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清露

  「不過蝦米哦？」苗苗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過，沒記錯的話，當時夏初說的是……」胡大發一字一句地還原著夏初的話，「有位姚姓軍閥的愛妾酷愛養貓，用一千兩黃金從英國購買過兩隻純黑暹羅貓……所以，應該有兩隻黑貓，為什麼，這張照片裡，只有一隻。」

  這個時候，管理員老張在邊上，聽著胡大發和苗苗討論著，說：「哦哦，我每天看，都沒有注意姚玉桐的三姨太手裡抱著一隻貓啊，真是燈下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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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是姚玉桐的三姨太？」胡大發問。

  「是的，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給姚玉桐生下孩子的姨太太。」老張指了指照片上的這些人，「喏，這個是姚玉桐的大房王氏，站在後面的那個是她的兒子，也就是姚玉桐的大兒子，姚乃謙，王氏還給姚玉桐生過一個女兒，很小的時候就夭折了。大姨太錢氏生了兩個兒子，就是這兩個……」說著他指了指邊上的兩個小孩。

  苗苗看了，嘟囔著：「哇，這么小，和他們大哥年紀差好多啊。」

  「那是因為錢氏之前也生了一個女兒，在拍這張照片的時候，在外遊學，所以沒有出現在這裡。民國的時候風氣已經很開放了，很多女性也可以出國遊學的。」老張認真介紹著。

  「哦，這樣……」苗苗微微點頭。

  不過胡大發似乎只對那一個抱著黑貓的女人感興趣：「這個三姨太呢？我看到的資料里，似乎沒有提到她的姓氏麼。」

  「嘿嘿，是的，那是沒有人知道她姓什麼。據說這個三姨太的出身不怎麼樣……」老張含蓄地說著。

  「哦，青樓出身？」胡大發立刻說道。

  「欸？這個你也知道？」苗苗湊過來說。

  「猜的。比起很多軍閥，姚玉桐娶了三房姨太太還算是少的了。據說張宗昌娶了二三十房。這麼多姨太太，不少是青樓出身的。所以，出身不好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所以這個三姨太大約只有個藝名，沒有本姓流傳下來是吧？」胡大發對著老張說。

  老張點點頭，指了指邊上那些很細小的字說：「這裡有照片中的人名……」

  胡大發仔細看了，只有三姨太的名字是加了引號的，那表示這不是個真實的姓名：「清露？」

  「哈哈聽起來好像牙膏啊洗面奶的牌子哦。」苗苗聽了，笑起來。

  胡大發瞥了她一眼：「切，你懂什麼，這名字，估計不是三姨太原來的藝名吧？」

  老張笑呵呵地說：「你這個小胡先生的腦瓜子實在太靈光了。是的，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不過據說是姚玉桐親自給這個三姨太取的名字。」

  「呀，老闆，你怎麼會想到是她老公給起的名字呢？」苗苗說著湊近了在照片邊上的說明文字里到處找，可是找來找去也沒看到和這個三姨太相關的其他介紹了。

  「你不用找了，上面沒有。」胡大發在苗苗背後說道，「我告訴你吧，我知道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