擁有新的前程,新的前景。也意味著,你們會放棄自己辛苦考上的大學、辛苦考上的工作。」
「花柚醫生不希望你們是因為一時衝動,做出未來會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她要我告訴你們,學習中醫針灸的話,能否畢業,是她來認定的,她很嚴格,如果你們沒有做好未來刻苦學習、勤奮讀書的心理準備,就別來了。」
大家恍然,花老師那些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長官的話扎心,但的確是事實。
他們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
前路不僅是光輝的,也有可能走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才是花柚給他們重新選擇機會的原因。
青寒山。
塗白吭哧吭哧搬著桌椅,雖然他只需要略施法術就能搞定,但是他總不好在師弟面前這麼做吧。
遲鈍的塗白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家師弟總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他覺得自己真是個合格貼心的師兄呢,夸完自己繼續辛苦勞動。
聞元波跟塗白在一塊兒時間久了,已經能精準get到這位小師兄看自己時的心理活動了。
「小師兄,你的耳朵……」
塗白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後欲蓋彌彰:「師父給我買的兔耳朵帽子,逼真吧。」
花柚:「……」
[捂臉]
被蠢到了。
「算了,塗白你自己搬,我跟你師弟有別的事要去做。」
花柚真不是為了支開聞元波,讓塗白這個笨兔子放手使用術法,她的確有事要跟聞元波說。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空屋子裡。
「這個是我畫的符篆,上面寫著使用方法呢,不同名字符篆起的作用是不同的,你配合著這本書冊使用就好。」
花柚將一疊整齊的黃色符紙與一本書冊遞給聞元波。
「當然我建議你抽時間全都記下來,不然書冊找不到的話,這些符篆也就沒用了。」
聞元波最近會頻繁出入青寒山,整個青寒山內,就他沒辦法獨自對戰妖,花柚不放心,但是這些事還必須是他才能辦,所以只能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以防不測。
「符篆?」
聞元波從沒見過,但是他已經習慣從師父口中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稱呼了。
「嗯,我提醒你一下,這些符篆只能使用一次,是一次性用品,所以我給你準備的足夠多。」
花柚沒得到孟將軍的任何消息,就說明,那群覬覦青寒山的星盜還沒被抓住。
聞元波頻繁出入青寒山,再加上他是她的徒弟這些消息在網上都能查到,花柚不得不多考慮一些,防患於未然嘛。
花柚很是鄭重。
「您別逞強,千萬別逞強,別想一對多,遇到危險,就將符篆丟出去!」
聞元波感覺到了師父的關切,他點點頭,將這些東西收入空間裡。
「放心吧師父,我這把年紀了,不會逞強的,精神力疾病的治療方法我還沒全學會呢。」
聞元波開了個玩笑,花柚也配合他笑笑:「元青給你準備的武器也帶著!」
只可惜聞元波沒什麼修為,更強大的武器他還無法使用,不過他們改造出的新型武器也足夠了。
十點鐘,星際醫療協會的大佬們準時趕到,參加本次的考試。
考試全程都很順利,全員通過,聞元波與他們一同坐上了飛船離開了青寒山。
飛船上,聞元波與他們說起三天考慮時間的事。
邱穗一副「你在說什麼廢話」的表情:「考慮什麼?我還需要考慮?」
邱穗就是研究精神力疾病治療的,跟聞元波算是同一個領域的佼佼者,他們已經是這個領域最頂尖的人了,本來往上就只剩下研究精神力疾病的治療方法了,現在他就能學到這個方法了,他當然是沒什麼好考慮的。
必須果斷拜師。
別的人自然是需要考慮一下的。
他們中每個人涉及的醫學領域都有所不同,有些中醫針灸是可以拓寬這條領域的治療方法的,有些則是中醫針灸無法起到任何作用的。
「比起中醫針灸,我還是更熱愛我所從事的行業,總有人要做這些看似很無聊的事哈哈。」
有人放棄。
不過很顯然,他是早就想好放棄的,這次來也只是因為想湊個熱鬧,找個樂子。
「我加入啊,我要拜師的,我都這把年紀了,反正我現在研究的一點苗頭都沒有,不如嘗試點新的加進來。我感覺中醫針灸會給我帶來新的靈感的。」
就此,一部分人選擇加入,一部分人選擇放棄。
一些人雖然放棄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認可中醫針灸的神奇之處。
那可是能治療精神力疾病的啊!
中醫針灸的地位不可侵犯!
第一批考生已經平安到家。
帝國考生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父母追問,考過了嗎?
聯邦考生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父母追問,是騙子嗎?
聯邦的考生:「……真不是。」
就算是沒通過的考生,也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詆毀中醫針灸和花柚的話來。
他們再不甘心,也只能說一句:「中醫針灸真不是騙局,那個花柚醫生,也真不是騙子,她是真的厲害。」
這都是發自內心的話。
「真的?」
家長疑惑不解:「那網上怎麼把她說的那麼壞啊?」
聯邦的考生看著網上的那些詆毀的話,心裡對花柚「記仇」的怨念也都散了。
別的不說,但凡別人這麼詆毀他,他別說記仇了,他最多做到不會見死不救,別的肯定是罵的很髒。
他漲紅了臉,此刻的他感覺到一種「與傻逼共國籍」的羞憤:「那都是別人造謠的,你們少看些虛假的新聞!」
他說著,就將花柚救了考生一命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