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第369章 王妃這麼牛
2024-07-18 16:39:56
作者: 一捧雪
「我要睡覺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竟然送這種東西來。」
「你走吧,成親那日再見。」
沈聽雪抱著冊子灰溜溜的躲回了床上,臉頰紅紅的。
她怎麼能這麼色!
若換成別人是她的夫君,知道她看這些,不得罵她一頓,把她休了才怪。
容戰怎麼就這麼縱著她。
沈聽雪睡不著躺在床上滾了滾,又從床上爬了起來,瞧瞧的打開了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一張熟悉的俊臉,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著實將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沒走呀。」
小姑娘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忽然想想為了幾本小冊子生氣,那不是小題大做嘛,太丟人了。
「沒走,想你了。」
容戰隔著窗子拉住了小姑娘的手,唇角微微勾起,「能讓我進去了嗎?」
沈聽雪低著頭什麼也沒說。
定北王便從善如流的牽著她的手跳窗而入,活脫脫一個勾引良家女子的登徒浪子。
剛進去,便把人抱在了懷裡,又親又咬的。
小姑娘臉頰紅紅的跺腳。
須臾,容戰抱著小姑娘坐下,伸手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子,「不氣了?」
「生氣的。」
沈聽雪窩在他懷裡,彆扭的動了動身子,低聲道:「你故意拿我東西。」
「那幾本你不是看過了,我只是給你換了新的。」
「這種東西不好在你這放著,我拿王府去了,回頭你想看,自己去找就是了。」
「可,可是……」
小姑娘抬頭,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弱弱的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
「換做別人早就……」
「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叫換做別人?」
定北王皺眉,懲罰般的在小姑娘嘴巴上咬了一口。
「沒有別人只有我。」
「看這種冊子很正常,這叫夫妻情趣懂不懂?」
定北王眼中興趣盎然,伸手揉著小姑娘的腦袋,「成親後我們一起看。」
沈聽雪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男人給她一種大方到不真實的感覺。
有那麼一個畫面在腦海里慢慢形成,男人拿著一堆小冊子對她招了招手,「雪兒,回家看書了,我們一起看。」
真是超大方噠!
但就好像有點毛病的樣子……
「你不笑我嗎?」
「我都覺得尷尬。」
沈聽雪低頭拽著定北王的衣角,隨手拿了毛筆塗塗畫畫。
容戰看了一眼自己即將被毀掉的袍子有些無奈。
「不笑你,你最乖,做什麼都不笑你。」
聽上去似乎有些諷刺樣子。
「十三,你知道藍顏嗎?」
沈聽雪這兩日只顧著鬧冊子的事了,忘記了藍顏的事。
雖說爹爹和大哥都告訴她不可能,但她還是想從夾縫中找一點希望。
小姑娘起身從桌上拿了一張畫來,畫有點一言難盡。
但還是能勉強分辨出藍顏本來的樣子。
「東辰的國花?」
「十三,你認識呀,好厲害。」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每次都能把定北王夸的心裡美滋滋的,有種上天的感覺。
「我去過東辰,見過這種花,據說那位攝政王最喜藍顏,藍顏也因此成了國花。」
沈聽雪點頭,「我在夢裡夢到一個男人穿著墨色的袍子,袍子上繡的都是這種花,我爹說那人就是墨君衍!」
容戰一怔,「你怎麼會夢到他,為什麼不是我?」
九姑娘:「?」
都這時候了,這人想的竟然是這個。
「我夢到我娘沒死,一直昏迷著,在一個布置很雅致的房間內,房間裡還有她喜歡的……」
「對了,還有無塵道長也跟我說了一句話。」
九姑娘又複述了一遍上次的話。
容戰陷入了沉默中。
沈聽雪以為他也會說自己魔怔了,想太多了。
但容戰並沒有,沉默許久揉了揉沈聽雪的腦袋道:「無塵道長既然那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再仔細想想,岳母當年去世前後有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沈聽雪搖了搖頭,語氣有點悶,「我只記得娘親病的很突然,娘親還跟我說過幾日就會好,可後來娘親就閉上了眼睛……」
那時候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年紀也小,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她只得娘親死的時候,她怎麼都不信,又哭又鬧的,娘親下葬很久她都沒回過神來,幾乎陷入自閉中。
如果說有不對之處,那就是娘親突然得病這事。
娘親是習武之人,之前受傷都沒什麼,可不知為何後來會染上重病。
「回頭我讓人查查。」
容戰抱著懷中的小姑娘安慰道:「但結果是什麼都不能不開心,無論岳母在還是不在,她都希望你這個女兒過的好。」
「嗯。」
沈聽雪點了點頭,「只有十三理解我。」
「我爹和哥哥們都不相信我說的,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以前也沒夢到過,這次的夢特別真實,之後無塵道長便同我說了那句話。」
小姑娘伸手扯著定北王的衣角,低聲嘟囔著,「欸,真希望娘親還活著呀。」
「等我們以後有了寶寶,娘親見到了肯定很高興的。」
「我還是想要生對龍鳳胎。」
「對了,那冊子裡有沒有什麼動作是能生龍鳳胎的,我翻翻。」
九姑娘說干就干轉身就去翻小冊子。
容戰:「……」
他伸手將小姑娘撈了回來,「生龍鳳胎需我夜夜努力便是,不需要那小冊子。」
「你……」
沈聽雪轉頭瞪著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剛剛她只顧著害羞了,完全沒察覺到異常。
現在平靜下來,立刻嗅到了不對。
她抓住容戰的衣服低頭聞了聞。
容戰:「?」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粉味!」
小姑娘氣呼呼的瞪著他,「十三,你去哪了,這香粉很貴,風吹也不會輕易散去,一般女子根本買不起。」
定北王驚了。
這都能聞出來?
他也沒讓那些女人近身。
然而平常定北王太清心寡欲,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堆,身上絕對沒有這些味道。
而花樓里的那些姑娘,香粉塗抹的比較多,味道比較重,距離稍微近就能染上,更何況玄風玄徹身上全是味道,兩人又時刻跟著容戰,染上味道也不奇怪。
花樓里那些身價高的姑娘用的也都是名貴的香粉,普通女子的確用不起。
沈聽雪有自己喜歡的香粉,味道和這些香粉區別很多,所以一聞便能聞出不對。
「是嗎?」
容戰抬起袖子低頭聞了聞,一臉迷茫。
似乎真有點香味,但他也分不清是誰的。
抬頭便見小姑娘雙手叉腰,目光犀利的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定北王頓時有點慌,這事若解釋不清楚就麻煩了。
「玄風,玄徹!」
須臾,定北王怒喝一聲,「你們倆身上是什麼香味,去了哪裡找樂子?」
他身上若有味道,玄風玄徹身上也有,味道肯定比他身上的更濃。
「爺,我們……」
突然被點名的兩人有點懵逼。
沈聽雪疑惑的看了容戰一眼,而後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玄風玄徹見到小王妃推門出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嚇的立刻跪地請安,「屬下參見王妃。」
一不小心,提前叫了王妃,就為保住小命。
難道王妃知道他們帶爺去花樓了?
那他們會被抽死,還是會被踹死。
「起來,起來。」
沈聽雪皺了皺眉。
兩人不解的起身,便見九姑娘上前拽住了玄風的袖子。
玄風:「……」
王妃,不要這樣,王爺還在呢!
您留屬下一條命吧。
這樣坑人不太好啊。
沈聽雪低頭聞了聞,而後立刻鬆了手嫌棄道:「玄風,你這是去花樓了,味道這麼重?」
玄風:「?」
王妃這麼牛。
「你們倆去花樓了?」
容戰站在後面,神色漠然的看著兩人。
玄風立刻反應過來,急忙低了頭,「王爺恕罪,屬下,屬下一時鬼迷心竅,所以……」
玄徹也道:「屬下再也不敢了。」
容戰眉頭皺著,面上滿是怒火。
沈聽雪以為他要罰玄風玄徹忙道:「算了,算了。」
「也正常,他們都多大了,連個媳婦都沒有,實在憋不住就去花樓了。」
「你也是的,該給他們發媳婦了。」
九姑娘以為誤會了自家十三,急忙拉著人往裡走,語氣好的很。
「我就知道我們十三不會跟外面的野男人學的。」
「嗯。」
定北王輕輕應了一聲,「都怪他們二人,將味道傳到了我身上。」
「對,怪他們的。」
玄風玄徹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總算明白這是鬧哪一出了。
小王妃的鼻子也太靈了,別烈風鼻子都靈。
玄風玄徹大概不明白,女人在這方面有著怎樣的天賦。
哄好小姑娘已經是後半夜了,容戰才翻牆回王府。
走正門他實在不太好意思。
「玄風,去查一查當年將軍夫人突然重病的原因。」
「是,屬下明白。」
東辰。
某處宅院內。
南星塵氣的鬍子亂顫,又扔筷子又砸碗的。
「望聞問切乃是看診之根本,只讓我切脈,不讓我看病人的臉色也就罷了,竟然還不讓我走,你們這是什麼道理!」
「閣下不是號稱賽華佗嗎,還需要看病人的臉色?」
墨君衍頗為不耐的看著面前上躥下跳的南星塵,「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死在這吧。」
南星塵:」……「
「我就納悶了,你到底什麼來頭,口氣這麼大,想殺人就殺人。」
「不過我這不是為你夫人好嗎,昏迷了十年,只讓我切脈,不讓我看氣色有用嗎?」
「別說是我,就算我師弟來了,你不讓我們見病人也沒用,想殺就殺吧,總之這病我治不了。」
南星塵索性往地上一坐耍起賴來。
墨君衍皺眉看著他,似乎在考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