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臨時演員2
2024-07-18 15:25:06
作者: 九更2016
「哎呀,別提了!」裘大姐一拍手說道::「原來那一個不是突然說不來了嗎?今天就要演出了。還好這就是一個『木頭人』,只要坐在椅子上讓理髮師陶德割喉嚨,然後從舞台上掉下來就可以了。不過我們劇組人手不夠,除了演員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一個人當三個人用的。哪裡還有多的人可以出來跑個龍套呢!結果這個什麼陳大友,就突然冒出來了。我也覺得很奇怪,昨天我們來到勝利劇院進行彩排的時候,這個陳大友就突然出現在觀眾席上面,然後就找到我問我說我們劇組是不是缺人?說是,聽某個中介跟他說的,然後,因為當時我找不到替補的演員,確實給幾個演出中介打過電話,當時就沒多想。而且他對於薪酬要求也不高,我想嘛演出馬上要開始了,也顧不上東挑西選的了,就很爽快的答應了。」胡大發聽了以後,立馬問道:「也就是說這個陳大友除了跟你有過接觸,其實跟劇組的其他人都不熟悉。」
裘大姐掃了一下余小斌和胡大發的臉,猶豫著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啊,但是,這個不會把我變成犯罪嫌疑人吧?」
胡大發沒有要給裘大姐寬心的意思,略微笑了一笑,說:「現在劇組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把假的剃鬚刀換成真的剃鬚刀,所以包括你在內的每一個人都是嫌疑人。」
裘大姐聽了竟然自責地說:「唉呀媽呀,原來,因為我現在大家都上了你們的黑名單了呀!」
余小斌有點哭笑不得地說:「呵呵,怎麼能說黑名單呢?我們肯定會公平公正地查出事實的真相,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胡大發聽了,無語地拍了拍余小斌肩膀,說:「哦,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你就不要說了。對了裘大姐,你知不知道這個陳大友是通過哪一個中介過來的,怎麼說你們也得給中介付中介費吧!」
「好像是一個什麼新世紀中介吧!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聯繫呢,本來打算等演出結束後,再跟他們說中介費的事情。」
「那麼也就是說你有他們的聯繫方式嘍。」胡大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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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等一下。」說著裘大姐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手機號碼,說:「找到了,就是這一家。」
「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們這個人是哪來的。」裘大姐熱心地說,說著就撥通了新世紀中介的電話,「喂,我說你們昨天是不是介紹了一個叫陳大友的人來我們劇組吧!嗯,真的嗎?你確定?」裘大姐的臉上很困惑,而胡大發卻已經猜測出了對方說了什麼,果然,裘大姐說道:「這個陳大友不是你們這裡介紹過來的?不會吧,他跟我說,就是你們這邊的呀,真的?太奇怪了。」裘大姐掛了電話。
胡大發說:「對方是不是告訴你,這個人不是他們介紹的呀?」
求大姐皺著眉頭點了點頭,說:「那真是太奇怪了,這個人是哪來的?」
……
回了刑警大隊余小斌擦了擦臉上的汗,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多的嫌疑人和這麼多的目擊證人,那個地方實在是太悶熱了。」
跟胡大發的小跟屁蟲一樣的苗苗,這時候站在胡大發的身後,看著疲憊不堪的余小斌,吐槽著:「唉,我說余警官,之前嘛那個姚老太太的案子吧,沒有嫌疑人,你急得要死,現在,都是嫌疑人,看你又煩得不行,你這個工作吧,還真是不好做。」
余小斌疲憊地笑了笑說:「是啊,不僅不好做,而且人命關天,抓錯了人,那可是天大的責任啊!」
而胡大發卻一言不發,好像在想什麼困難的事情,余小斌看著不說話的胡大發問道:「老同學,你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嗎?」
苗苗在旁邊還是煩個沒停,說:「帥哥你這個話問的,這個什麼割喉的案子裡不全是想不通的事情嗎?」
胡大發卻否定了苗苗說:「不是的,我在想另外一回事情。余小斌,我要向你提個要求。」
余小兵有些警惕地看著胡大發說:「每次你說有要求的時候都不是什麼好事兒,這次你又想幹嘛?」
胡大發笑著拍了拍余小斌的肩膀說:「余大隊長你放心,這次的事兒呢,不會讓你特別為難的,就是小小為難一下,我想去看一那名死者陳大友的解剖過程。」
苗苗一聽,一下子,就聒噪了起來,說:「老闆,你說認真的嗎?我先說聲明啊,你如果要去看什麼屍體解剖,我可不參與啊,光看那種恐怖兮兮的話劇也是就罷了,還要去看真人版的。」
胡大發瞥了她一眼說:「這有什麼恐怖的,你不是在莫蔣村的那個案子的時候看到過那些被分成好多塊的屍體的照片嗎?」
苗苗死命地搖了搖頭說:「再怎麼可怕那也是照片呀,你現在要看真人,我不答應,要不這樣好了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進去好不好?」苗苗轉而一想,商量著對胡大發說。
不過她的幻想很快就被破滅了,胡大發壞笑著:「你是我的助理,什麼時候都不能離開我。」
余小斌看著他們兩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滿地抗議著說:「喂喂喂,你們說的好像我已經答應你們要去看一樣。」
胡大發一聽,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對余小斌說:「吶,說認真的你答應我嗎?」余小斌嘆了口氣說:「好吧,看在我住院的時候,你陪了我一整個晚上的份上,我答應你吧!」
……
打開一扇冰冷的不鏽鋼門,一個封閉的擺滿了醫療器材和各種工具的房間出現在他們面前。裡面一名和胡大發他們一樣穿著防菌服的法醫和他的助手正做著準備工作。陳大友的屍體就放在一張不鏽鋼的台子上。
余小斌對胡大發說:「我們來的正好,解剖才剛剛開始。」
法醫不聲不響地用一個水龍頭慢慢地沖洗著陳大友的屍體上的那些血污。他臉上油膩濃重的妝容在清水的沖洗下慢慢地化開來,陳大友的臉龐漸漸出現在湖大發的視線里,而他心底的那個迷霧也被慢慢撥開了。