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外遇2
2024-07-18 15:26:40
作者: 九更2016
「太奇怪了,我以為是袁會長的手背硌到了什麼東西的印子,當時就沒有多留意。怎麼會在你們的受害人身上出現?」曲隊長的語氣中甚至聽得出久違的興奮。
胡大發說道:「你確定只有那個會長手背上有這個傷痕嗎?那名女性死者何妙齡呢,她的身上有嗎?」
「我檢查過,沒有。我當時的判斷是,何妙齡應該是先洗完澡,在使用吹風機的時候,不慎連人和吹風機跌入浴缸,導致兩人同時觸電身亡的……」曲隊長說著。
胡大發認同道:「你的分析不無道理。」
曲隊長懷疑地看著他,說:「我分析得有沒有道理,你這個小子怎麼知道?」
胡大發指了指照片說:「何妙齡換下的衣物就丟在浴缸邊上,其中有她的內衣,但是倒在浴缸里的她已經穿了內衣,顯然身上的是剛穿上的,所以她死的時候應該是已經洗過澡了。」
「如果照你們這麼說,這個案子難道真的是意外?」余小斌問道。
這個時候,胡大發關心地回頭看了看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安靜地乖乖坐在邊上的苗苗。只見她神情呆滯地不停打著哈欠。
於是站起來說:「好吧,回頭有需要我們再聯繫你,曲隊長。」接著回頭和余小斌說:「坐了一晚上的火車,好累的,我們先回旅館休息唄。」
余小斌一臉不情願:「我不累,不能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休息嗎?」
「可是她累了啊。」胡大發指了指連走路都呆得和機器人一樣的苗苗。
余小斌無奈地說:「老同學,你總不能為了遷就苗苗耽誤查案子啊……或者你讓苗苗先去旅館,我們繼續調查……」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出了銅陽縣公安局的大門。
余小斌看著陌生的街市,說:「再說了,我們還沒訂旅館呢,去哪裡休息啊。」
胡大發咧嘴一笑:「銅陽旅館,會長大人和小蜜不幸身亡的案發地。」
余小斌一聽,高興起來:「嘿嘿,老同學,我就說你不會這麼不靠譜的,原來是早就打算好了。」
胡大發叮囑著:「余大隊長,我們現在是旅客了,到了旅館,收起你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警察。」
「知道啦,知道啦。」余小斌高興地回應著,伸手攔了一輛「地蹦子」。
這一次,胡大發吸取了火車上的教訓,一進旅館就說要訂三間房。
結果,苗苗湊上來笑嘻嘻地向服務員伸出兩個手指,說:「兩個標間。」
胡大發覺得不可理喻地看著她,說:「你腦袋裡在想什麼啊?兩間怎麼睡?」
苗苗抿著嘴,眨巴著大眼睛說:「老闆,我們能一個房間嗎?」她說著,就連櫃檯後面的服務員都向她投來訝異的目光。
「你是不是上次被擄走的時候鎮定劑打多了把腦子打壞了啊?」胡大發摸了一下苗苗的額頭,說道,「以前我進個你的房間不都是嘰嘰歪歪抱怨個沒完的嘛?!你一個大齡單身女青年大庭廣眾地要求和老闆一個房間,有沒有羞恥心啊……」
「可是,可是……」苗苗猶豫著,支支吾吾地說,「那個,那個這段時間老是做噩夢,昨天在火車上,你在身邊的時候我就睡很好……老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聽她這麼說,對面的服務員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胡大發尷尬極了,但是聽到苗苗說是被擄走之後開始做噩夢的,又不由得心軟了——畢竟是因為他,念櫻才把苗苗擄走的。但是嘴上卻說:「就你那個單細胞的腦子,會做什麼噩夢?難道是夢到打DOTA輸掉了嘛?」
「沒有啊!老闆,我一直夢見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欺負我啊!」苗苗說者無心,胡大發聽者有意——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可怕,即便是昏迷,竟然還會在潛意識裡留下危險的蹤跡。
「怕了你了!」胡大發掩飾著自己的擔憂,一甩手說。
苗苗一聽,活奔亂跳的:「老闆你這算是默認了嘛?啊哈哈。」
「兩個房間。」胡大發親力親為地對服務員說道。
「嗯,103、104您看怎麼樣?」服務員查了一下空房說道。
「我不喜歡住一樓,太潮濕了。你們這裡總共幾樓?」胡大發明知故問地說。
「三層,先生。」
「我要最上面三樓的房間,你把空著的房號都告訴我。」
「嗯,302、307、308還有312、313……」
「帶8的吉利,就給我們307和308吧。」胡大發說道。
……
「我告訴你啊,不要亂來啊!」胡大發看著一臉花痴的苗苗,邊走邊防備地說。
苗苗拎著行李咧著嘴一臉得逞的樣子說:「怎麼會,嘻嘻。」
走著走著,胡大發放緩了腳步,拉了拉余小斌的胳膊,朝左邊指了指——307號房間到了,這是當時案發的房間。
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胡大發拿出房卡開了門。
房間裡都是九十年代的家具,只不過沒有臨州王家村的悅來客棧那麼髒亂,不過,也已經泛出陳年的霉味了。
余小斌拉開了窗簾,揚起的灰塵讓胡大發又噴嚏連天。
苗苗看著胡大發一副很遭罪的樣子,說:「老闆,說實話,這個案子好不適合你啊,經常要去這種都是蟎蟲啊灰塵啊黴菌的地方,你不會過敏致死吧?」
「會不會說話?烏鴉嘴。」胡大發白了她一眼,伸出手,「還不把口罩給我?」
胡大發打量了一下房間的格局,房間還算大,朝南的窗戶用的還是古早的茶色玻璃。
他轉過身,走到朝北的衛生間。
衛生間挨著外面的過道,沒有窗戶。
胡大發低頭看著被擦得還算乾淨的浴缸,對余小斌說:「你說,之後的入住的旅客,知不知道這個裡面,曾經死過兩個人呢?」
「我靠!老同學,不要這麼說,這種事兒不能細想。其實我干刑警這麼些年,酒店、賓館裡發生命案的概率還是有點那個的,所以保不准誰住過死過人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